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卿被她們說得又羞又囧,心里那點自已也理不清的委屈和失落,被她們這么一挑明,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咬了咬唇,小聲道:“我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挺忙的,早出晚歸……晚上回來,也……也沒什么別的舉動。”
軍嫂們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黃翠萍湊近了些,以過來人的口吻,神神秘秘地給她出主意。
“曼卿,聽嫂子的!這男人啊,有時候就是根木頭,你得點醒他!光等著不行!”
“就是!”李春花也附和,“你這模樣,這身段,稍微用點心,哪個男人扛得住?晚上等他回來,別穿得太嚴實,就說天熱……頭發弄得香香的,說話聲音軟一點……保準他挪不動步!”
朱二妮更直接:“要我說,你就直接往他被窩里鉆!看他還能不能當柳下惠!”
“哎呀,你們說什么呢!”蘇曼卿被她們越說越臊,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連忙擺手,“我……我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黃翠萍給她打氣,“曼卿,聽我們的,準沒錯!霍營長肯定是心疼你,又怕唐突了你。你稍微給點暗示,他肯定就明白了!難道你不想他?”
最后這句反問,直接戳中了蘇曼卿的心事。
想他嗎?她也說不清。
一開始有點畏懼,可他真的規規矩矩后,她又有些失落。
直到現在,她已經確定了,她也是想的。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親近,更是那種被需要,被渴望的親密感。
自從孩子出生后,兩人之間似乎總隔著一層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體貼,反而讓她有種距離感。
“我跟你說,夫妻之間要想關系和諧,那啥少不了,只要……滿足了,保管他服服帖帖,什么都聽你的。”
黃翠萍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分享馭夫之道。
蘇曼卿羞得臉都快要紅得滴血了,可心,卻悄悄動了一下。
或許……她們說得對?自已是不是……也該主動一點?
大不了……大不了她讓他做一下措施。
想到空間里貨架上的用品,蘇曼卿這樣想道。
海風帶著熱氣吹進屋里,搖床里的兩個小家伙發出滿足的咿呀聲。
蘇曼卿的心,卻因為軍嫂們的一席話,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漣漪。
下午的時候,霍遠錚依舊是匆匆吃了晚飯就出去了,直到深夜都沒回來。
這年代沒有娛樂,大部分人八點就上床休息了,十點就算是深夜。
蘇曼卿今晚仔仔細細洗了個頭洗了個澡,還特地用上空間里的沐浴露和洗發水。
像是怕不保險,想到軍嫂們的話,她咬了咬唇,又從空間里翻出一套令人臉紅心跳的睡裙。
睡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滑溜溜又輕薄。
不僅如此,胸前和身后一大片全都露在外面。
蘇曼卿之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被裙子的大膽設計給羞得不行。
此刻穿上這套裙子,她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不過為了今晚的計劃,她還是強忍著換下來的沖動。
墻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蘇曼卿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為了讓自已冷靜一些,她從空間里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可書捧在手上,她卻半天也看不進一個字。
耳朵豎得高高的,她屏住呼吸聽著外頭的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卻始終沒有響起那道腳步聲。
蘇曼卿的原本忐忑又期待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究竟在忙什么?為什么這么晚不回來?
饒是知道部隊經常會有特殊任務,可這一刻,蘇曼卿心底還是不免涌上了一股強烈的失落。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直到深夜十二點,她終究還是抵不過生物鐘,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就在她睡過去沒多久,門被輕輕的推開。
霍遠錚這段時間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可即便再忙,他也會抽時間回來看看自家媳婦和兩個奶娃,生怕她夜里照顧孩子太過辛苦。
今天,他一如往常一樣,才剛忙完就匆匆往家屬院趕。
這會已經是深夜,整個家屬院都黑漆漆的。
霍遠錚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習慣性地先看向床鋪,想確認自家媳婦是否安睡。
然而,只這么一眼,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隨即又猛地沖上頭頂!
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人兒,大腦一片空白。
女人穿著一件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睡裙!
月白色的輕薄絲綢如水般貼服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勾勒出起伏的驚人弧度。
裙擺只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更要命的是,那裙子的領口開得極低,背后更是一片空蕩。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朦朧的光線下,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致命誘惑。
霍遠錚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驟停。
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那一片驚心動魄的白皙和妖嬈的曲線所占據,渾身的血液都像是沸騰起來了一般。
理智在瞬間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瘋狂叫囂。
腳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一步一步地朝著床邊走去。
可還沒走近,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征兆地從他鼻子里流了出來。
霍遠錚下意識地抬手一抹,借著月光,看到了指尖上刺目的鮮紅。
鼻血?!
這滾燙的液體和血腥味,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他滾燙的頭頂和躁動的身體上。
理智重新占據了他的腦子。
霍遠錚手忙腳亂地捂住鼻子,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轉身沖出了臥室,還反手死死帶上了門。
沖到院子里,他用冰涼的水拼命沖洗鼻子和臉頰,試圖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的燥熱。
冰涼的流水暫時緩解了鼻血和身體的燥熱,卻無法平息他心底掀起的滔天巨浪。
霍遠錚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蘇曼卿穿那樣的睡裙代表著什么。
想到過往那些夜晚生澀又害羞的她,竟然為自已做到這一步,霍遠錚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自責和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他來到團長辦公室,將一份早已寫好的申請報告,鄭重地放在了團長面前。
馮石堅拿起報告看了一眼標題,眉頭一皺。
再往下看內容,臉色陡然一變,“啪”地一下把報告拍在桌上。
“胡鬧!霍遠錚,你知不知道你在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