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資料,人也抓住了,林川將他們放心地交給了路秋然。
其實這個家伙的身份并不稀奇,只是行省一些老派的家族的其中一家而已。
他們團結起來,不肯將江南行省拱手讓人,他們不希望江南行省的格局有一丁點的改變。
當初幫秦洪震東山再起也是他們。
他們視林川和楚喬然如仇敵,在他們看來,行省就應該保持現在的格局一成不變,可他們倒好,直接將行省的格局給改變了。
四海商會,還有九龍會,以及楚氏集團,直接讓行省很多家族洗牌。
不少老牌家族沒辦法靠混日子在商會賺錢,靠本事他們也沒有,只能無奈出局。
就這樣,他們想要將楚氏集團搞死。
林川對于這些老派家族沒什么看法,楚喬然想要成為行省的頭號家族,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這些老派家族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地位拱手讓人,今天這件事算是給她一個警醒,等到下一次,她可能就長記性了。
第二天一早,在辦公室的,楚喬然知道這個消息,滿臉震驚。
她沒想到只是采購一個藥材,竟然有人在他們這里下了這么大一個套。
“真的是人心險惡?!背倘秽哉Z道。
“真的太謝謝你了林川,又一次救了我。”楚喬然看向林川,眼神之中充滿了感激。
林川微微一笑,沒說什么。
一旁的路秋然倒是顯得有些不自然:“你們聊吧,我去樓下處理些事情。”
可是聽到她說出這句話,楚喬然卻叫住了她。
“等一下秋然?!背倘桓屑さ刈プ×怂氖终f道:“這件事也有你的功勞,別走了,等我一下,我請你們吃飯?!?/p>
“吃飯?!甭非锶粚擂蔚卣f道:“還是算了吧?!?/p>
“怎么能算了呢?!?/p>
楚喬然假裝生氣地說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只是請你吃頓飯而已,你一定得答應?!?/p>
這只是心理上的感謝,楚喬然還準備給路秋然升職加薪,至少不能讓她再做自己的助理了。
至于林川,楚喬然實在是想不到該怎么感謝他。
路秋然輕輕點了點頭,心里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本來這件事就和自己沒什么關系,說是幫忙,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沒付出。
如今還要打攪人家兩個人的約會。
路秋然輕嘆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回想昨天的事情,她臉色微紅。
那件事情之后,林川似乎完全忘記了一樣。
忘記了也好,路秋然心里想著,這件事再提出來,對誰都不好。
三人坐上了車,楚喬然很好奇林川為什么會回到行省。
“難道你是來參加孟桐書的古董展的?”
“古董展?”林川愕然,還有這回事?
“難道你忘記了嗎?”楚喬然也沒想到,她剛開始還以為林川回來是特意參加孟桐書的古董展的呢。
林川也想起來了,之前趙婉晴好像和自己說過,孟桐書要開一個展覽,問自己介不介意。
自己忘記了是玉石展,還是古董展來著。
沒想到還沒開完嗎?
“她的展覽規模好像還挺大的?!甭非锶灰灿行┖闷妗?/p>
之前她并不知道有這么個展覽,但自從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林川的前未婚妻之后,就忍不住調查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展覽規模竟然這么大。
展廳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各種玉石古董,都價值不菲。
“現在孟桐書算得上是行省比較出名的鑒定師了,真沒想到,當初那個跋扈不講理的小姑娘,竟然能有現在的成就?!背倘蝗滩蛔「袊@一聲。
她能如此坦然地在林川面前提起孟桐書,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已經完全不把孟桐書當成對手了。
自己現如今的成就已經是孟桐書這輩子都無法追趕的了。
二也是真的欣賞孟桐書,家道中落,投資失敗,欠下巨額外債,還能翻身。
當然,這也得感謝林川沒有趕盡殺絕,但凡林川真的想要讓孟家徹底完蛋,只需要一句話,背負十幾億外債的孟家就只有一條絕路了。
“要去看看嗎?說不定有你感興趣的古董?!背倘粏柕?。
“我對古董興趣不大,還是算了吧。”林川打了個哈欠。
他并不是在楚喬然面前才這么說的,他是真的對古董興趣不大,至于孟桐書,好像也沒有必要特意去見他一面。
心里想著,他掏出了兩顆聚氣珠,在手中盤了起來。
像是盤核桃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珠子散發著陣陣涼意能讓他心情平靜,緩解精神。
楚喬然沒再說什么。
她在這提孟桐書,其實還有一個私心。
她輕輕扭頭看向窗外,但卻不是為了看窗外的風景,而是看玻璃上反射下林川那張若隱若現的臉。
有句話她一直想要和林川說,可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林川再回到行省不知道什么時候,看來必須得在這個飯局和他說了。
想到這里,楚喬然心中不免有些苦澀。
人生,真的無法兩全其美。
“在想什么?”林川將聚氣珠塞進了她的手里。
一瞬間,楚喬然感覺自己心明眼亮,全身的疲倦一掃而空,車廂淡淡的熱氣也一掃而空,整個身體都無比的清涼。
“這是什么?”楚喬然驚訝地問道。
“精心的小東西而已?!绷执ǖǖ卣f道:“在想什么呢?!?/p>
“沒什么,只是在想公司的事情?!?/p>
“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
“公司的事情太忙了?!?/p>
“那也得好好休息,你本身就得過重病,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知道啦,你的肩膀能讓我靠一下嗎?”
楚喬然不等林川同意,笑著將腦袋輕輕靠在了林川的肩膀上。
隨后將手握住了林川的手掌。
這個動作是這么自然,兩個人已經這么長時間沒見了,也沒有正式確認關系,可一切都顯得那么順理成章。
副駕駛,看著兩人舉動,路秋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落寞。
這落寞稍縱即逝,并沒有在她臉上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