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邵鄭沒有什么刁難的意思,可是他身邊的秘書長祖慧殷就不一樣了。
她和祖吉明是關系很好的親戚,祖吉明能成為國府隊的成員離不開她的推薦。
而祖吉明和莫凡的關系不好,所以連帶著她看莫凡也不順眼。
因此在莫凡半開玩笑的說出剛才的話后,祖慧殷就陰陽怪氣的說了不少壞話!
邵鄭知道她們是親人,也沒有搭理,而是望著幾人說道。
“來這里,有些話我也是要說一說的,無論你們代表著哪一方,都希望你們明白,我們國家地勢復雜,妖魔之多、邪祟之強位列世界前五,我們以排行不到前二十的匱乏資源抵擋的卻是全球前五數量和實力的妖魔。”
“這并非是我們的法師有多強,而是我們人口多,付出的是更多的生命代價,我很抱歉讓華夏國成為了法師傷亡率最高的國家。”
“你們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相當出色了,可我還是對你們有更多的期望,希望你們拿到更高的排名,為我們獲得更多的資源。”
“希望在你們想要放棄的時候請為那些在妖魔之界邊緣掙扎的人們考慮考慮,捫心自問一番,是否真的到達自己的極限,是不是還可以更進一步多一個名次,多得到一份資源,我們可以少犧牲幾萬名戰士,拜托了!”
邵鄭語氣從平靜到莊重,從莊重到誠懇,從誠懇再到拋下身份的最后甚至變成了一聲懇求。
邵鄭是一個全心全意為國家著想的愛國人士,只要能讓國家得到的資源再多一些的話,面子什么的都算不了什么。
在邵鄭說完之后,大家都陷入了一陣沉默,為大領導而敬佩。
但就在這個時候,祖吉明姑侄倆開始進攻起了莫凡。
而莫凡也不是會老實挨罵的主,自然馬上就反擊了過去,場面一下子有點騷亂。
對于祖吉明,云華也是看不上眼,這個人在隊里只會拖后腿,倒不如趁機露個臉。
于是云華突然插嘴說道:“大議長,今年的國府之爭,我覺得我們拿個第一并不是什么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把某個人踢出去會更好一點。”
祖吉明正在攻擊莫凡,沒想到忽然云華就看著自己開口道。
有些話,平日里說出來無傷大雅,可現在這個場合,一些看似隨便的話說出來,那就是有心落井下石了!
于是祖吉明頓時火大,說道:“云華!別以為你運氣好實力比我們強一點,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我又沒有犯什么錯,更不會做一些賣國的事情,更不會舔著臉跟上頭要東西。該處理的人是他才對!”
“剛才秘書長說國府隊成員實力雖然重要,但心性才是關鍵。可是這一路歷練下來,你祖吉明不但實力不濟,而且貪生怕死,遇事就躲,如果莫凡沒資格的話,你就更沒有了!”云華淡漠的說道。
邵鄭將幾人的爭吵看在眼里,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阻止莫凡和祖吉明的爭吵,甚至封離之前要呵斥他們的時候,邵鄭就特意用眼神阻止了他。
他放任這種爭吵,那是因為他覺得一個隊伍之間存在矛盾,虛偽隱藏遠比直接暴露還更可怕。
大決戰是團體賽,并且一場之中一共會上場八名學員,學員與學員之間的配合與默契相當重要,沒有足夠的信賴,更很快就會被敵人給瓦解。
邵鄭不希望看到這些人明里和睦相處,團結一致,真正比賽時卻勾心斗角,毀了大事。
這絕不是邵鄭想看到的,而調和矛盾更不可能,學員之間的矛盾可不是小打小鬧,也不是爭風吃醋,畢竟在對抗其他國家之前,大家都是競爭關系,怨念堆積一年之久。
邵鄭要做的,就是把這種矛盾變成一種動力,一種相互監督,要讓他們暴露出來,要讓他們因為這種矛盾,更不遺余力的去獲得更高的名次!
“莫凡是有些口無遮攔,不過祖慧殷,你的提議也有些過重了一些。”邵鄭開口道。
“議長大人,我只是覺得那個叫莫凡的學員確實有叛國的可能,至于這位云華,我不知道我們祖家之前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污蔑祖吉明,但希望你下次要注意自己的立場!”之前攻擊莫凡的祖慧殷冷聲說道。
打擊莫凡的同時,語氣里,還充滿了對云華的一絲威脅。
“祖慧殷,你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別的學員心性如何我不知道,但莫凡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你的懷疑與質疑,我很不滿,希望你向莫凡道歉。”韓寂站在一旁,終于也是忍不住開口了。
“韓寂,是我聽錯了嗎?”祖慧殷聽得人都愣住了。
開的什么玩笑,叫自己一個議長秘書向一名學員道歉,這個韓寂是他媽瘋了嗎!
“你沒聽錯,我也覺得像你這種不了解情況就憑空指責他人的行為才對國家的一種不負責,而且,你還真的無法評判莫凡的心性。”云華也是接著說道。
“韓寂,祖慧殷也不過是訓一下年輕一輩,你也不用那么認真的。還有你,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子,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穆氏的老族長穆汞開口道。
而龐萊則是看著韓寂道:“老韓啊,這事讓祖吉明給莫凡道個歉就好了,祖慧殷只是一種告誡,并沒有真的說莫凡會出賣國家,何況也是莫凡自己一開始口無遮攔,油嘴滑舌。”
“誰說的,誰就要負責。莫凡無非是說笑,某些人卻故意在大議長面前曲解其意,說他人品有問題,說他可能賣國,祖吉明這種年輕氣盛、實力平平、心生嫉妒的學員會說那種話,我也不在意了,你堂堂一個議長秘書,公眾場合做這番言論,又是什么居心,知道這會對一個學員造成多大的影響嗎?”而此時韓寂卻是沒有給龐萊面子,非常嚴肅的望著祖慧殷說道。
祖慧殷反駁道:“我能有什么居心,無非是訓斥一番,一個人的心性本就從平時的行為舉止中表現出來,至少他表現出來的就很有問題,我判定他是一個心術不正之人,不可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