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當年曲家瀕臨破產,找人擺了風水局,所以他們才能成為嶺南首富。”
蠱師聲音顫抖地說道:“只是事后我們去找他要報酬的時候,他竟然出爾反爾,不然我們也肯定不可能出此下策。”
“曲家父母還活著嗎?”
“活著活著。”蠱師趕忙點頭說道:“現在他們就被關押在嶺南鬼市,沒拿到報酬,我們是不可能弄死他的。”
“你們要的報酬是什么?”林川也來了興趣。
將曲家培養成嶺南首富,這所需要的陣法耗費相當巨大。
他們肯定不是想要錢,如果真的想要錢的話,干脆直接給自己擺風水局就可以了。
可如果是要其他的東西的話,曲家也不像是能給的出來的樣子。
所以林川十分好奇,曲家究竟是答應了怎么樣的報酬,他們才心甘情愿地將一個瀕臨破產地家族培養成首富的。
蠱師吞了吞口水,說道:“我們要的是曲家的百年氣運!”
林川愣了一下,眼神逐漸變的危險起來。
“說的詳細點。”
“當初曲家答應我們,我們布置風水局,二十年之后,他們就得將曲家所有連帶關系的百年氣運全都獻祭給我們!”
“從此之后,他們曲家將會一衰到底,當然不止是他們曲家,還有連帶的所有和他們有關系的家族。”
蠱師說到這里十分委屈:“誰知道這個曲家夫妻兩個,這么多年竟然把親戚都斷干凈了,家身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帶一個女兒,這當然不夠!所以我們找他只是想讓他將那些親戚都聯系起來。”
林川聽到這里其實也就明白了,風水局,他也聽說過。
簡而言之就是曲家為了一時的富貴,將自己家族未來百年的氣運都獻祭出去了。
不僅如此。
連帶著所有親戚和所有和曲家有關系的人都會受到這個風水局的影響。
也包括自己!
自己和曲幼晴還是未婚夫妻,所以曲家只要獻祭百年氣運,自己也會跟著一起倒霉!
林川總算是明白自己當初算卦為什么是大兇之相了!
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一時之間他有些無語。
蠱師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川:“大哥,你說說,這是不是曲家不講信用在先?我們有什么錯嗎?”
聽到這話林川笑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這些風水師的手段當我不了解?”
林川這輩子見到過太多風水師,也從他們的身上了解過各種各樣的手段。
“曲家和我師傅訂過親,我林川氣運通天!只要他們家不退婚,即可保證百年興旺!一世無憂!怎么可能會出現破產的情況?”
其實這就是林川為何會有八張婚約的原因。
表面上是林川占這八個女孩的便宜。
實際上林川的氣運通天,任何和他產生關聯的家族都會在他氣運的庇護之下。
所以婚約也是對這些家族的保護。
只要婚約在,這一生即可順風水水,當然,前提是不被奸人算計。
一旦退婚,那氣運也都會歸還給林川。
這些風水師肯定是先算計了曲家,讓曲家瀕臨破產,不得不求助于他們。
林川眼神冰冷地盯著她,緩緩說道:“你最好和我說實話。”
蠱師看到他的樣子,暗嘆一聲不妙。
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確實,他們是先害人,再救人,最后收割對方的氣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曲家肯定也是在收割的行列之中。
但誰知道他們竟然為了不連累其他人,這二十年連個親戚都不來往。
“你們和曲家什么矛盾我不關心,但都算計到我頭上了,我很不爽。”
林川臉色冰冷,無論如何,他都得給這群家伙一點教訓。
看著林川的眼神,蠱師有點難以置信。
“大哥,你該不會是想要找他們尋仇吧?”
“不可以嗎?你肯定有回鬼市的鑰匙吧。”
蠱師急忙勸說道:“大哥,鬼市可是他們的大本營!那里可不止有我這樣的蠱師,什么催眠蠱,絕情蠱,咒死蠱,您和那位小姐連我這催眠蠱都沒辦法分清,去哪只有死路一條啊!”
“而且那還不只是蠱師,整個鬼市都是一個風水局,去那里任何人都發揮不了實力,他們想要殺你,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提醒我,難道你不應該慫恿我去嗎?我死了,你肯定就能活了吧?”
“大哥,你說的輕巧,這些秘密是我告訴你的,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是被抓了,我肯定也跑不了啊!”
她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您要不直接逃吧,鬼市固然厲害,但最多也只能影響嶺南而已,出了嶺南去江南行省,他們就沒這個本事抓到你們了。”
蠱師甚至還在給林川出招,畢竟林川逃跑,他還有很多借口可以找。
林川要是被抓,那自己就徹底沒希望了。
“就憑你這句話,我保證你活命。”林川淡定地說道:“把去鬼市的通行證拿出來。”
“啊……。”蠱師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點淡淡的死感。
“不拿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
林川面帶微笑。
“呵呵。”蠱師干笑了一聲,只能顫抖地掏出了通行證。
此時曲幼晴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家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她一臉愧疚地看向林川。
“林川……沒想到我去找你,反而是害了你。”
“這件事和你無關,就算你不找我,那我也會被牽連其中。”
林川神情倒是十分平靜,因為這婚約是他師父安排的,這既算是曲家的機緣,也應該是自己的機緣。
“放心好了,我現在就去鬼市救你的父母。”
這么做,也算是解決了自己的兇相。
“我和你一起去。”
“在那要是遇到麻煩的話,我不方便照顧你。”林川平靜地說道:“你還是在家等著吧。”
林川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楊虹,從容地說道:“你在這保護她,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她出事,你也活不了,我出事,你也活不了。”
楊虹干笑一聲,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著地上這個陌生的‘小姨’,曲幼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誰能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偽裝成親人的蠱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