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亂石激水中,一個渾身濕漉的身影從水底躍了出來。
莫凡從水中竄起來,恰巧落在了一塊飄起來的斷石上,身子牢牢穩固著。
莫凡用火烘干了身體,但受到海嘯的拍打重錘,他的胸骨、手肘、腰部的骨骼,全部都受損了,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挺立著,完全是憑借著惡魔系的體質!
這種情況下,他很難像往常那樣靈敏了,甚至在銜接復雜的星座的時候,也會因為傷勢而受到影響。
好在南玨和南榮倪都沒有被淘汰,她們站在一起,顯然是兩個人聯手支撐起了保護,這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而蔣少絮和祖吉明這兩人都不是很擅長防御,他們都沒有來得及施展自己的強勢,就被卷出了賽場,確實也是無奈。
“南榮倪!給我治療!”莫凡喊道。
南榮倪沒有多言,直接釋放了一個治愈星座,蔚藍色的寶瓶之座華貴無比的出現在莫凡的周身。
不和歸不和,這畢竟是世界國府之爭,南榮倪作為治愈系法師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也沒有理由不給莫凡治療,畢竟這場比賽若是輸了的話,對誰都不好。
這一番治愈,讓莫凡的骨骼盡數恢復了過來,就連被狂狼拍擊的那種肌肉松垮和渾身疲憊也好像消除了,不得不說治愈系的高階之術確實強得驚人。
雖然少了兩個人,但莫凡這個毀滅魔法師還在場上,南榮倪可以治療和強化,而南玨的音系既能攻擊又能打斷施法,隊伍還是全面的。
而對面的臉色就難看許多了,他們隊伍里的毀滅法師,一個是水,一個是火,現在都派不上用場。
弗朗被打下場,皮諾爾因為釋放浩劫水嘯半殘,只剩下三人,一個主修治愈,一個主修心靈系,一個主修冰系,都不是擅長攻擊的魔法師。
最后,依靠莫凡的實力和一點計謀,西班牙隊的選手被一一打下臺。
“華夏隊,勝!”
在聽到裁判宣布比賽結果之后,七號觀望臺上頓時涌起了一陣驚人的呼聲。
這個七號觀望臺全部都是華人,也有不少特意飛來威尼斯為華夏國學府助戰的,如此連番獲勝便意味著華夏國隊伍非常有望在這次取得一個優異的成績了!
世界學府之爭關系的東西相當多,單單是那讓世界矚目的名望,便可以讓一些勢力受用無窮了,更不用說國際上很多難以平均分配的資源也都是由世界學府之爭的排名來分配。
這也是為什么國府在培養學員上一點都不會吝嗇,本身獎賞給學員的東西都相當龐大。
擊敗了西班牙,即便之后的賽事都輸掉,那也至少保住了前十六名的位置,這和前幾次開局沒多久就被淘汰的慘劇實在好出了不知多少。
……
“今天之后,我們國府隊伍應該會受到很多國家重視了。”導師封離滿臉嚴肅的說道。
作為導師要居安思危,所以雖然比賽贏了,但這家伙也不見得有點笑容,
“那倒是,連勝這幾場,往后我們遇到的對手也會更強了,現在我們大部分學員的系和實力都暴露了,接下去一定要格外小心。”松鶴說道。
“對了,今年的獎勵還沒有出來嗎,往年不是開賽就會有了,為什么今年反倒遲遲不公布?”韓寂想起了什么,不禁詢問道。
“第一名有了一些眉目了,學員將獲得一次神印禮贊,儀式將由帕特農神廟親自舉行,在雅典神山之上。”首席法師龐萊說道。
“神印禮贊?這么虛的東西,就沒有實際的嗎,比如說獎勵個十幾二十億的?”莫凡不由的發問了。
一聽到這個,一桌子的人同時看向了他。
“怎么,我說得有問題嗎?”莫凡很快發現大家用怪異的眼神看自己,不免切切問了一句。
云華看著莫凡,問道:“你知道神印禮贊是什么嗎?”
莫凡:“一聽就知道是一種看上去很神圣高大上的禮儀。”
在場的眾人聽后都捂住了臉。
“虧你女朋友還在帕特農了,你連神印禮贊都不清楚?”趙滿延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還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說道。
“你該知道我們所有魔法師從覺醒開始,魔法技能除卻某些天生天賦,天生靈種魂種的人,威力都是一致的。我們所有魔法師最初覺醒的系,所以為威力基礎可以看做是1,再加上我們每個人最初都是凡種系,凡種增強幅度為1,所以最終技能的威力只與技能等階有關。但如果有了靈種,魂種,技能的威力才會隨之上翻,靈種為2到3倍,魂種為4到6倍。”韓寂知道莫凡是一個糙漢子,于是耐心的給莫凡解釋了起來。
“這個我知道。”莫凡說道。
“神印禮贊也是增加魔法師的威力,但它并非是像靈種、魂種那樣,類似于武器那般依附在魔法師的身上,而是直接增加魔法師自身威力,也就是將魔法師那個威力基礎1變成1.5。”韓寂接著說道。
“你說,這神印禮贊好,還是錢好?”趙滿延見莫凡終于領悟了其中的奧義,不由問道。
“這他媽還用說,不行,這神印禮贊我要定了,讓那誰給我來個十個八個神印禮贊,我就無敵了!”莫凡獅子開口道!
眾人:“……”
云華:“莫凡,你找時間還是多讀點書吧,別一直在外面浪了,不然就算你曬得再黑也沒有用,到時候依然會有人叫你白癡的!”
“就是!你在做什么夢,神印禮贊是多寶貴的東西啊,第一名才可以獲得一次!”
“不過話說起來,新的帕特農神女不是還沒有選出來嗎,沒有神女,那神印禮贊又怎么進行?”韓寂想起了這件事來,不由的問了起來。
“比賽還要進行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就選出來了,然后新的神女慶典那天,在雅典神山上榮獲神女禮贊,假如還沒有選出來,這個獎賞就推遲一些時日了,再不行,殿母也可以代替舉行。”首席法師龐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