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和他見過面。”楚喬然冷靜地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怎么可能!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們兩個之前從未見過面?”
周云海冷漠地注視著楚喬然,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這個臭娘們,本以為叫上楚家,會替自己說話,誰知道她竟然三番五次地詆毀自己。
等事后,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楚家這么多年欠九龍會的,連本帶利要回來!
楚喬然冷聲說道:“不錯!我確實是九龍會會長的未婚妻!可我今天來這不是為了訂婚的,而是為了退婚!”
此言一出,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論誰也沒想到,楚喬然竟然會這么說。
“你說什么?”周云海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
楚天恒更是猛然回頭,錯愕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女兒!你不要胡說八道!意氣用事!”
“我沒有胡說八道!更不是意氣用事!”楚喬然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在來之前就已經想過了,我要退婚!”
“誠然,這么多年楚家受到過九龍會不少恩惠,但恩惠是恩惠,感情是感情,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欠九龍會的,我楚喬然會還清!今日之事我已經告誡過大家了,大家還執迷不悟,日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和楚家無關!”
楚天恒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說道:“你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你他媽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楚喬然沒有反駁,沒有爭辯,而是平靜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問道:“爸,我從小到大,做錯過事情嗎?”
此言一出,楚天恒愣住了。
好像……還真沒有。
女兒從小到大,從未做過錯誤的決定。
不然自己也不會放心將楚家在羊城的利益交給她。
楚天恒一時之間也有些迷糊,可楚喬然這么做的判斷是什么呢?
她怎么就知道這顆丹藥肯定有問題呢?
就在此時,周云海緩緩開口。
“楚喬然空口無憑,就能質疑我九龍會丹藥的真假,等一會,怕不是要質疑我九龍會會長的真假了!需不需要我也給大家證明一下?”
“大家懷疑這顆丹藥,我很心累,也懶得辯駁了。”
“這樣吧,我現在只招收十位經銷商,以后不管是任何人還想要我這風花雪月丹,都得從這十人手里進貨!其他的我懶得管了!報名,先到先得!”
一瞬間,現場轟動了。
只招收十名經銷商,以后所有人都得從他們手里進貨!
這相當于什么?
相當于他們只要把丹藥倒個手,就能賺來恐怖的利潤啊!
九龍會出品的丹藥,就算是假的也會有一大堆人買,經銷商肯定不缺銷量。
至于能不能賣出去,那就和他們沒關系了。
十名!只有十名。
此時大家也顧不上懷疑了,立刻涌了上去。
“會長!選我!選我!”
“我出一個億!我先訂購一個億的丹藥!選我吧!”
“我出十個億!媽的,誰也別和我強!”
楚喬然剛才的努力瞬間前功盡棄。
現場已經沒人在乎她了。
一個個拼命擠上前要和周云海簽合同。
甚至有不少人眼神之中已經開始陰陽怪氣楚喬然了。
“楚老板,你還是好好管管你女兒吧,她好像真的喝多了。”
楚天恒連忙道歉,也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幸虧事情沒有惡化,不然他們楚家真的完蛋了。
他如釋重負地說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女兒今天狀態可能有點不好,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眾人嗤之以鼻,但也只是開開玩笑。
畢竟楚家還是羊城的豪門,大家也只敢開個玩笑而已。
楚喬然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眾人,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她意識到這件事如果不解決的話,可能楚家都會跟著遭殃。
父親執迷不悟,其他人的冷眼旁觀,卻讓她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可就在這時,角落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死了!”
“真的死了!”
“啊!這么快就死了?!”
這幾聲突兀的聲音,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他們轉頭望去,卻發現角落里有一群格格不入的人,正圍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這些人正是剛和林川一起進來的林川,龍靈,蕭遠山等人。
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一樣。
周云海內心煩躁的不行,怎么自己賣個假藥,逼事這么多。
剛才瘋婆子好不容易被自己糊弄過去,現在又來了一群什么東西。
他使了個眼神,手下立刻走了過去。
“說什么東西呢!什么死了死了的?”手下大聲嚷嚷道:“讓我看看!”
幾人慢慢讓開身子,只見地上躺著一條瘦骨嶙峋的野狗,口吐血沫,已經斷氣許久了。
“媽的!原來是狗死了,我還以為怎么回事呢!”
“曹,狗死了叫什么叫,這世界上死狗多了!”
眾人幾乎同時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到底是哪來的,死了條狗也能叫的這么大聲,這有什么好激動的。
“確實。”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死了一條狗沒什么大不了的,可這條狗,是吃了那風花雪月丹才死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
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了,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條死狗。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周云海看到林川,瞬間瞳孔一陣收縮。
媽的!怎么哪里都有他!
不對!
“你放屁!唯一的一顆風花雪月丹就在我的手上!你哪來的風花雪月丹?”
“你再看看?”林川笑道。
周云海眉頭一皺,立刻掀開了托盤上的紅布。
原來放在那里的風花雪月丹竟然不見了!
這不可能啊!他是怎么拿走的?
周云海當然不知道,整個會場都是他林川的人,一顆放在臺上的丹藥,還不是隨便就能拿來?
他一個架空的會長,此刻還被蒙在鼓里。
“你剛才在忙著吵架,看你們爭辯不下,我就擅作主張將這丹藥取來喂狗了。”
林川懶得解釋,淡定地拿出了剩下的半顆。
“大家看,這就是剩下的半顆丹藥!”
“這周云海遲遲不敢給大家看試驗結果,而是拿了一堆所謂的實驗報告,這就是原因!”
“這條野狗是我在外面找到的,本來就已經奄奄一息,虛弱不已,服用下這顆丹藥之后不到三分鐘就死了!”
“是藥三分毒,這顆丹藥的毒性尤為劇烈,明顯是沒有來得及記做祛毒處理,就拿出來銷售!”
“誠然!一條病狗無法和人的身體相比,普通人吃了也可能會沒事,但那些身體虛弱的人要是以此為救命的丹藥,長期服用!怕只會死的更快!”
林川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我想問大家,賣假藥大家無所謂,可這假藥,要是能毒死人呢?”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假藥和毒藥還是有區別的。
真弄出人命,他們到時候只怕有命賺,沒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