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
“回嶺南。”
“嶺南?”林川神情錯愕:“你想帶我去見你家長?”
曲幼晴平靜地說道:“我只要一個星期,若是你覺得我不合適的話,我答應和你退婚。”
林川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神情有些無奈。
“可以,我可以答應你去嶺南。”
一個星期的時間,自己還是有的。
“不過得明天早晨才行。”
“當然!只要你愿意陪我去,什么時候都行。”曲幼晴開心地笑了,隨后說道:“明天早晨我來接你。”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李晴雪趕忙湊了上來。
“你們都說什么了?我怎么看她好像完全沒生氣啊?”
“我也沒想到。”林川搖了搖頭。
“所以到底說什么了啊?”李晴雪更加好奇了。
她想到過這個女孩可能會原諒林川,但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過程。
林川將事情簡單地講了一下,聽的李晴雪目瞪口呆。
“所以你要去嶺南行省?”
“不然呢?”林川看了李晴雪一眼:“你捅的簍子,我當然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李晴雪尷尬地笑了笑。
之所以讓她明早接自己,那是因為林川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
金身煉體訣。
去嶺南行省之前,他還得將金身煉體訣拿到手才行。
他安排的人已經將金身煉體訣翻譯完了。
林川當天晚上就將全部的金身煉體訣拿到手了。
有了這些,自己今后的修行之路就算是有了保證。
一天的時間,他還沒有辦法將全部內容看完,只是簡單地了解了一下。
不過這其中的內容卻讓他大失所望。
這里面的內容完全沒有他拿到那個殘篇的內容重要。
難怪那些家伙拿到了全部的殘片,卻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能這也是自己的運氣好。
林川深呼吸一下。
在離開之前,他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處理。
很快,他就來到了人工湖,再次通過湖水下的通道,來到了無邊靈海。
這里還是如往常一樣,似乎時間在這里完全靜止了一樣。
太陽高懸,永遠沒有黑夜。
林川看著眼前旺盛生長的天仙雪藤蘭,格外驚喜。
不過有一件事他一直都有所擔心。
那就是這個地方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其實從他到這里的第一天就想過這個問題。
自己能游到之類,說不定其他人也可以。
為了以防萬一,林川決定做點防備的手段。
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包,這是他特制的藥粉,他將其布置在種植園附近。
這些藥粉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如果不小心踩到,也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但要是有人敢去采摘天仙雪藤蘭,那天仙雪藤蘭和藥粉的混合,就會產生機器強烈的毒性。
至少能讓人全身麻痹三天以上!
這是天仙雪藤蘭自帶的毒性,只不過平時人們接觸的時候,劑量非常小,林川的藥粉恰恰能放大這種毒性。
而且這樣也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如果不認識天仙雪藤蘭,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只有覬覦天仙雪藤蘭的人才會被自己的陷阱所傷。
第二天一早。
曲幼晴的車就停在了林川的酒店樓下。
她來接林川了。
兩個人見了面,林川也沒想到對方會來的這么快,但已經答應對方了,自己肯定還是要跟人家走的。
“你行省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曲幼晴帶著笑意問道。
“反正只是七天,就算沒處理好到時候再回來也來得及。”
“只怕你到了嶺南,就不想再回來了。”
“那是不可能的。”林川從容地說道。
“你也太肯定了,別到時候被我打臉。”曲幼晴得意地說道。
“我還是搞不懂。”林川眼神奇怪地說道:“你為什么非我不可。”
明明只要將婚約取消就行了,兩個人都是自由人。
以她的條件,整個行省的人怕不是隨便挑。
曲幼晴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從容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爺爺選的。”
“這可說服不了我。”
林川靠在椅子上,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在他看來,曲幼晴肯定是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這種借口實在是太扯淡了。
她爺爺當年見自己的時候,估計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他怎么保證自己以后的人品,怎么保證自己今后的未來?
一紙婚約就能讓她一直為自己守身如玉?等著自己聯系她?
怎么想都不可能。
曲幼晴卻不以為然,表情也沒有任何破綻。
“可我說的就是真的啊,一開始來見你確實是因為這份婚約,見到你之后我確定我爺爺的眼光沒有錯,你就是我喜歡的人。”
曲幼晴的大膽示愛讓林川有些不適應。
“其實,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完成爺爺的遺愿。”
曲幼晴談起爺爺,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愁容。
林川發現這個去世的爺爺在她的心里似乎有很重要的位置。
一路無話,兩個人到了機場。
曲幼晴已經提前買好了頭等艙的機票。
兩個人中午的時候就能到達嶺南行省。
“你應該從來沒去過嶺南行省吧?”
曲幼晴笑著說道:“那里氣候很好,常年溫度都在二十度左右,特別適合人居住,如果我們結婚了,可以在嶺南定居。”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也可以和你回江南行省,甚至去羊城也可以。”
“結婚?”林川眉頭微蹙,這個詞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過于遙遠了。
“其實我也聽爺爺提起過你的事情。”曲幼晴輕聲說道:“你是被父母遺棄,九龍真人將你撿走養大的對吧。”
“這你都知道?”林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錯愕。
“當然了。”曲幼晴有些得意地說道:“你的事情,我爺爺都告訴我了。”
不過說到這些,曲幼晴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可惜我爺爺去世之后,我也沒有聯系你的手段,若不是你主動聯系我,怕是我們這輩子都很難見面了。”
“你知道嗎?”曲幼晴語氣凝重地說道:“你知道我聽說你的消息之后,有多害怕嗎?”
“我沒想到我還沒見到你,你就遭遇到了這么多不幸。”
“結果在咖啡店,我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我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感到高興!”
“你雖然騙了我,但你也沒有得病,這就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