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鯨甩動尾鰭掀起十米巨浪,三十余條章魚觸手如同靈活的鞭子抽擊而來,卻在觸及鯨鱗的瞬間迸發出火星。
螺貝炮塔驟然亮起幽藍光芒,十二枚拳頭大小的螺貝導彈呼嘯而出,彈體表面布滿螺旋紋路,命中目標時轟然炸裂,淡橙色的沖擊波如同水中綻放的冰蓮,將襲來的觸手炸得血肉模糊。
章魚妖魔發出凄厲的嘶鳴,獨眼紅光暴漲,所有觸手突然凝聚成螺旋狀巨鉆,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刺向要塞鯨的左眼。
而要塞鯨不管不管,兩側發射管猛地張開,巨大的銀灰色魚雷魚如離弦之箭射出,這種流線型的生物兵器尾鰭噴射著高壓水流,精準地鉆入章魚觸手中的傷口。
只聽連環爆炸聲響起,血霧與碎肉染紅了海面,章魚妖魔的巨鉆攻勢瞬間瓦解,斷口處的神經仍在無意識地抽搐。
“解決掉它吧。“云華屈指一彈。
要塞鯨深吸一口氣,螺貝炮塔全部對準章魚本體,這次發射的不再是導彈,而是凝聚著侵蝕之力的亡靈光束。
三道水缸粗的光柱如同天神的怒矛,瞬間貫穿妖魔的獨眼,與生者敵對的亡者氣息開始肆虐,腐敗肉體,侵染靈魂。
“吼——!“
章魚妖魔發出瀕死的哀鳴,龐大的身軀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干癟下去,墨綠色的血液在海面上擴散成巨大的污染帶。
要塞鯨甩動尾鰭將殘軀拍碎,然后溫順地游到云華腳下。
云華用手摸了摸要塞鯨的大腦袋,表示認可,然后將其收回到了亡靈空間。
這個過程中,炎王島的擺渡人只是一直在控制著小舟,雙眼盯著炎王島的方向,對剛才的戰斗一點都不在意。
要不是他還在呼吸,云華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某位大能制作的傀儡了。
從上船點到炎王島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再加上小舟的速度其實不算很快,在海上航行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到達炎王島。
炎王島的碼頭不大,但卻建的非常有當地的文化體現,碼頭連接的驛站,有著酒館,旅館等等一系列設施。
正所謂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每一棟建造都刷上與海水一樣的顏色,并圍繞著中心廣場。
還沒下船,云華就看到了烏泱泱的一片人,驚訝的問道:“怎么這么多人?都是來賺錢的獵人嗎?”
云華掃了一圈,至少有接近三百名獵人法師在這個碼頭驛站,甚至還看到了一些世家弟子也在這里。
“是啊,炎王島有一種名為炎晶的特產,可以用來充當制作海皇河魔器的材料,而且成功率很高!因為這炎晶在外面有很高的價格。”
“除此之外,炎王島每一年都有一次獸潮,而獸潮的主要妖魔則是炎王島附近特有一種妖魔,名為海皇獸。”
“海皇獸?”
“海皇獸的爆率很高,幾乎每殺一只海皇獸,就會出現精魄或者異骨,另外海皇獸出現都會帶著一些骨質兵器,這些也是用來制作魔具的絕佳材料,所以每年這個時間段都吸引了很獵人到炎王島上。”
“難怪會有這么多人。”
云華和阿雅邊走邊說,他們這一陣子都得住島上,所以還得去辦理旅館入住。
可當云華看到旅館的價格表時,還是快驚掉了下巴!
一個人一晚三萬,這還是普通房間,最貴的要三十萬一晚。
“這個價格也太離譜了吧?難道炎王會經常出現護佑這里的原住民嗎?不然他們怎么敢設置這種價格?”云華問道。
獵人中有很多人的性格都很火爆,按理來說,這種價格應該早就讓這些視金錢為生命的獵人開始大鬧了。
可現實卻是獵人們老老實實排隊,一個接著一個辦理入住。
如果不是有強大的力量壓制他們,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阿雅拿了一個房間鑰匙過來,說道:“雖然來這里的獵人們都知道炎王的事情,但大部分都以為只是一個傳說,他們真正畏懼的,是這里的大長老!”
“大長老雖然今年已經75歲了,但其修為早已超階滿修了,審判會一直都想拉攏這位大長老,即使是審判會開出來可以幫助其成為禁咒法師的條件,對方都沒有答應。”
“這就解釋的通了。”云華點點頭。
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種小島上有這樣的強者存在,也怪不得外面那些人都這么老實。
“可是……大長老這么牛掰,為什么不自己解決獸潮,對于他那種級別的法師來說,放幾個超階魔法就解決了吧。”
“可那樣的話,這個島嶼就不會有這么多人了。”阿雅解釋了這個原因。
“原本的海皇獸確實是自己解決的,但也讓島嶼的原住民們一直處于與世隔絕的狀態,近些年,海皇獸的實力一直在提升,長老們意識到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于是才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原來如此,這獸潮什么時候開始?我忍不住要大撈一筆了。”
“你所從海皇獸上獲得的五成,要上交給炎王島。”
“what!!!”
“怎么,你還敢拒絕不成?”阿雅戲謔的說道。
云華想到那位超階滿修的大長老,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而且,這么嚴苛的條件下還有那么多人爭先恐后的朝這里來,這就說明他們最后肯定是賺的,并且不是一星半點。
“對了師姐,海皇獸的實力大致如何。”
“戰將起步,最高統領,目前還沒有出現過君主級的海皇獸。”
“這波動有點大啊,那海皇獸有什么弱點嗎?”
“這個不好說,等你看到海皇獸時就知道了。”
因為獸潮還沒有來,所以云華只能暫時待在房間里,聽著窗外的蟬叫聲,雖然吹過來的全是熱風,但也比那些不租旅店,只能在外面陰涼處下避避暑的獵人們好。
阿雅則是說要探查周圍情況,就出去不見了。
云華能感覺到,阿雅和這個炎王島似乎有某種聯系,來這里的目的,恐怕也不只是賺錢那么簡單。
“總感覺這次旅途,又要出點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