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曹雨遙多少也反應了過來。
沒錯,沒錯!
自己之前就是陷入了怪圈里了。
他確實是武者不錯,可是誰說他只能是武者了。
之前曹雨遙總是覺得他是個武館的館主,本能地覺得他肯定只是個武者。
因為武道宗師其實是沒有余力去學習什么道法的。
就算是學習也只能說是兩頭不討好。
這就是曹雨遙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的原因。
林川能想到這些原因很簡單,林川也不是武者。
他其實什么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他出生時候的實力就已經是巔峰武者的水平。
等到六歲的時候,基本上這天地下的武道宗師就沒有幾個能打得過他的了。。
林川可以說是出生就是無敵,只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進步的機會而已。
再之后他意外的得到了天仙雪藤蘭,從此走上了修行之路,這讓他才有所改變。
所以他并沒有和曹雨遙陷入一樣的陷阱之中。
這個楊鎮北肯定是個修行者,他絕對會法術。
林川神情淡定,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用縮地成寸將這東西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得到的地方。
這很簡單,只要自己在地下挖一個沒有入口沒有出口的空洞。
就像是在嶺南行省,自己遇到的鬼市一樣。
那樣的話,就能將很多東西藏進去。
而且這個地方的坐標只有自己知道,就算是其他人會使用縮地成寸也不可能找得到精準的坐標。
他們只會陷入泥土和石縫之中,被活活擠死。
林川覺得自己猜想的肯定不錯。
而經過了林川的提醒之后,曹雨遙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是說這份資料就在這武館的地下對吧?”
“不對。”林川搖了搖頭:“就算是最簡單的縮地成寸,也能有千米之外,也就是說這一千米范圍之內都有可能是他藏資料的地方。”
“一千米……。”曹雨遙愣住了。
這樣的話不就是大海撈針嗎?
這周圍這么多地方,藏的東西還是地下空洞,這讓他怎么找。
曹雨遙十分頭疼,她不由得看向林川,希望他能給自己一點幫助。
可是林川十分淡定地說道:“我也沒辦法,對方如果真的是和說的一樣,是找個地方使用縮地成寸,然后將東西藏在空洞之中,我也是找不到的。”
林川說的是實話,他不是千里眼也不是透視眼,他只是能感受到靈氣的變化。
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東西都有靈氣的,就比如說是資料這種東西。
它可能是書本,也可能是硬盤這種科技產物,他們是沒有靈氣的。
只要這個空洞里沒有活物,自己也是找不到的。
而且自己就算是真的想要去感受這地下的洞穴,其實也很困難。
自己確實是有本事能讓靈氣在地下涌動。
就像是聲吶一樣,靈氣接觸到土壤會直接融進去,然后接觸到空洞之后,就能將信號傳遞給自己。
可像是城市的地下,有著數不清楚的空洞和下水道之類的東西。
他們都能干擾自己的判斷。
這樣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這些都是建立在這個楊鎮北只是一個初級修行者的程度。
如果他的實力接近宗主級別,那又是另外一個難度。
萬一他的實力是筑基以上,那更不用說,情況只會更加麻煩。
而他要是個煉氣期的修士呢?
幾乎這行省整個區他都可以用來藏東西。
也就是說他要是愿意,他完全可以在方圓幾百公里之內,隨便找一個地方,在地下一千米以下挖一個洞穴,然后將東西藏在那里。
林川想要找到這東西,就只能將整個行省的地下都探查明白。
林川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曹雨遙。
曹雨遙聽傻了。
她沒想到修行者居然這么牛逼。
只是初級修行者就足以讓他們大海撈針,如果是更厲害的的修行者,他們是不可能找得到這份資料的。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是我的問題。
曹雨遙內心自責。
“我們還是想辦法將人放了吧。”曹雨遙深吸一口氣。
沒找到證據,沒有資料,她就不可能向上級交代。
這件事確實是自己搞砸了。
她實在是太急功近利了。
然而林川卻十分平靜。
“我只是說這件事有難度,但我們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呢。”
林川神情淡定。
“我們已經知道這家伙肯定是使用縮地成寸,將東西藏在一個地下室之中,那我們只要讓他自己帶路不就行了嘛?”
林川說話的時候神情平靜,可是聽到這話,曹雨遙已經完全傻眼了。
“讓他自己帶路?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同意?”
曹雨遙愣住了:“難道你是想用他兒子做人質,敲詐勒索威脅他?”
“當然不是。”林川擺了擺手:“你要是這么干,反倒是暴露你的身份了。”
“畢竟誰想著綁架人都是為了敲詐勒索,哪有人綁架別人是詢問別人武館資料的。”
曹雨遙尷尬一笑。
“我們可以讓這家伙自己將地址暴露給我,首先,我們得先暴露自己。”
林川看了看周圍,沒等曹雨遙反應過來,他直接一拳打碎了掛在墻上的火警報警按鈕。
隨著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林川開始亂砸一通。
曹雨遙已經看傻眼了。
“你這是在干嘛?”
“傳遞一個假象。”林川將桌子砸爛,保險柜砸開,隨后又將衣柜墻壁都砸的亂七八糟,隨后直接摟住了曹雨遙的后腰。
“他們應該馬上來了,我們走吧。”
“走?”曹雨遙徹底蒙了:“你這是干嘛?沒找到證據還暴露自己?”
“你等著看吧。”林川抓著曹雨遙,一個縮地成寸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他們剛走,瞬間房門就被直接撞開。
十幾個保安魚貫而入,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的時候,都傻眼了。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館主辦公室成這樣了。
要知道這里可是武館最深處的地方,怎么會有人闖入他們毫無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