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葉白喜歡趙婉晴,所以心里都比較害怕。
萬一葉白真的搞出什么事情來,葉白未必會出什么問題。
可傳播消息的他們工作就未必保得住了。
葉白強(qiáng)忍住怒火沒有發(fā)作。
這里是公司,趙婉晴是這里的董事長,自己就算是真的生氣,那也沒有什么資格發(fā)火。
甚至還會適得其反,被罵多管閑事。
但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趙婉晴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
他咬緊牙關(guān),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葉白直接離開了大廳,回到車上,他立即對著手下說道:“你馬上去大樓,按下消防警報。”
“好。”
手下也沒問原因,按照葉白的要求,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按下了警報。
而葉白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樓上,總裁休息室的對面,靜靜地看著。
很快,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棟大樓,人群瞬間發(fā)出一陣驚慌的叫聲。
現(xiàn)場也混亂起來,葉白靠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茶水,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與此同時,休息室里的林川和趙婉晴也聽到了這個動靜。
“怎么回事,難道是發(fā)生火災(zāi)了?”趙婉晴有些慌亂。
“林川,我們快走吧。”她有些焦急地催促著。
林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個人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我們先下樓。”趙婉晴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逃跑比較重要,真的要是
而與此同時,葉白也看到了兩個人一起走出來的場景。
他咬緊牙關(guān),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刺耳的消防警報聲在公司回蕩著,大廳里的所有人爭先恐后地涌向安全出口。
就在此時,總裁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趙婉晴臉色帶著一絲緊張,她拉著林川的手快步往外走。
“好像真出事了!這棟大樓安全等級這么高,怎么可能會出事的,這些維護(hù)人員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趙婉晴強(qiáng)壓住怒火,這可是四海商會的大樓!這么重要的地方竟然能發(fā)生火災(zāi),如果不是臨川在這,她已經(jīng)要發(fā)火罵人了。
“先離開這里,安全要緊。”林川的聲音很沉穩(wěn),聽到這話趙婉晴也不好再說什么。
此時走廊十分擁擠,林川伸手自然地護(hù)著趙婉晴,避免她被慌亂的人群撞到,兩人快步走下樓。
兩人并不知道的是,他們剛走出休息室的區(qū)域,葉白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他就正正地站在了他們對面不遠(yuǎn)處,直勾勾地盯著兩人。
看著兩個人牽著的手,他鉆進(jìn)了拳頭,右手茶杯被重重地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杯中的水濺出少許。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趙婉晴和林川,那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地刺向林川的臉。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他壓抑的怒火。
警報很快就停止了。
“是烏龍。”搞清楚情況的秘書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烏龍?”
“有人不小心按下了消防警報。”秘書說道。
趙婉晴可不這么想,消防警報需要按下兩個才會響應(yīng),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的。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分開了一條路,一個男人走向了兩人。
此人正是葉白!
趙婉晴看見葉白,眉頭立刻皺緊,臉上毫不掩飾地顯露出厭惡。
這家伙每天都來騷擾她,讓她不厭其煩,不過對方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送送花,趙婉晴也不能直接弄死他,所以很心煩。
林川則平靜地看著葉白,眼神若有所思。
趙婉晴完全無視了這家伙,對著林川說道:“不好意思林川,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我們回去吧……。”
兩人剛往前走,葉白猛地一步上前,攔在了趙婉晴和林川面前。
葉白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冷聲說道:“婉晴!他是誰?”
他的眼神死死粘在趙婉晴臉上,仿佛是丈夫質(zhì)問出軌的妻子一樣。
趙婉晴被迫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說道:“和你有關(guān)系嗎?”
“你帶不明人員來公司,我當(dāng)然得過問了。”
她高昂起頭,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神色“葉白,在四海商會,你爹都沒資格過問我的決定,你算什么東西?”
葉白被她毫不留情的話噎住了,臉色由紅轉(zhuǎn)青。
“我是關(guān)心你,現(xiàn)在有很多騙子,他是你的朋友。”
“你是什么東西?我的私事需要向你匯報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葉白頭上。
他急忙解釋道:“婉晴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事,我是怕你被人騙了!現(xiàn)在外面什么樣的人都有……”
“哼,”趙婉晴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直接打斷了他,“被騙?”
“我就算是被騙也心甘情愿!用不著你來操這份閑心!”趙婉晴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林川的手,眼神之中充滿了得意。
“你!”葉白渾身一僵,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死死盯著趙婉晴“好!趙婉晴!你別后悔!”
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了這幾個字,然后頭也不回地快步?jīng)_下樓。
趙婉晴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和這家伙說清楚了,每天都浪費(fèi)我時間,煩死了!”
看著他憤怒離去的背影,林川的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笑意。
他側(cè)頭看向身邊的趙婉晴,語氣帶著輕松調(diào)侃道:“這個叫葉白的,看來對你很上心啊。”
趙婉晴臉上的冰霜在林川開口的瞬間便消融了,轉(zhuǎn)而浮現(xiàn)出一種傲然“對我上心的男人有很多,但那又如何?我趙婉晴豈是什么人都能入眼的?”
林川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哦?那趙小姐欣賞什么類型的?”
趙婉晴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耳根似乎悄然爬上了一抹極淡的紅暈。
“這還用問嗎?見過真龍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帶著一絲狡黠落到林川身上,“怎么可能還對泥里的泥鰍感興趣?”
林川微怔,再蠢的人也能聽得懂這么明顯的暗示,只能啞然。
趙婉晴也是豁出來了,此時她的身邊還有不少公司的員工。
說出這一席話,她顯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與其每天都被各種男人騷擾,被家里長輩催婚。
倒不如直接說明白。
她的意思很簡單。
沒有林川優(yōu)秀的人,都給我自覺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