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別墅地下室，早已不是最初那個空曠的儲藏空間。
近三分之一的面積被改造成專業(yè)的錄音棚和樂器房，隔音墻壁與調(diào)音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足以滿足任何頂級藝人的制作需求。
另一邊更寬闊的場地，鋪著舞蹈專用地膠，墻壁嵌著整面的落地鏡，儼然是頂級娛樂公司的練習(xí)室配置。
此刻，樸智妍就身處這片寬闊地的中央。
她身著黑色緊身訓(xùn)練服，汗水浸透了衣物，勾勒出緊致的身體曲線。汗珠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水漬。
對手，或者說“教練”，自然是顧燭。
“力量集中在腰腹，腿部只是輔助發(fā)力。”顧燭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他單手按著樸智妍的后腰，另一只手輕松格擋住她踢來的一記鞭腿。
力量的碰撞沉悶而壓抑。
樸智妍咬著牙，喘息粗重，再一次調(diào)整姿勢，發(fā)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顧燭的指導(dǎo)不止于動作。每一次肢體接觸，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制力。
樸智妍每一次被他以高難度的姿勢制服，身體被扭曲成極限的角度時，那種極致的疲憊與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夠。”顧燭輕易地將她壓制在地板上，膝蓋頂著她的背脊，讓她動彈不得，“你的耐力，比上次退步了。”
“法官大叔…”樸智妍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我…我們快要開新一輪亞洲巡演了，體力消耗很大…”
“借口。”
顧燭俯下身，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廓，“巡演的合作方，CMC文化，那位黎董和李總，對‘萬神會’的教義好像很有興趣。”
樸智妍身體一僵。
這是她無意中從歐尼們和法務(wù)團(tuán)隊裴律師口中聽到的只言片語。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都知道。”
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門外，五道身影躡手躡腳地貼著門板，透過那道細(xì)微的門縫，窺探著里面的景象。
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黃美英、徐珠賢，五人剛結(jié)束VLIVE直播，回到別墅卻不見顧燭，只從李居麗口中得知他在地下室“指導(dǎo)”樸智妍。
門縫里的景象，讓她們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她們看到樸智妍被顧燭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訓(xùn)練”，汗水順著樸智妍的脖頸滑入衣領(lǐng)深處，緊繃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感。
那種曖昧的汗水與純粹的力量交織的畫面，讓門外的五人，不自覺地咬緊了貝齒。
“不要臉。”鄭秀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壓得極低。
黃美英睜著她那雙天真的大眼睛，滿是疑惑地小聲問：“智妍的柔韌性什么時候這么好了？這是在練什么新舞嗎？動作好難的樣子。”
沒人理她。
徐珠賢的眼神冰冷，她默默觀察著樸智妍在被壓制時身體的每一個細(xì)微反應(yīng)，像是在分析數(shù)據(jù)的研究員，精準(zhǔn)地記下她每一個承受不住壓力的弱點，盤算著下一次，該如何利用。
金泰妍和林允兒則沉默不語，只是抓著門框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地下室內(nèi)，顧燭早已察覺到門外的動靜。
他加大了壓制的力度，用只有他和樸智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你的其他歐尼們，正在欣賞你的努力。”
樸智妍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股羞憤的熱流直沖頭頂。她能想象到門外那些姐姐們此刻的表情，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然而，在這極致的羞恥中，又生出一絲病態(tài)的興奮。她的身體不再抗拒，反而更加迎合顧燭的動作。
門外，林允兒的眼神一凝，她如今的感官非常敏銳。原因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五感越來越敏感。
第一時間察覺到顧燭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門板，正落在她們身上。
拉著鄭秀妍的衣角，悄無聲息地帶著眾人退去。
回到客廳，五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微妙得近乎凝固。
林允兒徑直走向吧臺，拉開高腳凳坐下，自顧自地倒了半杯威士忌，冰塊與杯壁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有必要嗎？”金泰妍終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她看著林允兒，“大晚上的，喝這個？你也不怕一會兒發(fā)酒瘋？然后又被歐巴收拾得明天下不了床？”
