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你家祖宅?”林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嗯,我家三代人之前住在這里,已經(jīng)快過去一百年了。”
林川沒再說話,無形的靈氣瞬間鋪散開來。
慢慢的他睜開眼睛,平靜地問道:“你家祖宅還有人嗎?”
“當(dāng)然沒人了,一般也就只是來這祭拜才會有人過來。”路秋然一邊說著,一邊全神貫注地對付著顛簸的道路。
這路很窄,遍布著坑洼積水,十分難開。
幸虧她開的是一輛底盤高的路虎,要是轎車的話,怕不是剛進山底盤就被頂起來了。
“沒人?那這就只能是鬼了。”林川笑了。
這山林里散發(fā)靈氣的數(shù)量,可不下百人啊!
看來這家伙不是想帶自己來鑒寶,是想要來要自己的命啊。
感受著那朝著自己飛速移動的靈氣點,林川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倒沒有聲張,也并不驚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車子到達目的地。
幾分鐘之后,他們停在了一處空地上。
這空地面前就是一個陰森的大宅,隱藏在漆黑的樹蔭之中,背靠著一座大山,看起來與整個環(huán)境都融為一體了。
門口兩頭石獅子也長滿了青苔。
路秋然解開了安全帶,從容地解釋道:“這是之前路家居住的地方,只是后來條件好了搬出去之后,這里就成了存放祖宗牌位的地方了。”
說著話,她下了車,林川也走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但好在月亮高懸,兩人能看得清楚眼前的景物。
說實話這個宅子看起來陰森森的,無處不透露著一股寒氣。
林川打量著四周,如果這路秋然說的是實話的話,這路家以前還真的算是闊過。
按照她的說法,路家三代人前進的行省。
其實也就是她爺爺小的時候。
而這個宅子的裝修風(fēng)格確實有百年之久了。
高門大院,周圍的院墻也有三四米高,估計是當(dāng)?shù)氐拇蟮刂鳎@個位置之前如果墾過荒的話,正好是半山腰的位置,能海子街俯視他們來時的整片平原。
也就是田地。
再加上周圍的村子,估計一百年前,這里都是他們路家的土地,山腳下的村子住著的都是他們的佃戶。
兩個人來到了大門口,大門是上鎖的,用的還是清朝之前那種古老的鎖頭。
路秋然從石獅子的嘴里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大門。
大門很久沒有上油了,合頁發(fā)出咯吱一聲刺耳的鳴叫聲。
兩人走了進來,這院子是標準的四進的院子,中間只有一口大水缸,南北兩間房子,正對面則是第二進。
此時這些房間門窗緊閉,還貼著封條,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路秋然解釋道:“這里是我們家的祖宅,但也只是允許我們回來祭祖,這個祖宅準確來說算是歷史文物,已經(jīng)有兩百年的歷史了,現(xiàn)在被重點保護起來了,那些房間我們也不能輕易進入。”
林川微微點頭。
他們很快來到了第二個院子,這個院子比第一個院子要寬敞許多,裝飾也多了一些。
“還沒到嗎?”林川問道。
“快了,真的快了。”路秋然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平靜地說道:“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把院門打開,我馬上就回來。”
“行。”林川點了點頭。
他站在院子當(dāng)中,地面時八卦陰陽圖地磚,頭頂是高懸的明月,四周則是緊閉的房門和窗戶。
“路秋然!”林川忽然說道。
路秋然的腳步僵在了原地,她沒回頭,而是直接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林川語氣倒是十分平淡,說道:“你家這院子是誰設(shè)計的?陰陽八卦少了乾坎震兌,陰陽互缺,八卦相沖,四周房屋房檐高聳,聚陰之地,連正門口都放著一口水缸。”
“這可是一潭死水,困殺之陣啊。”林川淡定地說道:“你家這風(fēng)水有問題啊。”
“是嗎?”路秋然表情僵硬地說道:“那是前人設(shè)計的,我不懂這些,況且我們家不信風(fēng)水。”
“那難怪了。”林川恍然大悟:“幸虧你不懂風(fēng)水,不然這困殺之陣又是月亮高懸的陰盛之時,我還以為你是想在這弄死我呢。”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去開門了,房門打開就叫你。”路秋然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院子。
林川坐在院子當(dāng)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可真是做足了準備啊。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安靜的可怕,別說是人了,連只野貓都沒有。
當(dāng)然,也不是真的完全沒人,林川還是能感受到那幾十個靈氣團飄蕩在山林之中,被封條封死的房間之中,還有房檐上,陰暗的角落里。
表面沒人,但實際上這里藏的都是人。
但林川沒有半點驚慌,相反還很享受這里的環(huán)境。
夜晚的山林微風(fēng)輕拂,空氣清新香甜,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得到凈化了。
唯一不好的是,這里實在是太安靜了,像是這種荒郊野嶺的,又是夏天,蟬鳴,蛐蛐叫。
只能聽見微風(fēng)吹動樹葉傳來的沙沙聲。
這是為什么呢?
林川認真想了想。
“沒錯,是因為這困殺大陣已經(jīng)啟動了,自動將外界的聲音都屏蔽掉了!”
想到這里,林川長舒了一口氣,自己差點把師父教給自己的本事都忘干凈了,幸虧遇到了這次謀殺,讓自己溫習(xí)一下。
“還不出來嗎?”林川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要動手就趕緊動手,拖延時間干嘛?等著太陽出山,你們陣法就失靈了!”
他話音剛落,驟然覺得心臟一沉,仿佛有什么東西揪住自己的心臟一般!
與此同時,一片烏云緩緩飄來,遮擋住了全部的月光。
“終于來了。”林川笑了。
鋪墊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想要動手了嗎?
“嗖嗖嗖!”
五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房檐之上,只見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條鎖鏈甩動著,同時丟向了林川!
而此時的林川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仿佛落下了千斤重擔(dān),一時之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五條鎖鏈纏住了自己的四肢和脖子!
鎖鏈收緊,他瞬間被吊到了半空。
“哈哈哈!”
一個得意的笑聲從房間之中傳了出來。
“林川!你終于落到我的手上了!”
只見房門打開,一個男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而那輪椅上坐著的,正是秦洪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