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自己的別墅，年底法院的事也多，法院和幾位“紅顏知己”的住所，成了他更常落腳的地方。
別墅那邊，反而顯得有些冷清了。
泰、允、西三女，最近也確實忙得腳不沾地，年末的各種通告、頒獎禮、慶典活動排得滿滿當當，還要兼顧準備即將開始的第四次巡回演唱會，幾乎都泡在了練習室、電視臺和保姆車上。
至于T-ara的素妍和居麗，則基本都待在華夏。
近段時間，T-ara與CMC文化的合作深入開展，反響熱烈，華夏巡演不斷加場，人氣持續(xù)走高。新生的六人T-ARA，正朝著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穩(wěn)步前進。
顧燭驅車，沒有選擇回任何一個“家”，而是朝著市郊的一個方向駛去。
夜色中，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記得-兒子的戰(zhàn)爭》劇組片場外的一處僻靜角落。顧燭降下車窗，安靜地等待著。
片刻之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片場里走了出來，正是結束了一天拍攝的樸敏英。她看起來有些疲憊，正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回復消息。
顧燭輕輕按了兩下喇叭。
“嘀嘀——”
清脆的喇叭聲吸引了樸敏英的注意，她抬起頭，循聲望去，當看清停在不遠處那輛黑色轎車以及駕駛座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她快步走了過去，拉開車門，熟練地坐進了副駕駛座。
“你怎么會在這里？”樸敏英系好安全帶，側頭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今天收工這么早？”
“剛結束會議，”顧燭看著她帶著妝容卻難掩疲憊的臉，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本來還想進去探班，給你個驚喜。”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動作自然而親昵，讓樸敏英的心跳漏了一拍。
“探班？”樸敏英臉頰微紅，眼神有些閃躲，嘴上卻不饒人，調侃道：“怎么？你的小女友們沒空陪你，就想起我來了？”
顧燭收回手，攤了攤手，語氣隨意：“她們忙著年末活動，滿世界飛，哪有時間？”
“哦~”樸敏英拖長了語調，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那我們孫藝珍大前輩呢？崔允素呢？她們也不忙嗎？”
顧燭挑眉，不答反問：“怎么？你想把她們都叫來一起搓麻將？”
樸敏英被他問得一噎，頓時有些氣短，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不再看他，小聲催促道：“快開車啦！一會兒導演他們出來了，被看到就不好了！”
顧燭看著她這副明明介意卻又嘴硬的樣子，低笑一聲，發(fā)動了車子。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片場，匯入了夜晚的車流。
路上，車內氣氛正好，顧燭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樸敏英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的名字讓她眼神微動——韓彩英。
顧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神色平靜地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喂？”
“顧燭，是我。”電話那頭傳來韓彩英略顯疲憊卻帶著一絲輕松的聲音，“抱歉這么晚打擾你。”
“有事？”顧燭語氣平穩(wěn)。
“嗯……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崔東俊那邊……事情基本解決了。”韓彩英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警方那邊介入后，查出了他很多問題，不僅是商業(yè)欺詐，還有其他一些……總之，他現在是徹底栽了。”
“我今天也找了律師，正式提交了離婚申請和財產分割訴訟，還有在浩的撫養(yǎng)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謝謝你，顧法官。如果不是你……”
“我什么都沒做。”顧燭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那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韓彩英沉默了幾秒，“總之……謝謝你。”
“嗯。”
“那……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
顧燭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回原處。
車內再次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卻變得有些微妙。
樸敏英側著頭，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戲謔地看著顧燭：“喲，顧大法官，涉獵范圍挺廣啊，連我們‘人間芭比’韓彩英前輩都搭上了？”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顧燭目視前方，語氣隨意：“‘醫(yī)生’和‘病患’的關系。”
“你還會給人看病？”樸敏英顯然不信，“我怎么聽著不像呢？又是‘謝謝你’，又是‘如果不是你’的……”
她學著韓彩英剛才的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顧燭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樸敏英看著他這副默認又不承認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伸出手，佯裝兇狠地朝著顧燭的胳膊擰了一下，呲著小白牙，惡狠狠地說道：“好啊你！看我今晚不把你榨干了！”
