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接下來就是找到奈良原空本人了。
“可是我們怎么找到他?”艾江圖問道。
他們所處的位置只是一個幻境而已,見到的一切事物都只是記憶而已。
“我來試試。”云華自告奮勇。
隨后云華張開雙臂,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強大的精神力居然使得周圍的空間都搖晃了起來!
“這是?”莫凡和艾江圖都看呆了,下意識退后幾步。
“云華的靈魂,怎么會突然之間強到這個地步?”艾江圖對靈魂的認知更深,此刻眼中滿是驚嘆和不解。
明明之前云華的精神境界還比自己弱呢,怎么一下子反超自己了,這是什么秘術?
這當然是渡塵之羽的功能,隨著這些年云華斬殺的惡人越來越多,他們的靈魂也基本上都被渡塵之羽吸收了,所以渡塵之羽能給云華精神力提升的幅度也比以前強了不少。
說實話,云華現在的行為和奈良原空的很像,區別就是一個在傷害無辜者,而且被害人都是比較弱的普通人。
而死在云華手下的,則都是些作惡多端的魔法師,而且實力也是稱得上的。
雖然奈良原空依托于霸下的圖騰器皿,但終究代表不了圖騰器皿的全部,只能動用一小部分力量而已,不然也不會現在還讓閆明寺的和尚們活著。
所以在云華一陣精神力的狂轟亂炸之下,
云華他們身處的幻境空間發生崩潰,一道纏繞著血色陰云的鬼魂出現。
正是奈良原空!他的眼神充滿怨念,還有對三人不加掩飾的殺氣!
“為什么要多管閑事!為什么要阻止我?”
奈良原空咆哮道:“你們明明知道了真相,這些和尚難道就不該死嗎?”
“當然該死。”云華道。
奈良原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許放會這么回答,原本他還以為云華會說一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類的鬼話呢。
緩了一下后,奈良原空重新開口:“那你為什么……”
“因為你該死!”云華說道:“無論你給自己的行為貼上多么正義的標簽,你實際上所做的,都是在傷害無辜人的生命,你和七海他們一樣,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
說完,云華也不再和他廢話,直接雙手搓出一道巨大的火球扔了出去。
奈良原空屬于邪靈,與亡靈也有一點關系,所以光系和火系對他的傷害都不小。
奈良原空被擊中后,發出痛苦的嘶吼,隨后釋放出一大團黑霧試圖反擊,黑霧居然詭異的凝結成一個個頭顱。
其中一個頭顱赫然就是趙滿延本人,這讓莫凡心中瞬間劇燃起了怒火!
原本看完圖騰器皿里面的劇情之后,莫凡他對奈良原空還有一點點的憐憫,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果然和云華說的一樣,這個叫奈良原空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骨子里就是敗類!!
這個趙滿延只不過是幻術而已,目的是利用自己對趙滿延的情誼來混亂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接下去的魔法再出現失誤。
可惜莫凡的脖子上是帶著專注項鏈的,這種以別人的弱點來蒙蔽他人感官的下三濫手段,還沒那么容易欺騙得了莫凡!
“老子滅了你!”屬于莫凡的狂暴雷霆劈下。
接著艾江圖也使用自己的魔法進行支援,在三名戰斗經驗豐富的高階魔法師面前,奈良原空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最終在承受多次魔法的洗禮之后,奈良原空的邪靈在空中掙扎、消融,泯滅在空氣當中。
臨走前,奈良原空還一直發出痛苦的慘叫,“不!我還沒殺了七海,我還沒殺了那些助紂為虐的和尚,我不能死!”
對此云華只是冷喝一聲,“吵死了,你以為大叫幾聲就會變強嗎?這里是現實,不是童話!別再做夢了!”
奈良原空死后,器皿空間也跟著震顫起來,幻境崩碎,一縷縷靈魂四處飄蕩亂飛。
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場景再次切換。
“天黑了?”云華看著上方,疑惑怎么看不見太陽啊?
“看夠了嗎?”蔣少絮就蹲在云華的身邊問道。
“啊。”云華這才明白自己看到的遮蔽物到底是什么。
于是云華先往旁邊扭動了一下,然后才站了起來。
很快,趙滿延就醒了過來,并且這個家伙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偷偷把霸下的圖騰器皿偷拿到手!如果不是云華一直在關注的話,恐怕根本發現不了。
講道理,趙滿延這個家伙手法這么嫻熟,將其他人都瞞過去了,他上輩子不會是個妙手空空吧?
……
解決了閆明寺亡魂,眾人也踏上了前往大阪的道路。
因為奈良原空被云華他們提前消滅了,所以引發這一切的最終罪魁禍首,那個和尚七海也就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這可是讓云華他心里很不爽,做錯事就要挨罰是他行動的準則,于是云華偷偷找到了蔣少絮,讓她幫個忙。
就這樣,七海和尚突然發了瘋,在眾目睽睽之下袒露了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駭人聽聞的慘劇,讓聽到的人無不憤怒,信徒齊心將他扭送至警署。
而其他老和尚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修筑了奈良原空和宮田的塑像,表示后半生都會為他們誦經祈福,同時為自己懺悔。
“干得漂亮!”云華贊道。
“嘿嘿,小事一樁。”蔣少絮得意一笑:“一個老禿驢而已,不過我倒聽說,在結束心靈控制之后他極力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之前說的都是瘋話。”
“只要人證物證皆在,他就跑不了。”云華說道。
蔣少絮突然抓住云華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我幫了你的忙,那你打算怎么感謝我啊?”
云華其實很想把胳膊收回來,但是蔣少絮抱得緊,輕輕一動就能感覺到一點柔軟的感覺,所以云華覺得還是先這樣吧。
“你來定,只要是我可以幫到你的,什么都行!”
“真的?”蔣少絮笑著問道。
“當然,只要不是讓我做什么難為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