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話說回來,國館曾經的最強戰力陸一林走后,國館隊確實陷入到了一個小危機里,由于他們之前的失誤太多,導致分配到他們手上的資源少之又少,只能勉強用于平時的修煉。
然而與此同時,其他國家的國府隊成員都得到了一番強行催熟,包括自己國家的國府隊,據說他們已經全部高階,其它國家就算比不上也不會相差太大,這讓他們這些都沒有到達高階的守館人,又要如何抵擋得了新的一波攻勢?
“白教員,您讓上頭寬容一下,好歹先把資源發給我們啊,不然我們真要被別人吊著打。”東方烈開口說道。
東方烈在這些守館人中實力是前列,再加上他是東方家族的人,所以這些人中也只有他有膽子向教員提要求。
然而白東威并不想給他這個面子,直接罵道:“哼,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哪來的這個臉!你們看看你們前陣子的成績!打個泰國都輸得那么慘!你們臉皮厚可以像沒事人一樣,我不行!”
“我跟你們說,埃及隊已經到了,你們要再輸,別說資源了,能不能保住你們守館人身份都是問題。真是的,要因為修為不如別人輸掉,那我也至于這么生氣了,可是對手明明跟你們一樣是中階的,你們還打不過!”
東方烈不敢再說話了。
東方烈心里也恨啊,假如當初他拿到了提名之爭,事情就不是這樣了,他們東方家族怎么都會給他弄上兩三個星河之脈,幫助他沖擊高階。
然而家族只給了他一個星河之脈,這唯一一個星河之脈被他用了,但結果卻是進階失敗,直接落到這國館隊伍里來,苦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在一旁的云華和牧奴嬌他們從頭到尾看到了一切,牧奴嬌有些猶豫的對云華說道:“要不你過會兒再來?現在教員正在氣頭上,你現在過去一定會被殃及池魚的。”
云華也覺得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不過就在他打算先行撤離的時候,一位軍法師來到了白教員的身邊,后面還跟著一個黑臉。
不過看樣子,軍法師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這一切都源于他身后那個埃及隊派來踢館的人。
一開始軍法師是想禮貌對待他的,因為今天國館正好有一個小比試,所以還邀請他先看完來。
結果這個叫賽義德的黑臉拒絕了,還說自己可沒有那個時間看這些花拳繡腿,想趕緊結束,趕緊歸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關鍵他是一臉認真的說道,那一本正經的態度表明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這讓軍法師心里很不滿。
尼瑪,這個裝貨,一個人來踢館就算了,竟然說從各大學府中挑選出來的頂尖學員們是花拳繡腿,等等別被打得連自己是哪個國家的都不記得了!
雖然心里不舒服,不過軍法師還是很禮節的帶他到國館教員那里,但也不可能再給他什么好臉色了。
“那個……白教員,埃及隊伍已經到了。”軍法師走了上前,尷尬的打斷了白東威的訓罵。
“到了?這么快,在哪呢,我怎么沒看見?黑臉的你讓下,我沒看見啊!”白東威看了半天,愣是沒見到埃及國府之隊。
軍法師指了指黑臉的賽義德,小聲道:“他就是了,他們就派了一個人過來,說是挑戰華夏國館,一個人就夠了。”
白東威聽完這句話,整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感覺一陣噪音即將從他口中咆哮而出。
“欺人太甚!”白東威大嚎了一聲,然后強忍著,才沒親自沖上去把那家伙的長脖子給掐斷!
什么叫一個人就可以了?他教導出來的學員,個個都是人中豪杰,一個小小的埃及竟然還把自己當鳳凰了。
“東方烈!”白東威直接點出了東方烈。
“學生在。”東方烈還有些一頭霧水,不知道教員叫他做什么。
“給我揍殘他,狠狠的揍!”白東威幾乎咆哮了起來。
東方烈人都傻了,不知道教員為什么這么生氣,不過雖然迷迷糊糊的,但他還是往斗場中走去。
“打算直接開始嗎?讓我有點意外啊,不過這么直接,我還是挺喜歡的。”賽義德笑了笑,自信的小酒窩從未收斂起來過。
“死埃及老,等著后悔吧!”白東威看著賽義德的背影,毫不客氣的罵道。
斗場上原本有幾十個學員相互切磋,可是看見有人來,紛紛自覺離開了,留下來一個空白的斗場。
東方烈和賽義德走到斗場上去,并且做了一番短暫的交談。
東方烈脾氣也好不到哪去,一聽這貨是埃及代表前來踢館的,并且就他一個人來,頓時整個人都要噴出火花來了。
他們之間的對話有學員聽到,并且很快就將情況傳到了其他學員的耳中,很沒有意外的,整個國館一百號在這里練習的學員全部怒目相視,恨不得親自上去把這囂張狂妄自大的埃及佬給狠揍一頓!
這種事情,是個國人都會炸毛的,要是一些已知的強國這樣搞,大家也就不說什么了,區區一個埃及隊,憑啥這樣看不起華夏!
賽義德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吸引了整個國館在場人員的仇恨。
在比賽開始前,賽義德突然開口,說比賽規則由他決定。
賽義德做擂臺,國館這邊派人上來,一共有三個名額,方式由他們決定,一起上也好,輪流上也行,只要能贏賽義德,算他輸。
這樣的規則明顯是對華夏國館這邊有利的,但也從側面表現出他對華夏國館的輕視。
所以白東威都氣得要罵他們法老祖宗了,不過在學員們不斷的勸說下,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最終在深思熟慮之后,白東威還是同意了賽義德的提議,但也意味著他們一定要取得勝利,不然就真的丟人到姥姥家了!
結果,在這樣的壓力下,東方烈上來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