顧燭任由她擰了一下，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我很期待，你的實力是否配得上你說的話。”
樸敏英：“……”
她看著顧燭那副氣定神閑、甚至還帶著點挑釁的樣子，頓時沒了脾氣，無奈地嘆了口氣，靠回椅背上。
真是……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黑色轎車停在一家門面低調的餐廳前，顧燭熄火下車，繞過來替樸敏英拉開車門，樸敏英跟著他走進餐廳。
餐廳內部裝潢考究，燈光柔和，輕緩的音樂流淌，營造出私密而浪漫的氛圍，服務生將兩人引到一處靠窗的卡座。
“想吃點什么？”顧燭將菜單遞給樸敏英。
樸敏英沒有接，只是笑著搖頭：“你點就好，我沒什么忌口的。”
顧燭也不再堅持，掃了一眼菜單，熟練地點了幾樣招牌菜和兩份甜點，將菜單交還給服務員。
服務員禮貌地退下后，樸敏英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其實不用特意來餐廳的，在家里隨便吃點就好，還省錢。”
顧燭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抬眼看她：“你家里有存貨嗎？”
樸敏英一噎。
“整天吃外賣，不膩？”顧燭又補了一句。
連續(xù)兩個問題讓樸敏英無言以對，她臉頰微紅，桌下的腳尖抬起，輕輕戳了戳顧燭的小腿。
顧燭放下水杯，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沒感覺到。
樸敏英見狀，膽子大了些，她快速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桌下的動作更加大膽，她悄悄脫掉一只高跟鞋，光潔的腳丫試探著向上，精準地找到了顧燭的大腿，然后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帶著報復的意味。
讓你到處招蜂引蝶！讓你氣我！
然而，還沒等她得意超過兩秒，腳踝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牢牢抓住。
樸敏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把腳抽回來，卻發(fā)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開。
她抬眼，用眼神示意他放手，臉頰因為羞惱而泛起紅暈。
顧燭卻仿佛沒看到她的眼神，反而好整以暇地低下頭，目光落在桌布下。
他抓住她腳踝的手，開始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指腹劃過細膩的肌膚，帶著一種曖昧的癢意。
“呀……”樸敏英身體一顫，差點發(fā)出聲音，連忙咬住下唇。
這家伙！
樸敏英又羞又氣，腳趾蜷縮起來，試圖掙脫，但顧燭的手如同鐵鉗，紋絲不動，對方的手指甚至開始順著她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游移，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樸敏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臉上燙得厲害。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前菜走了過來。
樸敏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服務員，生怕被發(fā)現桌下的“小動作”。
然而，顧燭卻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抬手示意服務員將菜放到他面前，他的手自始至終沒有松開樸敏英的腳踝。
服務員放下菜品，禮貌地退開，樸敏英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覺得無比羞恥和刺激。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腳踝，只是心里默默慶幸，還好自己腿夠長，不然這個姿勢維持久了，非得抽筋不可。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便在這種詭異而曖昧的氛圍中用餐。
桌面上，他們優(yōu)雅地品嘗著美食，聊著天；桌面下，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始終掌控著一只同樣不安分的玉足。
“電視劇拍攝還順利嗎？”顧燭切著牛排，隨口問道。
“嗯，”提到工作，樸敏英的神色認真了許多，“剛開始和承豪xi他們還有點磨合，不過這幾天好多了，大家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那就好。”顧燭點點頭，“檢察官的角色，感覺怎么樣？還需要再來法院觀摩嗎？”
“當然想！”樸敏英眼睛一亮，“雖然之前觀摩了幾次，但總覺得還不夠深入。如果能再多看看真實的庭審，對角色的理解肯定更有幫助。”
“行，”顧燭了然，“之后你想來，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安排。”
“內！康桑哈密達！”樸敏英臉上露出真誠的感激笑容。
顧燭抬眼看她，帶著一絲戲謔：“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么客氣？”
樸敏英心頭一暖，也對，他們之間，早已不是需要客氣的關系了。
片刻后，也許是冰水喝多了，樸敏英感覺有些內急。
“那個……我去趟洗手間。”她放下刀叉，對顧燭說道。
顧燭這才松開了她的腳踝，樸敏英立刻將腳抽了回來，飛快地穿上高跟鞋，逃也似的離開了座位。
他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看似在品酒，精神力卻如同無形的絲線般，瞬間覆蓋了整個餐廳。
餐廳內每一桌客人的交談，服務員的走動，甚至后廚的忙碌……一切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他的精神力自然也延伸到了洗手間的方向，當“聽”到里面的動靜時，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