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眼神奇怪:“打贏他們對我有什么好處?你給我下跪?”
自己為什么需要她給自己下跪,這算什么好處。
況且自己為什么要向她證明自己。
“這件事是你求我,要是你真的不相信我,那你大可以去選擇你自己的方法,不用我的方法不就可以了嗎?”
他神情淡定,完全沒把秋玲的話放在心上。
“我為什么要向你證明什么?”林川神情淡然地看著她。
秋玲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仔細想想,自己生氣好像確實是沒什么道理,畢竟林川是自己請來幫忙的。
說到底還是自己病急亂投醫了。
她長嘆一口氣:“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與其聽你在這胡扯,我還是盡快想其他的辦法吧!”
說罷她扭頭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樣子對林川相當失望。
林川完全沒當回事,這師傅沒認成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否則真的牽扯到這段糾葛,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麻煩事。
這件事到現在,自己反倒是樂得清閑。
不過林川還是決定給這秋玲一點教訓。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別怪我了。”
林川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漠的笑意。
參加這場比賽的可不只是秋玲一個人,那也就是說需要名次的人也不只是她一個。
他直接掏出了手機,讓人去調查清楚這次比賽的參賽情況。
嶺南雖然不屬于自己的地盤,但是四海商會一樣可以調查出來。
畢竟這可是屬于武道界的比賽,消息肯定會有很多人知道。
就在他等待消息的時候,他的紅玉戒指亮了起來。
好像發生了什么變化。
他低頭查看紅玉世界。
只見里面的蘇煙正盤腿打坐在一個用木頭搭建起來的架子上面。
林川相當意外,看著里面的情況,好像時間過去了不止一天,里面已經有了簡單的生活痕跡。
一個小木屋的框架雖然沒有搭好,但是木頭已經被砍掉很多根了。
看來這個小世界的時間流速和無邊靈海一樣,也是不一樣的。
自己嘗試和蘇煙溝通。
“蘇煙,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蘇煙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之中充滿驚喜。
“林先生,我能聽到。”
“你那邊過去了幾天?”
“幾天?我也不太清楚……。”蘇煙搖了搖頭:“但是應該過去了很久,大概至少一個星期吧。”
林川倍感意外,沒想到時間竟然過去了這么久,而且看來自己只要觀察,時間就會正常前進,自己不觀察的話,時間可能就會發生變化。
有點意思。
突然他想到了剛剛那妖異的光芒,順手查看了一下她的情況,眼前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你突破了?”
“是的,我正準備告訴您。”蘇煙臉色紅潤,那是興奮的顏色。
她沒想到進來只是短暫地修行了這么長時間,竟然就完成了突破,這在無邊靈海是想都不敢想的。
林川也多少有些羨慕了,只是這個小世界自己沒辦法去,不然自己的修煉速度只會更快。
現在自己雖然能隨便調用這個世界的靈氣,但說起來也只是調用而已,想要用這里的靈氣修煉還是比較麻煩。
而且看來這個蘇煙真沒說謊,她還真算的上是修煉天才,靈氣越是充足,她的修煉速度就越快。
不過另外一方面也得說明,自己不可能永遠給她找到靈氣高于她的地方。
等她的修為超過紅玉世界,可能她的修煉就會再次停滯了。
“你好好修煉,有什么需要可以聯系我。”
“明白!”蘇煙激動地說道:“林先生……。”
“有事嗎?”
“我想要點吃的東西,隨便什么食物也行。”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修行雖然不需要吃東西就能活著,但長時間不吃東西,總感覺有些焦躁。”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都會給你準備好的。”
聽到這話,蘇煙點了點頭,表示了感謝。
等林川的靈視消失,蘇煙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其實她想說的要求并不是這個。
只是話到嘴邊,實在是開不了口。
她希望能讓林川做自己的師父。
沒錯,她想拜師林川。
可是想來這話實在是不合適自己說出口,占了林川這么大的便宜還要拜他為師,那樣聽上去好像是準備把他的付出當做師徒之間的恩情一樣。
除非是林川要求,自己還是不好提出這樣的想法。
林川倒是沒當回事,他真的以為蘇煙只是想要食物。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了,這次武道大會參賽的人員他都已經調查明白了。
“林先生,請問您需要調查誰的身份?”
“幫我找一個身份不算突出,家族也不顯赫,在這個武道大會屬于中游水平,沒有實力,也不起眼的人,最好和武道都沒有關系。”
聽到這話,對方微微有些發愣。
顯然是沒聽明白林川的要求,或者說林川的要求實在是太古怪了。
“這恐怕不是那么好找……。”
對方十分委婉。
參加武道大會的基本上都是會武道的存在,這幾條那一條都不是太難,但是組合起來基本上不存在這么一個人。
“你盡量找吧,找到了就給我發消息。”
林川掛斷電話。
當天晚上,對方再次打來電話,這人他們還真找到了。
人就在嶺南行省,她們家族曾經輝煌過,但現如今卻陷入了落寞。
身為武道家族,新一代的人卻沒有一個男丁,唯一的女孩實力堪憂,對武道興趣不大,而且天賦一般。
若是這一屆不行的話,他們可能就從此退出武道界了。
聽到這話林川相當意外。
“叫什么名字?”
“聽說是叫狄月。”
“哦?”林川微微點頭:“把她的資料發給我。”
拿到這個人的資料之后,林川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符合自己的要求。
之所以要找這么一個人,原因很簡單。
自己要讓秋玲知道,她拒絕自己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自己確實是沒有為這種事情生氣,但也不代表他就這么被人鄙視了,還要裝作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