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情緒轉瞬即逝,見到女兒蘇醒的她第一時間撲了過去。
“女兒,你終于醒了女兒,你知道你讓媽媽多擔心嗎……你怎么能干出這種傻事呢,你說如果你真的不想嫁人的話,就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嗎?”
可聽著她的話,孟桐書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什么情況?我女兒怎么不回答我?林川,你不是說治好了嗎,為什么我女兒一點反應都沒有!”張蘭焦急地望向林川。
林川眼神平靜,瞥了她一眼,甚至懶得回答她。
孟長林也有些著急:“林川,這是什么情況,你不是說人已經治好了嗎?”
“不是治好,是救活。”林川說道:“孟桐書剛才已有死相,是我救活了她,但是想要讓她完全痊愈,這幾針還不夠。”
“那怎么辦?”孟長林有些緊張地問道:“我女兒該不會以后都是這個樣子吧?”
“當然不會。”林川平靜地說道:“只要三針即可讓她痊愈,我一會就會行針。”
“既然能治好我女兒,那還等什么啊!趕緊的啊!”張蘭在一旁聽的真切,急切地說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林川你還故意浪費時間?”
孟長林忍不住說道:“你就別胡說八道了,林川怎么可能故意浪費時間,他可是我們女兒的救命恩人!”
“呵呵,我知道林川你是什么意思,最后這一步你不肯治療,是因為你想要錢!你想坐地起價!行!為了我女兒,多少錢我都愿意!”張蘭冷哼道:“你開個價吧!”
林川雙眼仿佛看白癡一般。
蕭遠山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不耐煩地說道:“想讓我家少主看病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會差你這點錢嗎?更不用說為了你這點診費了!我家少主是恢復內力,剛才的治療已經消耗掉他全部的內力,他得慢慢恢復才能繼續行針,知道嗎?”
“哼。”張蘭瞪著眼睛,嘟囔道:“什么狗屁真氣內力,一聽就是鬼扯的東西。”
孟長林倒是已經反應了過來,直接去屋子里拎來了一把椅子,又端來了一杯濃茶,遞到了林川面前。
林川坐著休息,而外面已經是吵鬧聲一片了。
在車上等待的趙家姐弟內心好奇,在林川行針之前就偷偷下車混入了人群,親眼目睹了林川行針的全過程。
此刻趙世豪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這家伙也太牛逼了吧……。”他喃喃自語地說道。
趙婉晴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問道:“現在你應該相信林川的話了吧?”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趙世豪吞了吞口水,回想自己之前真的是太膽大包天了,竟然敢對林川動手,還想要針對林川。
這林川隨便給自己下個藥,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能讓死人復生,這世界上沒有醫生能做得到吧?”
趙婉晴不置可否,她其實心里已經對林川的醫術有了一個預期,可萬萬沒想到林川展現出來的醫術還是震驚到了自己。
實在是太夸張了。
其實她很能理解弟弟的心情,這就好像在行省,林川給白家人治病的時候,自己也懷疑過他。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我跟定他了,他肯定能讓姐姐你成為趙家家主!有他幫忙!后媽絕對搶不走咱們家的遺產。”
“別高興的太早了。”趙婉晴吐出一口濁氣:“趙家可不只有后媽,還有那藤田呢!他還沒抓到呢。”
一提到藤田,趙世豪心情便無比復雜。
沒想到從小對自己這么好的藤田叔叔,竟然會害自己,為了得到自己的信任,直接對自己使用蠱蟲。
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讓開讓開!他媽的,都別擋路!”一只粗暴的大手將趙世豪推到一邊。
趙世豪被撞了一個踉蹌,眼含怒意地瞪了回去。
可想到林川在這人,他強忍住沒有發火。
撞開他的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匆匆擠開人群,來到了院子當中。
為首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梳著背頭,一副很有文化的樣子。
“病人在哪?”他開口問道。
“任院長!”張蘭臉色一喜,激動地說道:“任醫生你終于來了。”
任東來,羊城總醫院的副院長,在羊城醫界相當有名。
張蘭沒想到自己給他打電話,他竟然真的親自過來了。
“病人在這!”她急忙指著女兒說道:“我女兒剛剛喝了毒藥,你快看看,我女兒怎么樣了。”
孟長林臉色微變:“你怎么又請來醫生?”
“呵呵。”張蘭翻了白眼:“我這叫雙重保險,萬一林川治不好,不至于看著女兒等死!”
與此同時,任東來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驟變。
“喝毒藥?”這可不是什么好情況。
他們對待喝毒藥的病人治療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洗胃,換血,最后再搶救器官,實在不行,就只能連帶著器官一起換掉了。
前不久他就曾經接診過一個病人,那個年輕男人被女朋友拋棄,一時想不開喝了農藥,結果他們又是洗胃又是換血,最終還是沒能搶救回來他。
他立即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孟桐書的舌苔和瞳孔,再測量了她的血壓,稍稍舒了口氣。
雖然喝了藥,但看她目前的情況,應該劑量很少。
“她喝的是什么藥?”任東來問道。
張蘭愣了一下,她從進來就沒過問過女兒喝的什么藥,這個問題給她也問住了。
好在傭人在場,立即端來了孟桐書沒能喝完的藥渣。
看著碗里的藥渣,任東來嘴角一陣抽搐。
“我問的是什么藥!名字!”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和一群蠢貨溝通。
傭人語塞,說不出來。
“她喝的是川烏砒石散,一種毒殺老鼠的毒藥。”林川淡漠地聲音幽幽傳來。
“川烏什么散?中藥?”任東來瞪大了眼睛。
“嗯。”林川從容地點了點頭。
任東來默然無語,這下可難辦了,他聽都沒聽說過這個中藥。
“任院長,能治嗎?”張蘭緊張地問道。
任東來微微點頭。
他其實也拿不定主意,但既然是毒藥,洗胃總歸是沒錯的。
“能救,她現在狀態很穩定,應該是毒藥劑量很低,就算不治療的話,應該也死不了,但保守起見,還是先洗胃吧!”
聽著他們要給孟桐書洗胃,林川實在是忍不住了。
“洗胃?要是想讓她死的話,你可以給她洗胃。”
任東來眉頭緊皺。
從剛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說話屌屌的青年,別人都站著,就他一個人坐著,孟家的家主伺候他喝茶都沒工夫搭理自己。
到現在竟然還反駁自己。
“呵呵?敢問這位小兄弟,你有何高見?”
隨行而來的醫生嘲諷道:“小子,你說話前可想清楚了,這位可是羊城總醫院的副院長!想質疑,先看看你自己有沒有資格!”
蕭遠山笑了:“資格?若不是我家少主,施展醫術,將人起死回生,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死尸一具了!”
任東來腦袋扭了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川。
這兩個家伙是從哪個精神病院鉆出來的吧?起死回生?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他以為自己是誰?閻王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