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聲音,讓兩名黑衣一驚。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兩道帶著殘影的墨綠色利爪直接洞穿了他們的胸膛,兩顆骯臟的心臟被捏爆掉。
兩名中階法師,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死無葬身之地,身體被云華的毒素腐蝕,連變成亡靈都沒有機會。
許放從他們身上仔細搜尋,找到了兩個儲物魔器,其中一個里面是充沛氤氳的泉水,而另一個里面也是水,然而里面卻藏著一股讓妖魔狂暴的力量。
“是昆井之水!”大壯看著泉水驚喜說道。
“他們是黑教廷的人,目標果然是昆井之水!”云華說道:“我先去解決那些亡靈,你把具體情況和村里的人說一聲。”
說完,云華便跳到了亡靈之中,猶如猛虎進入了羊群,無一能敵,基本上每只亡靈都在云華的一拳之下直接變成骨渣。
許放看了看天色:“沒有時間可以耽擱了!”
解決徐村的危機之后,云華和大壯立刻趕往了下一個地方,不出意料,其它村落也都有黑教廷的人在附近作亂,但都被云華一一解決了。
然而當趕到孟村后,卻只發現一片被亡靈夷平的斷壁殘垣。
“來晚了,這幫畜生!”大壯罵道,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云華說道:“看開點,我們已經盡力了,至少我們拯救了三個村子的居民。”
當然,三個危居村的昆井之水也都被云華取走,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交出他們視若神明的昆井之水。但在大壯的誠懇勸說,以及被云華一拳打死的一只戰將級骷髏下,村民們還是選擇遷到古都。
他們攜帶著所有的灰蒜,匆匆忙忙趕路,云華還派出一些蜂軍,不但可以護送他們,而且也能讓云華掌握他們的位置。
“我們也回去吧。”云華說道。
“還剩一個華村,我們不去了嗎?”大壯問道。
“華村有莫凡他們,不會有問題,現在可能已經啟程了。”云華回應。
“而且我們還要去看看遷離的那三個村子的村民,如果他們在路上遭受什么意外的話,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對,反正那邊有矮哥在,他總有辦法,我看這天恐怕要下雨,我們還是趕緊去吧,如果下到晚上,灰蒜可就沒用了。”
……
幸好最糟糕的事情沒有發生,當云華在追擊蜂的指引找到那些村民的時候,他們并沒有遭遇什么,人員都完好無損。
三個村子彼此相識,遇見之后自然免不了淚汪汪說兩句,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出乎他們的預料,怎么好好的家就沒了呢?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敘舊的時候,他們現在還在城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遇上亡靈,于是云華催促他們快點離開。
然而這些村民大多都是普通人,其中還有不少老人孩子,速度自然快不了,于是云華只能用念力把他們都抓起來,幸好人類的重量不能和妖魔比拼,而且三個村子的人加起來也不到三百人,云華頂得住。
這樣,隊伍的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不少,就算遇到亡靈也追不上云華。
云華托著他們快速行走,居然在半路上遇到了莫凡他們,他們帶著華村剩下的人也在前往古都的路上。
看見空中飄著三百人,而下面的云華在奔跑的景象,華村的人都驚了!自己已經與外界產生這么大的代溝了嗎?
莫凡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華子,你這是在玩一種新的文化藝術嗎?”
遇到莫凡之后,云華也是松了一口氣,這群人中能打的就只有他一個,他還要同時兼顧偵察兵和貨車的任務,都快忙不過來了!
遇到莫凡他們之后,云華就放下了那群村民,讓他們再次感受到大地的堅實,有幾個孩子下來的時候還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云華,一副還想再來一次的樣子。
云華當然不會由著他們,如果拖上這幾個,那其他人會有什么想法,雖然華村的人數只有三十多個,但這對云華來說已然是一個負擔了,反正現在有這么多魔法師,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一大幫子人就這么走著,中途莫凡跟云華說道:“華子你聽我跟你說,我本來還以為猴子那貨死了,你猜怎么著,人家活的滋潤著呢,一整天跟在一個小醫女屁股后面,連我都不認了,等把他的傷治好以后我要好好說他一頓!”
云華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張小侯,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張小侯其實并沒有失憶,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暫時隱藏起來了而已,云華也沒有打算揭穿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人太多的緣故,在云華他們行走沒多久之后,居然遇上了腐尸群,黑壓壓的一大片,那些黑色的腐尸在不知不覺時竟然已經將這一帶都包圍了,那種視線之內全是面孔、尸軀、四肢的畫面實在令人不由倒吸一口氣涼氣。
“快走,快走!!”矮男見到大事不妙,
眾人連忙施展魔法,將擋在前面的腐尸全部打爛,云華也操控念控,把靠近人群的腐尸都給擊退,
然而腐尸就像潮水一樣漫過來,三個方向都有腐尸沖過來,這一下子就撲過來六七十只,也就幾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是上百只新的亡靈沖了上來。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云華他們這些魔法師或許沒事,但是危居村那些村民一定會遭受大難,于是云華做了個決定。
云華把收集到的昆井之水全部交給了莫凡,說道:“莫凡,你把這個交給現在在古都的祝蒙,告訴祝蒙,它可以中和我之前寄過去的雨水,祝蒙知道該怎么做。”
“你想干什么?”莫凡有種不好的猜想。
“我去把它們引開。”
“太危險了!”莫凡并不贊同云華的做法。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離開時,一邊的阿莎蕊雅突然問道:“你和這些人應該是素不相識的關系,有必要為他們做到這種地步嗎?”
云華道:“首先我有信心能夠脫身,其次,有些事情是必須做的。”
阿莎蕊雅看著云華離去的背影,說道:“真是一個愚蠢的男人,不過我并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