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真心覺得這個趙世豪再和他待下去要壞事。
不過趙世豪要不是這么出你的話,可能就不會有自己的事情了。
他平靜地說道:“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我會處理的,你最近大病初愈,需要靜養。”
聽藤田這么說,趙世豪臉色滿是不悅。
他實在是不理解藤田為什么一直攔著自己。
說到底還是倭國人,國小,膽子也小,林川這樣的人只會耍陰招,真刀真槍對付自己,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房間內其實還有第三個人,那就是趙婉晴。
她默默地聽完這兩個人的對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藤田之前一直在拱火,為什么現在竟然一直攔著她弟弟。
其實更讓趙婉晴擔心的是,弟弟的嗓子。
林川曾經說過,只有他能讓趙世豪重新說話,還說過藤田雖然能讓趙世豪說話,但他的嗓子肯定會出事。
過了這么多天,趙世豪好像還是沒什么問題。
難道是林川在騙自己?
不過趙婉晴隱隱約約覺得林川沒這個必要,他都已經答應治好了趙世豪了,怎么可能還會騙自己呢?
“姐,陪我出去散散心吧。”趙世豪心里憋屈,明知道林川這個仇人就在眼前,居然還不能報仇,這讓他心里十分郁悶。
趙婉晴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離開之后,藤田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
沒想到這個林川竟然這么厲害,三個倭國高手居然都拿不下他。
雖然可能是被偷襲導致的,但這也能說明林川的金身煉體訣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厲害的高度。
“看來應該再叫一些厲害的人過來了,倭國的人不太靠譜,這些家伙都太狂妄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藤田食指敲擊著桌子,心里瞬間有了答案,未必需要去找人在去暗殺林川,可以讓突然自己過來。
林川在羊城這么長時間,最經常接觸的便是孟家。
如果讓現在就讓孟桐書完婚的話,那林川絕對會被影響到。
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邪意。
沒問題,他現在就讓孟桐書和趙金成完婚。
他就不信,那林川會一點想法都沒有。
羊城別墅內。
林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天他別的事情都沒干,幾乎全都在修煉金身煉體訣。
現在他的提升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林川剛一出來,就發現門口階梯坐著一個人。
林川定睛一看,發現是蕭遠山,他手拄著腦袋,已經在這睡著了。
“遠山?”他出聲說道。
蕭遠山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少主!”
昨天發生那件是之后,他便心有余悸,讓人在外面看守他不放心,索性自己等在門口了。
林川有些無奈地說道:“怎么坐在門口睡著了?不進屋里?”
蕭遠山尷尬一笑:“我沒想睡覺,只是太無聊了,沒想到就睡著了。”
說到這里,他十分慚愧,沒想到竟然會睡著了,自己這個保鏢,做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既然這樣,跟我出去一趟吧,我有點餓了。”
聽到這話,蕭遠山才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少主,龍靈姑娘給您送過來晚飯了。”
他從一旁取來了一個餐盒。
“哦?”林川頗為意外。
“她什么時候來的?”
“中午,她來的時候你還在閉關,對了,她還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
“她說濟春堂來了一個病人,病情十分奇怪,他們都束手無策,希望您能過去看看。”
“好。”林川點了點頭。
濟春堂畢竟是自己的產業,林川不可能坐視不管。
吃過晚飯之后,林川便讓蕭遠山開車帶著自己去了濟春堂。
而此刻的濟春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還羊城第一中醫館!濟春堂?狗屁濟春堂!連我的病都治不好!”
“病人您別急,您的情況我們還在商議。”
“商議個屁!等你們商量出來,老子早就死了!”
男人焦急地說道:“我最后給您們半小時世界,治不好老子,老子就和你們同歸于盡!”
一旁龍靈也十分頭疼,無奈地說道:“這位病人,有沒有可能,您根本沒病呢?”
他們倒是檢查過,可是這男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傷勢,也沒有任何隱疾,但這家伙卻偏偏說自己有病。
可他們仔細診察,也只是發現男人身上有些紅疹而已。
這能算是疾病嗎?這能算是重病嗎?
怨不得龍靈覺得這個人是來鬧事的。
可男人卻不依不饒,她實在是沒辦法,便想到了林川。
如果林川看過了,還是覺得這個人沒病,那基本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眼看著男人即將掀桌,林川來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他走進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揚言要動手殺了這些醫生。”
“林先生!”
“真的是林先生!”
他一出現,現場便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那日林川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濟春堂,他們都知道林川的醫術有多牛逼。
龍靈見到林川,眼神之中也充滿了驚喜。
“林川,你來了!”
“怎么了?”林川微微點頭,詢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這位病人。”龍靈無奈地說道:“他說自己得了重病,馬上就要死了,可是我們檢查卻發現這個人身體狀態都十分健康,根本沒有任何病情。”
“是嗎?”林川看向男人。
這家伙一身肌肉,身形恐怖,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殺氣,應該是位古武高手。
男人也扭過頭來,看向林川。
“你也是醫生?”
“沒錯。”林川點了點頭。
“正好!你也給我看看,要是看好了,我有賞,看不好我的病,我就連你一塊殺!”
男人瞪著眼珠子盯著林川。
林川微微一笑,并沒有被男人的威脅嚇到。
“把你的手伸出來。”林川平靜地說道:“我來給你號號脈。”
男人沒有遲疑,直接伸出手來。
林川檢查了之后,眉頭微微簇成了一團。
”怎么?你該不會也說我沒病吧?“男人看著林川的樣子,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那樣子仿佛在說,你敢說我沒病,我就抹了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