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砸到云華的身上,強大的沖擊力帶著他朝著附近房屋的墻上撞去,隨后直接砸穿墻壁。
熾熱的高溫讓銀色的鎧甲迅速變紅,作為亡靈的冰狼牙無法承受這種力量,身體發生了崩裂。
嚇得云華連忙把它收進了亡靈空間,在里面利用亡靈之氣好好休息恢復。
云華散去了冰狼鎧甲,露出了里面的身體,雖然冰狼鎧甲擋下了大部分傷害,但一些地方還是有燒傷的情況。
不過目前云華對冰狼鎧甲的能力還是挺滿意的,能夠力抗下一記高階火系魔法的魔具還是很不錯的。
云華還沒來得及高興,妖狐就再次發生了攻擊。
龐大宏偉的星宮在他的身上成型,強大的火焰的氣息從他身上升起。
火系超階魔法:炎獄之門-溶脈!
在云華兩邊形成兩道紅色火焰交織形成的碩大炎門,火舌在炎門中的火焰漩渦中跳動。
“又是幻術嗎?”
雖然云華不認為對方能釋放超階魔法,但是這次的魔法著實真實了不少,至少云華看不出有什么破綻。
“轟!”的一聲,突然從其中一道炎門中噴涌出熾熱的溶火之柱朝著云華襲去,街道瞬間被地獄烈河所填滿。
“白癡!快躲啊!”云華的腦海中,赤鳶正在瘋狂的大叫。
而隨著烈火離云華越來越近,他也終于感受到了不妥,在火海接觸到云華的前一刻跳了出來。
跳到屋頂后,云華驚魂未定的看著被火焰燒毀的一角,心里很是不解。
“怎么可能呢,這臭狐貍難道也有惡魔系嗎?怎么實力提升的這么大!”
“當然不是了。”赤鳶在腦海中說道。
“那個魔法本身的威力只是高階魔法而已,但是對方同時施加了心靈系能力,干擾了你的感知,所以你分辨不出來罷了。”
“但是應該對你沒用吧!”云華問道。
“那當然,這種小戲法怎么可能對我赤鳶老師有用呢!”
聽著赤鳶的話語,云華都能想象到她掐腰大笑的場景。
“不過……”
赤鳶話音一轉,說道:“你最好還是把待會兒對方釋放的魔法全部躲開比較好。”
云華:“為什么?”
“你看看那個鍛師的樣子就知道了。”
云華帶著疑問定睛一看,發現原本身體精壯的鍛師此刻居然變成了皮包骨頭,精氣神都消失不見,只有一雙眼睛還有點光芒,看上去好像命不久矣的樣子。
“我下的毒這么有效嗎?”
雖然云華一直在想辦法提升自己毒系的毒性,可是到現在還都只是普通的水平。
所以云華的毒系除了喂養毒蟲之外,就是為百獸邪身提供能量。
可是現在鍛師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自己不知不覺間毒系突破了?
“當然不是了!”赤鳶直接潑了一桶冷水。
“這很明顯是附身的那只狐貍施展了什么妖術,通過消耗附身者的血肉精華來提升妖術威力。”
“所以你要小心了,強大的幻術師施展的幻術,就算你心里知道是假的,但是你的身體卻無法反應過來,如果被擊中了,就會遭受被真正的魔法打中一樣的傷害。”
云華聽后感覺天也塌了,不敢置信的說道:“也就是說,我接下來要和一個真正的火系超階魔法師戰斗了!”
“沒那么嚴重。”赤鳶安慰他道:“這種妖術一看就不能持久,等到那個老人的全身精華都被消耗完之后,你隨便一出手就可以輕松打敗他了。”
“當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時候。”
云華:“最后一句你就不能換成一句鼓勵的話嗎?”
不提云華和赤鳶在這里耍寶,妖狐在云華躲過攻擊之后,便操縱地獄烈河直接沖進另一道炎門中,隨后在妖狐的控制下,吸入烈河的炎門轉動了方向朝著云華再次噴發。
洶涌的溶火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將整個逢魔之時染上熾紅,極高的溫度讓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看著妖狐在不斷肆虐,云華突然意識到自己因為一開始做的是暗殺任務,所以下意識間忽略了一個問題。
其他人呢?
云華已經意識到,自己一開始之所以無法使用空間卷軸,是因為中了妖狐的幻術,他當時并沒有真的激活卷軸。
也就是說云華一開始以為的那個結界其實一開始就不存在,那么這幾個人已經打了這么久,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來看看呢?
要知道,發生戰斗的其中一方可是他們的家主啊!
“你把不知火家族的其他人都怎么樣了?”云華雙眼凝視妖狐問道。
“哦?你說他們啊,當然是在安靜的睡覺啊,夜晚本來就該好好休息,不是嗎?”
“他們還活著嗎?”
“當然,祭品當然是活的更好,不過接下來他們能不能活我就不保證了。”妖狐語氣淡然的說道。
“祭品?那個鍛師不是說將你脫困的時間延遲了嗎?”
“對,鍛師是這么認為的,因為我確實是答應了他的請求,不過…”
“狐貍是很擅長騙人的,這可是老生常談了!”
“我為什么要為了一個背叛自己家族的人類,而推遲自己脫困的時間呢?區區一個人類,等我脫困之后要多少有多少!”
“我就說妖魔不可信!”云華撇了撇嘴。
同時云華在心里暗罵:【不知火家族的人都是笨蛋嗎?一個又一個的被人當成傻子戲弄。】
妖狐接著說道:“看在你能識破我的幻術份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重獲自由的盛典吧!”
說完,只見他雙手一揮,整個世界突然發生劇烈的震顫。
房屋倒塌,炎云館內的眾多建筑在此刻徹底崩塌。
接著三座巨大的浮空石從炎云館的廢墟中升起,懸浮于空中。
在那三顆巨石的中央,有著一顆被十數道魔法陣環繞的白色法球,在其內部有一只嬌小的白狐貍正在里面沉睡,順著魔能的流動而不停地漂浮。
在法球上方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把類似武士刀正散發著烈焰般紅色的光芒,插在法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