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解釋道:“放心吧,這種威力是因為妖魂有一個特殊的引雷能力,可以不斷積累魔能提升威力,妖魂原本的實力只不過是一個進階戰將而已?!?/p>
“你可是我的小師弟,我怎么可能看著你受傷呢?!?/p>
云華哼了一聲,這件事就算這么過去了。
“這個情況是不是表示你們的計劃成功了?”云華問道。
阿雅回應:“應該是這樣的,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一個高階魔法師應該是活不下去了?!?/p>
就在云華覺得萬事大吉,打算和阿雅離開的時候,炎云館再次發生了變化,上空的滅世之雷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狐貍的虛幻身影。
這只狐貍體型并不龐大,也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大小,但它全身都是雪白,猶如冰山上的雪蓮,而且給人一種很魅惑的感覺。
在云華剛看到對方的時候,居然有了一種心跳加快感覺,好像遇到了什么夢寐以求的寶貝一般,要好好保護疼愛對方。
這個感覺一出現,就被云華殺死在萌芽里了,開什么玩笑!他喜歡的可是正經的美人,怎么會對一只狐貍有感覺!
意識到這只狐貍虛影有問題,云華連忙看向一旁的阿雅,只見她已經眼神呆滯,在眼瞳中似乎還能看見一個粉色的愛心。
阿雅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只狐貍,隨后直接站了起來,居然抬腳就打算往炎云館的方向走去。
幸好云華在一旁拉住了她,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晃了幾下,阿雅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你抓著我干嘛?”阿雅看著云華,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像毫無印象。
“你不記得了嗎?”云華問道,并把她剛才的異狀說了一遍。
聽到剛才發生的事后,阿雅嚇了一跳,轉身不再看那只狐貍虛影。
“看來出事了,這種情況不在我們的預料之內?!?/p>
云華嘆了口氣,事情的發展果然不會和預料的一樣,但事已至此,多說也沒用了。
于是云華提議:“那我們先回去吧,談論一下之后再做什么?!?/p>
“不行!”阿雅直接拒絕了,態度十分強硬。
“如果事情照計劃進行還好說,可是出現這種情況,我怕我朋友出現意外,我們今晚去看看。”
“今晚?”
云華有些猶豫,他可沒有暗影系,不擅長侵入工作,很容易被別人發現的。
“穿上這個。”
阿雅把身上的斗篷脫下來扔給云華,說道:“這一件特殊的魔具,可以隱藏身形,雖然比不上暗影系的遁影,但是如果不注意的話是不會發現的。”
云華接過阿雅的斗篷,上面還存留著阿雅的體溫,仔細一聞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東西放在某些紳士手中可能是天大的賞賜,不過作為正人君子的云華覺得自己應該矜持,先推辭一下,然后再接受。
“師姐,要不我還是外面接應你吧?!?/p>
“少廢話!麻溜的給老娘滾!”說完,阿雅直接一腳踢向了云華的后腰。
……
山崖上,一棵倒掛的松樹上,云華和阿雅正在待在上面,炎云館就在他們腳下。
但是如果云華他們直接下去的話,就會遭遇到不知火家族設置的能將人電的灰飛煙滅的禁制。
昨天云華是在不知火佑人的帶領下進去的,如果胡亂行動的話,一旦觸碰到禁制,就算不死也會打草驚蛇。
“拿著這個!”阿雅遞給云華一塊玉佩。
“這是不知火家族的通行令牌,有了它我們就不怕禁制了,不過還是要小心,別被那些守衛法師發現了。”
云華接過玉佩,被阿雅師姐周密的準備給驚到了,有些猶豫的問道:“師姐,你能告訴我你的那個朋友到底是誰嗎?連這種東西也有準備,你確定對方真的是想為民除害,而不是爭權奪利?”
阿雅:“閉嘴!”
兩人繞了一個大圈,從山地攀爬到了到了炎云館的后方,已經看到整個建筑的根基了。
阿雅似乎早就知道了炎云館的守衛情況,在她的帶領下,兩人一路有驚無險,避開了所有的守衛,通過通風管道來到了炎云館的內部。
兩人潛行在夜色中,前一秒還在一座假山旁,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廊頭,那里有一個房間,就是那個內應的房間。
外面有人把守,實力都是中階法師,顯然里面的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一共有四個,你對付正門口那兩個,我對付右走廊那兩個,注意別讓他們驚動了別人,也別傷到他們的性命?!?/p>
對于云華的實力,阿雅是相當放心的,吩咐一句之后,自己就潛入進了另一條走廊。
“點到即止嗎?有點難度啊。”
云華沒有移動,從坤倉里取出一個毒蟲器皿,里面飼養著一批蜂軍。
之所以會放在毒蟲器皿,而不是放在毒穴里,倒不是因為毒穴快要占滿了。
而是因為這批蜂軍并不是戰斗用的,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用自身的毒性來給云華附魔。
所以云華喂養它們的方式也是非常狂野,別管什么毒蟲毒草毒藥隨便扔進去,讓它們自己隨便旋。
這么養出來的毒蟲,雖然死亡率極高,但是變異率也極高,而且培養出來的毒素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適合的解藥。
這樣慢慢養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意外的收獲,就像云華取出來的這幾只,它們的毒液效果就是強力催眠,本體是追擊蜂,個頭也比普通同類要小,也就蚊子大小。
云華張開手掌,催眠蜂軍悄無無聲地飛過去,輕巧落在護衛的身上。
蜂軍的到來沒有引起侍衛們的注意,順利的在他們身下種下了毒素。
“啊~~~~~?!?/p>
一名侍衛打了個哈欠。
“奇怪,怎么最近老是覺得有點困?。 ?/p>
“大概是最近一直在忙吧,我也有點困了?!蓖橐泊蛄藗€哈欠。
“前幾天你結婚的時候我因為值班沒參加,等我們一起休息的時候我去請你喝酒?!?/p>
“嗨,咱倆這關系……說這么多……干嘛?!笔绦l連連打著哈欠,眼皮子感覺愈發沉重。
半分鐘后,云華慢步從角落里走出,發現這兩人已經睡熟了,嘟囔著聽不清楚的夢話。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