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恕我不能告訴你圖騰玄蛇的去向了。你要將我抓捕也好,為這次瘟病事件負全部責任也好,我都不可能將它的行蹤告知于你。”審判長唐忠態度一樣堅決。
“哼,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我的眼線已經告知我你的侄女唐月和一名男子在白鎮附近出現。最多不過明天,我必定將它的頭顱斬下來放在它曾經出現過的鬧市當中,還民眾一個真相,還民眾一個安寧!”祝蒙義正言辭的說道。
白鎮……
唐忠眼眉緊蹙,知道唐月和莫凡行蹤已經暴露了。
不等他說話,一個法師急匆匆闖入,“報告!我們攔截唐月的人被人截住了!”
祝蒙怒道:“是誰!?”
“對方戴著面具,無法判別身份,只知道對方似乎是一個擁有火系、毒系和空間系的高階魔法師!”
“該死!”祝蒙痛罵一聲,右手狠狠拍向桌子,直接拍碎了桌子的一角。
隨后祝蒙突然看向唐忠,眼神冰冷的問道:“是不是你派出的人?”
唐忠搖搖頭,說道:“我的人不是都派人監視著嗎?有沒有人出去你應該很清楚。”
阻擊了追蹤莫凡他們的人后,云華才有機會到旅館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第二天,云華就繼續救助病人,其間云華一直在想辦法去白鎮存放血劑的血劑庫,那批被摻雜了病血的血劑應該就在那里。
可惜血劑庫在一個軍需大院之中,附近有不少人在那里把守,而且還有幕后黑手的人在那里戒備,所以云華一直沒有找到好辦法過去拿到可以作為證據的血劑。
至于莫凡那邊,他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冷靈靈之后,對方馬上就行動起來。
不愧是原著中數一數二的智囊,根據莫凡提供的消息,再加上她的姐姐冷青本來就在調查那批血劑,所以很快就取得了成果。
救助完一批病人后,云華收到了一個電話,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云華估計應該是莫凡他們。
于是云華借口休息一下,離開了帳篷,其他人知道云華是治療病人的主力,自然答應了云華的要求。
離開帳篷后,云華找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喂?”
“是我莫凡,華子。我送唐月老師躲起來后,就和我搭檔的一個小蘿莉去探查血劑的事情,因為怕我的手機被人監聽,所以我用的她的手機。”
“我知道了,直接說正事吧,你們有什么發現?”
“你猜的沒錯,問題確實出在血劑上。”
莫凡說道:“你知道凌爪疫鼠嗎?這種妖魔非常奇特,屬于泛濫成災的鼠族中極少見的品種,它們非常弱小,甚至在妖魔食物鏈底端都無法自保,這種實力弱、不懂得藏身、還特別蠢的凌爪疫鼠之所以能延續至今,是因為它們是有特殊的繁衍方式。”
“首先,它們的身體內藏著一種病血,病血和異血非常的相似,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不進行嚴格的解析是無法分辨。那么聯系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
“有人在用這種凌爪異血濫竽充數,大量的生產治愈所用的血劑,導致了這場瘟病的爆發。”
“幕后黑手我們也查到了,就是杭城的羅冕議員,這個該死的家伙,不但賣假貨,還想陷害圖騰玄蛇!”
“可惜我們雖然已經查出了真相,但沒辦法把羅冕議員給抓起來吧,一個議員權力比審判長還大,想要抓他沒那么容易。”莫凡說道。
“不過解決瘟疫的辦法我們已經找到了,就是一種叫鷹紅草的植物!這種植物生長在西嶺,不過我聽說西嶺的白魔鷹出現了異動,現在想得到鷹紅草有點困難。”
“沒關系。”云華說道:“無論羅冕還是鷹紅草,都讓我一下子解決掉吧!”
——
將自己擁有解決瘟病方法的情況通過白鎮鎮長上報之后,云華很快就被祝蒙派人接到了市里。
當云華來到祝蒙他們商討要事的地方之后,發現里面的空氣很沉重,而且所有人都是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
原來,他們剛剛收到緊急支援,白魔鷹軍團中出現君主級生物,致使軍部的天鷹系統癱瘓,空中戰斗力也全部喪失,唯有高階法師才能夠阻擋得了飛在空中的白魔鷹軍團,西要塞已經調遣了附近所有的高階法師,依舊不能夠完全阻擋得了白魔鷹軍團的入侵,如果再無支援的話,白魔鷹軍團很可能會出現在城市上空,到時候就是一場大災難!
祝蒙是一個髯須濃密的中年男子,眼神銳利如鷹,云華一進門就被他的眼眸死死鎖定。
不過云華并沒有被他的眼神射到,發現這一點后,祝蒙露出滿意的神色,隨后帶著歉意對云華說道:“真是抱歉,原本我們是想盡快救助那些患病人群的,但是現在事出緊急,只能派出一部分人來幫助你,要辛苦你了。”
隨后祝蒙就要轉身離開,可云華卻攔住了他,說道:“祝蒙議員,請聽我說一句,如果要想解決白魔鷹帶來的災難,就要先解決解決瘟病的事情。”
“哦?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這場瘟病,自始至終就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語驚四座,祝蒙猛地站起,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你說什么?”
“巨蛇只是個替罪羊,是某些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貪婪,精心挑選的替死鬼!”
云華話音未落,祝蒙身后一個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打斷道:“你在胡說什么,這次瘟病的原因已經有了結論,就是因為那頭巨蛇!”
云華看了一眼做賊心虛的羅冕議員,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冷笑,繼續說道,“這件事靈隱審判會副判長冷青已經確認過了,引起整個西要塞出現病變的正是前不久運來的那批血劑。血劑中藏著一種叫做凌爪疫鼠的病血,病血徹底在人體內爆發,便化作了這怕可怕的瘟病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