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在大田夜晚的車道上疾馳,車內氣氛沉靜。
韓孝周緊貼著顧燭,手還在微微顫抖。
車子停在大田某五星級酒店門前,顧燭摟著韓孝周走進電梯,直達頂層套房。
房間里,韓孝周坐在沙發上,顧燭走到她面前。
“讓我看看你的脖子?!彼穆曇羝降?,夾著些許溫度,伸手輕撫她的頸部。
韓孝周知道他的意圖,檢查傷勢只是借口。沒有拒絕,主動偏過頭,將脖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這里有紅印。”顧燭的指尖輕觸她皮膚上那道淡淡的痕跡,“掐的?疼嗎?”
“不疼?!表n孝周搖頭,“剛才那個金正植,他到底是什么人?”
顧燭的手指沿著她的頸線慢慢滑動,“恩惠路堂的狗腿子,為韓國區的主教做事。”
“主教?”韓孝周回想起在VR體驗館里,金正植說過的那些瘋話,“那些關于王座和凈化的話,都是真的?”
“半真半假?!鳖櫊T低頭,在她脖頸上落下輕吻,“他們確實在籌備什么儀式,但那些神神叨叨的說辭,只是用來控制信徒的手段。”
韓孝周感受著他唇瓣的溫度,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她本就不是那么輕易臉紅的人,除非拍戲需要。
“你早知道他們在大田有據點?”韓孝周轉身面對他,眼神直視。
顧燭的手環住她的腰,“他們喜歡打科技的幌子,大田的科技園區是最好的掩護?!?/p>
“所以你讓我去體驗VR,其實是在釣魚?”韓孝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不愿意?”
“我沒說不愿意。”韓孝周湊近他,“只是想知道,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顧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吻住了她的唇。
韓孝周積極回應,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
周一上午,首爾,清潭洞。
鄭恩地站在一棟低調奢華的建筑前,門牌上寫著“埃利西安香氛”。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店內裝修極簡而優雅,墻壁上陳列著各種精美的香水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歡迎光臨?!币晃粴赓|優雅的中年女性從柜臺后走出,眼神銳利而專業,“我是這里的主理人樸美娜。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
“您好,我想為朋友定制一款香水。”鄭恩地露出燦爛的笑容,“聽說您這里是首爾最好的私人定制工坊。”
樸美娜的目光在鄭恩地身上停留片刻,“您朋友有什么特殊要求嗎?”
“她比較懷舊,喜歡一些有歷史感的香調?!?/p>
鄭恩地裝作隨意地說道,“我之前在海外一本古老的香水雜志上看到過一款叫'銜尾蛇之吻'的香水,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
樸美娜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恢復正常,“'銜尾蛇之吻'?這是一款很古老的配方,早已停產的禁忌之作?!?/p>
“禁忌之作?”鄭恩地眨眨眼,表現出好奇,“為什么這樣說?”
“那款香水的配方過于復雜,而且…”樸美娜停頓了一下,“據說使用后會產生特殊的效果,所以被列為禁品?!?/p>
“請問您是從哪本雜志上看到的?”
“具體名字我忘記了,是在巴黎一家古董書店翻到的。”鄭恩地搖頭,“看起來像是上世紀的出版物?!?/p>
樸美娜點點頭,沒有再深究,“那我們來看看其他適合的香調吧?!?/p>
半小時后,鄭恩地帶著一瓶定制香水離開工坊。走出店門的瞬間,她悄悄按下手機錄音的停止鍵。
回到家中,鄭恩地立刻將錄音文件發給顧燭。
不到五分鐘,電話響了。
“喂?”鄭恩地接通電話。
“很好,超出我的預期。”顧燭的聲音中帶著贊許,沒有往常那種交易口吻,而是平等對話和認可。
鄭恩地心頭一跳。這是他首次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不再是法官對愛豆,而是交易人對合伙人。
“那個主理人有問題對吧?”鄭恩地問道。
“她的反應說明了一切。'銜尾蛇之吻'不是普通的香水?!鳖櫊T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你今天表現得很自然,她沒有懷疑?!?/p>
鄭恩地感受著他話語中的溫度,心情復雜。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化,讓她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有想法,甚至提出過分的要求,自己該怎么辦?
順從?拒絕?還是當場甩他一巴掌然后轉身就走?
“恩地?”顧燭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啊,我在聽。”鄭恩地連忙回神。
“好好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p>
電話掛斷,鄭恩地握著手機,心情五味雜陳。
當夜,清潭洞。
夜色如墨,埃利西安香氛工坊早已關門謝客。
翎羽和幾名地獄精銳悄無聲息地潛入建筑內部。他們身形如影,穿過重重安保,直達地下密室。
密室內,翎羽看到滿墻的試劑瓶和復雜的蒸餾設備。
在上鎖的保險柜里,找到了“銜尾蛇之吻”的完整配方和樣品。
“這里?!绷硪幻J在角落發現暗格,里面藏著一本厚重的賬本。
翎羽翻開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購買“銜尾蛇之吻”的客戶信息。
政商界名流、演藝圈明星,甚至幾位檢方高層的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些人都被控制了?”一名精銳低聲問道。
翎羽沒有回答,繼續翻到賬本最后一頁。
那里有一個特殊的標記,一個倒置的十字架,旁邊寫著地址:蔚山,圣心修道院。
“收工?!濒嵊鹣逻_指令。
幾名精銳迅速用術法復制了一份資料,將復制品歸還原位,帶走了真品。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天夜里,龍山別墅內。
顧燭結束與林允兒、金泰妍、徐珠賢等人的魚水之歡后,待她們熟睡后,來到二樓書房。
此時,書房內,翎羽已恭候多時,他將賬本和樣品放在他桌上。
“大人,清單上的人名超過五百個,其中不乏重要人物。”翎羽匯報道,“最后那串地址,應該是另一處教會殘部據點?!?/p>
顧燭端詳著賬本上的倒置十字架標記,眼神凝重,“不只是據點,這是卡蘭佐頓的另一處能量節點?!?/p>
“需要我們親自前往蔚山嗎?”
“你、杜彥彬、薩戮爾留在原地,光州、大田、大邱這些城市都需要人,保守些?!鳖櫊T放下賬本,“派其他精銳前往蔚山,先摸清情況,等我指令再行動?!?/p>
“是?!濒嵊瘘c頭,“那這份客戶名單?”
“分批處理?!鳖櫊T走到落地窗前,“從最不重要的開始,逐步清理。留下小部分給人類警方和檢方交差?!?/p>
翎羽收起賬本,正準備離開,顧燭又開口了。
“對了~”
“大人?”
“你女人最近怎么樣?”
翎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顧燭在關心什么,“挺忙的,前兩天去了香江和鄭秀妍小姐見面,約談品牌代言人事宜,江旭說的,具體的不清楚,不過她的狀態確實不錯?!?/p>
“品牌代言人?”顧燭若有所思,轉身,“行,去忙你的事吧。”
翎羽閃身消失,顧燭重新審視桌上的資料。
卡蘭佐頓的能量節點網絡比他想象的更加龐大,而且分布極其巧妙。
每摧毀一個節點,就能削弱它周身的藏匿結界,但同時也會驚動其他節點加強防備。
以他對卡蘭佐頓的了解,這瘋狂小丑必然在節點中樞、能量區域周邊留有后手。
現在關鍵是要找到主節點的位置,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