林允兒轉(zhuǎn)過身，手肘撐著吧臺，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
“提提神，免得一會兒說錯話。”她說著，目光卻飄向了獨自占著一張單人沙發(fā)的鄭秀妍。
鄭秀妍正低頭專注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聽到這話，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吹掉指甲上的碎屑，才緩緩抬起頭。
“總比某些人連話都不敢說，只會躲在后面生悶氣要強(qiáng)。”
黃美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地試圖打圓場，“大家…大家是不是都累了？要不先去洗澡休息？”
“你閉嘴。”鄭秀妍和金泰妍幾乎是同時開口。
黃美英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再出聲。
徐珠賢合上手中一直翻看的時尚雜志，將其精準(zhǔn)地放在茶幾的中心位置，發(fā)出一聲輕響。
“那不是舞蹈，只是一種良性的心理訓(xùn)練。”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通過極限的體能消耗和身體壓制，來提高受訓(xùn)者的精神閾值。”
“智妍的配合度很高，說明她的潛力不錯。”
這番冷靜到冷酷的“分析”，讓客廳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林允兒輕笑一聲，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她的喉嚨。
“潛力？”她放下酒杯，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西卡歐尼，你覺得是她的潛力好，還是你的潛力更好？”
鄭秀妍站起身，慢步走到林允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想試試？”
“好啊。”林允兒也站了起來，兩人身高相仿，針鋒相對，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硝煙。
“又想鬧了？！”金泰妍猛地一拍茶幾，站了起來，“你們想拆家就直說？！”
“沒拆啊。”林允兒歪了歪頭，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我只是在和西卡歐尼，友好地交流一下‘訓(xùn)練心得’而已。畢竟，歐尼你在這方面，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前輩。”
鄭秀妍臉色沉了下去，擼起袖子。
“林允兒，你皮又癢了是嗎？”
……
第二天清晨。
顧燭像往常一樣，為別墅里的所有女人準(zhǔn)備了豐盛的早餐。
餐桌上，樸孝敏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看著樸智妍別扭的走路姿勢，毫不客氣地調(diào)侃道：“智妍啊，昨晚的對練很激烈嘛，今天路都走不穩(wěn)了？”
樸智妍的臉?biāo)查g漲紅，低著頭不敢看人。
李居麗不動聲色地將一杯溫牛奶推到她面前。
林允兒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煎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來昨夜歐巴的指導(dǎo)很有效果，智妍妹妹的體能應(yīng)該進(jìn)步很大吧？”
鄭秀妍冷哼一聲，接話道：“有些人就是需要好好鍛煉一下，免得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徐珠賢喝了一口果汁，淡淡地補(bǔ)了一句，“過度的鍛煉，可能會導(dǎo)致肌肉拉傷，影響舞臺表現(xiàn)。”
金泰妍全程沉默，安靜地吃著早餐，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將每個人的反應(yīng)都收入眼底。
被圍攻的樸智妍求助般地看向顧燭。
顧燭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仿佛沒有看到餐桌上的暗流洶涌，隨意開口。
“十周年的活動，還有你們迷你專輯的宣傳期結(jié)束前，我回別墅的次數(shù)會減少。”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專注于你們的事業(yè)。其他不該管的事少摻合。”
話音剛落，餐桌上的氣氛為之一變。眾女彼此對視，乖巧的點頭。
顧燭離開后，少女時代的五人也很快收拾東西，趕往公司。別墅里只剩下TARA四女。
片刻后，李居麗召集所有人來到客廳，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封加密郵件。
“這是CMC的黎董剛剛發(fā)來的。”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嚴(yán)肅起來。
“是關(guān)于華夏那邊，對‘萬神會’滲透情況的初步調(diào)查報告。”
“華夏那邊竟也有萬神會的影子！嘶~~”
郵件的附件只有一個加密文檔，李居麗輸入一長串復(fù)雜的密碼，文檔被解開。
內(nèi)容不多，但其中一個反復(fù)出現(xiàn)的代號，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銜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