他吞了吞口水,低頭想要再切第二塊,卻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盤子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等等,我的肉呢!我的肉呢!”
馬子豪驚慌地說道:“我的肉怎么不見了?”
“肉不都被你吃了嗎?”一旁的姐姐馬茜草嫌棄地說道:“你剛喘出熱氣就把整塊牛排插了起來,往嘴里塞,我怎么勸都沒用,你就好像失去意識了一樣。”
“是我吃的?”馬子豪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嘴角的油花,看著一片狼藉的餐盤,眼神之中有些呆滯。
自己竟然無意識間把肉都吃了。
這和豬八戒吃人參果有什么區(qū)別?
他哭喪著臉,無奈地說道:“能再點一份嗎?”
一旁的服務(wù)生略顯無奈:“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只準(zhǔn)備了每人一份,沒有了。”
馬子豪更加絕望了,見此,馬茜草將自己的牛排遞給了他。
“吃我的吧。”
“那姐姐你呢?”
“一塊牛排而已,哪里吃不到?”馬茜草眼神奇怪,她沒吃到牛肉,自然沒有太多的感觸。
對她而言,只要她愿意,追著活牛屁股后面啃都沒問題。
馬子豪表達(dá)了感謝,轉(zhuǎn)身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而坐在兩人對面的小娥,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馬子豪也不是餓死鬼投胎,也不是吃不起這牛排,至于表現(xiàn)成這個樣子嗎?
她沒太在意,用叉子扎起一塊牛肉塞進(jìn)了嘴里。
只是一口,她的臉色也變了。
臉色一沉,也開始低頭猛吃起來。
當(dāng)最后一塊配菜用的菜葉都塞進(jìn)嘴里之后她才回過神來。
“這品質(zhì)……絕對不是她之前來的時候吃的牛肉!”
不管是牛肉的品質(zhì)還是制作的手法,都遠(yuǎn)超自己上次來的時候。
而且那個主廚她也不認(rèn)識,卻有一些熟悉感。
“等等……我似乎想到了是誰了!”
嶺南有一個最著名的西餐大廚,名叫曾陽,他的廚藝相當(dāng)出名,據(jù)說想要吃他做的菜,排隊都得排上一年!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自下廚過了,除非是那種極度重要的貴賓,否則他是不會自己親自下廚的。
自己之所以這么了解,是因為她一直想要去吃一頓。
雖然她覺得不管多厲害的廚師,做出來的東西都差不多。
但對于她來說,能拍朋友圈裝逼,吃過曲幼晴沒吃過的東西,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滿足了。
但她一直沒成功預(yù)約到。
今天他竟然親自下廚了,還是給他們親自上菜!
她看向林川的眼神變得更加古怪了。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讓這種級別的主廚下廚,還親自上菜?
能做曲幼晴的未婚夫……這家伙該不會也是個牛逼人物吧?
與此同時,曲幼晴也小口地吃了起來。
同樣的,她也被這牛排的味道震驚到了。
“好吃!”她驚訝地說道:“比我上次來的還要好吃。”
不過比起食物來說,她更在意林川的想法。
“林川,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你推薦的地方確實不錯。”林川微笑著說道。
“是吧,等下次你有時間,我們再來一趟怎么樣。”
“當(dāng)然可以。”
曲幼晴開心壞了。
看到此情此景,其他三人的心情各有不同。
小娥搖頭嘆息,都說戀愛的女人最盲目,這曲幼晴平時挺厲害也挺機靈的,結(jié)果在林川面前怎么變得傻乎乎的了。
嶺南首富的千金,手底下幾十家公司的女總裁,現(xiàn)在竟然和個傻子一樣。
馬茜草則神情復(fù)雜。
看著曲幼晴的樣子,她也是女人,心里明白弟弟肯定是沒機會了。
這曲幼晴對林川已經(jīng)不能說是卑微了,而是帶著一絲懇求的樣子了。
可以說是喜歡林川喜歡到?jīng)]邊了,弟弟除非是能讓曲幼晴失憶,否則是絕對不可能爭的過林川的。
她不由得看了小娥一眼。
她聽弟弟說過小娥和他表白過,雖然小娥這家伙矯情做作,可家境也不比曲幼晴差多少。
弟弟真的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算是跨越階級了,要不撮合撮合他們算了。
而馬子豪。
他剛剛狼吞虎咽吃完自己的一盤肉,隨后他掃視全場,看到了林川和曲幼晴盤子里的牛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心里已經(jīng)沒工夫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兩只眼睛就盯著那塊肉上。
這兩個家伙嘰里咕嚕說什么玩意呢,到底吃不吃?不吃能不能給我?
林川察覺到了一道目光緊盯著自己。
他瞥向馬子豪,笑著將肉遞了過去。
“你想吃?”
“我又不是要飯的!”馬子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況且還是你剩下的。”
可嘴上說著,他卻不自覺地將盤子接了過來。
“我只是有點餓了,他們上菜太慢了,我不想浪費食物……。”
他胡亂地找著借口,然后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看著弟弟的樣子,馬茜草徹底絕望了。
完蛋了。
這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在曲幼晴面前,算是形象全毀了。
吃完這一盤他甚至沒用半分鐘,隨后他看向了曲幼晴的牛排。
“你要不吃的話,能不能給我?”
“不行!”沒等曲幼晴說話,林川直接拒絕了。
“你吃的夠多了,別撐死你。”
嘴上這么說,林川心里想的卻是。
曲幼晴吃過的東西怎么能給別的男人呢!
雖然自己確實是和曲幼晴沒什么關(guān)系,但表面上她還是自己的未婚妻。
這無論如何自己都接受不了。
曲幼晴甜甜一笑,她聽出了林川的意思,心里格外想笑。
“可是我吃不下了。”她將牛排推到了林川面前,輕聲細(xì)語地說道:“要不,老公你幫我吃了吧?”
“老公?”
林川臉色錯愕?
她臉色微紅,內(nèi)心有些害羞,可卻還是輕咬嘴唇說道:“難道有什么問題?未婚夫,不就是老公嗎?”
曲幼晴明白一個道理,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如果不爭取的話,那自己就和林川徹底沒有可能了。
林川對這個說法有些古怪,可也沒有反駁。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還真是曲幼晴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