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走了?”
梅山之巔,身為國安部駐守在這里的首領,張慶陽看著七位隱門大佬全部離開,不禁有些傻眼。
察覺到他神情異樣,數道凌厲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
張慶陽心頭一凜,如頭懸利刃,芒刺在背。
那幾位頂級強者雖然走了,卻還有十幾名先天境強者在這里坐鎮呢。
面對這些來自隱門的武道強者,張慶陽內心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太強了!
不愧是來自于隱世之地,號稱鎮國級的先天境武者簡直跟不要錢一樣,一下子就能出現數十人。
關鍵是這還并非隱門全部的頂級戰力數量。
根據這些天偶爾聽聞的信息,隱門世界先天境強者數量超過數百,神游境頂級強者亦有數十人。
這樣的陣容出現在世俗世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在幾位老祖沒有回來之前,此地之人不許離開我等視線,更不允許將此處發生的事情向外界泄露,否則殺無赦!”諸葛世家一位先天境巔峰的老者目光掃向國安部眾人,冷冷說道。
一股可怕的殺意彌漫在虛空,令國安部眾人心驚膽戰,紛紛低下頭去。
但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絲窩囊與委屈的情緒。
這是毫無尊嚴,甚至毫無人權了啊。
以前雖然也要受到各種規則制度的限制,更要聽令于上司,可哪怕是高幾級的上司,也不能對他們生殺予奪,至少也要找個理由和證據。
但這些來自隱門的世家強者卻不一樣,對待他們這些神州各部門成員,這些人頤指氣使,絲毫沒將他們的生命當回事。
沒有了嚴格的律法與制度的約束,這些掌握著強大個人戰力的隱門世家子弟,簡直可以無法無天。
張慶陽暗自嘆息,身為神州子民,他心中對神州未來充滿了擔憂,可面對這等大勢,他又無能為力。
……
“雖然以前就聽說過世俗世界的很多事情,但親眼所見身臨其境的感覺果然不一樣。這里遠比我想象中繁華許多。”
行走在繁華的帝京城大街上,赫連蓉左顧右盼,對很多事物都充滿了好奇,見經過身邊的幾人又回頭打量,甚至竊竊私語的議論著,她微微皺眉道:
“咱們幾個的穿著打扮太古怪了,總是被他們當怪物一樣看著。”
趙無極立馬陪著笑臉道:“他們是覺得小姐您太漂亮了,說你就跟古代穿越到現代一樣。其實咱們這樣的裝扮對于燕京帝都這樣的現代大城市來說并不稀奇,尤其是最近幾年漢服比較流行,很多年輕人更是喜歡角色扮演游戲,人們早已接受。”
說到這里,趙無極看了歐陽鶴、赫連戰以及王純陽三人一眼,又低頭打量了自己的穿著,苦笑道:“不過咱們還是換點現代衣服穿上才行,玩角色扮演的幾乎都是年輕人,我們幾個年齡有點大了,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而且小姐您太漂亮,氣質獨特,太容易被人圍觀拍照,總是有些麻煩的。”
赫連戰點頭道:“嗯,著裝方面的確要入鄉隨俗。”
王純陽道:“總是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的確不舒服。可如果換上現代衣服,咱們這頭發怎么辦,難道也剪掉,感覺現在的頭發好丑。”
歐陽鶴聞言連忙點頭:“王老弟所言甚是,我一把年紀了還要將這滿頭白發剪掉,實在是有些不舍。”
“這……”趙無極望向赫連戰,有些為難。
若大家就這么穿著,雖然會引來一些異樣的眼神,但現代人對于角色扮演以及穿著古裝異服的情況早已具有很高的接受度,反而沒什么,可如果換上現代流行衣服,卻頂著一頭長發,只會更加不倫不類,吸引眼球。
赫連戰見趙無極神色異樣,便問道:“怎么了?”
趙無極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
歐陽鶴道:“既然他們能接受咱們這樣的穿著,那就不換了。”
王純陽也跟著點頭:“嗯,也就是讓人多看幾眼罷了,無妨。”
赫連戰笑道:“那就不用在乎世俗眼光。”
說著,他向王純陽道:“若諸葛虔先前所言是真,此處屬于北方,楊飛和秦艷陽他們便不在這里,我得找到那小子為小女治療,你是否同行?”
王純陽笑道:“我去哪里都行,但若能與歐陽老哥以及赫連老弟攜手同游,自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哈哈哈,好,那咱們就同行。”赫連戰大笑一聲,向趙無極道:“你有辦法聯系到楊飛嗎?”
趙無極忙道:“現在神州的通訊設備是否受損,南北兩邊是否還維持著正常的通訊聯系都還不清楚,我得打聽一下。”
“嗯,盡快找到那小子的位置,早點見到他。”赫連戰道。
“是。”
趙無極很快便用身上的金錠在金行換了一筆錢,然后買了個手機,他是影煞尊主,影煞老巢雖然被秦艷陽帶領軍武部攻破,但影煞卻并沒有被一網打盡,而那些實力很強的影煞成員幾乎都來自于世俗武界的各大世家或宗門,這些人在世俗世界都有著各自的能量手段。
半小時后,趙無極就向赫連戰道:“暫時聯系不上楊飛,不過想要找到楊飛,咱們只需要找到秦艷陽。”
赫連戰點頭道:“秦艷陽在何處?”
“西戰區。”趙無極道。
“哦?她在那邊干什么?”赫連戰微微蹙眉。
趙無極略微沉吟,分析道:“可能是擔心隱門大舉入世,會從那邊通道口突圍。又或者她是在懷疑諸葛與端木世家的這些人是從那邊傳送通道偷偷逃出來的。就目前的局勢來說,西戰區那邊的確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倘若更多的隱門修士從那邊沖出來,對于秦艷陽他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她親自駐守在那邊的確很有必要。”
幾人紛紛點頭,對此表示認同。
王純陽道:“那就先去西戰區吧。”
赫連戰向趙無極點了點頭,后者立馬打了幾個電話。
沒過多久,一輛考斯特出現在幾人身邊。
考斯特上只有一名司機,他將車停靠在趙無極身邊之后,仔細打量了一下,語氣恭敬的問道:“請問是趙先生嗎?”
趙無極點了點頭,反問道:“是洪清泉派你來的?”
“是的趙先生,老板讓我過來接你們。”
幾人上了車,考斯特便向環城高速方向駛去。
車內,赫連蓉坐在靠窗位置,目光始終看著窗外,對于第一次來到世俗世界的她來說,這個世界簡直太繁華,太有吸引力了。
行駛了十幾分鐘,車子都還沒能出城,雖然不是高峰期,但帝京的交通壓力實在是太大,很多路段都很擁堵。
忽然,正在盯著車窗外的赫連蓉眼睛一亮,驚呼道:“停車!”
“怎么了?”赫連戰急忙望向女兒,一臉關切,其余人也紛紛望來。
赫連蓉指著一個方向道:“是他,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