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一怔,先前才想起李玹雨呢,結果人現在就來了。
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童云姝一眼,童云姝也笑吟吟的望著他。
他干咳一聲,向胡立中說:“請她們過來。”
“好的。”老胡答應一聲,人就遠去了。
想來是親自去迎接那兩人去了。
童云姝看著楊飛說:“你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嘛,連棒子國李氏財團的掌門人都來看你了。對了,卡文迪許家族又是個怎樣的家族,很牛嗎?”
楊飛直接忽略了她前面的話,回答道:“卡文迪許家族是西方世界一個傳承千年的古老世家,這個家族一直以來都掌控著西方世界的軍事、經濟以及政治文化等命脈,實力非凡。”
童云姝暗暗咋舌:“豈不是與隱門那些古老家族類似?”
“相差不多吧,只不過這個家族更多的是活動在世俗世界,算是西方天堂在世俗的代言人的身份吧。”楊飛想了想,說道。
童云姝神色一變:“天堂的代言人?那這個家族的人怎么會來找你?還有,她怎么會與李氏財團的掌舵人在一起?”
楊飛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西方世界也并非抱成一團的,卡文迪許家族曾經的確是天堂的代言人,可同時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立場與堅持,算是與天堂合作的那種類型,不完全是歸屬。這個家族內部也分成了兩派,一派主戰,激進,想要與天堂聯手進軍全球,另一派則是相對保守,也更加熱愛和平。”
童云姝理解的點了點頭。
她的確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家族,對于西方這些古老的傳承世家的勢力,她了解的太少,而秦艷陽則是基本上都了解。
很快,胡立中就帶領著李玹雨和莫妮卡兩人過來了。
見到楊飛,李玹雨毫不掩飾的飛奔而來,與楊飛緊緊擁抱了一下,然后仔細打量著楊飛,心有余悸的說:“聽秦艷陽說你受了很重的傷,一直昏迷不醒,差點就醒不過來,我早就想要來看你,她卻不許,現在見到你醒來,實在是太好了。”
楊飛感受到她擁抱自己時的熱度,以及她話語中的關切和擔心,內心暖暖的。
與李玹雨認識多年,李玹雨對他的感情,他開始是懵懂無知,或者說是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卻并沒有正面回應,在逃避著。
到后來,他與秦艷陽和童云姝產生感情,對男女之情有了實實在在的體驗,他便知道李玹雨對自己是用情至深的。
此刻見她這么關心自己,內心感動之余,也是有些躁動。
只不過現在童云姝在一旁看著,還有莫妮卡也在,他卻不敢胡亂表達自己的心思。
畢竟秦艷陽和童云姝這兩個女人都讓他感覺到有些焦頭爛額了,再加入一個李玹雨的話,他實在是不敢想象。
呃,還有莫妮卡,很久不見,這女人是越來越有西方美女的那種風情了啊。
“謝謝玹雨姐,我現在沒事了,勞煩你擔心了。”楊飛向李玹雨說道。
李玹雨松開了楊飛,扭頭望向童云姝。
她剛才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與楊飛擁抱的時候,這個女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帶著警惕與敵意。
“楊飛,這是你的女人嗎?”李玹雨看著楊飛問道,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逼視。
像是在說,我以前對你那么好,你回回逃避,現在你身邊卻突然有了幾個女人,我李玹雨哪里比不上你這兩個女人?
楊飛被李玹雨的眼神看的有點膽怯,移開目光,干咳了一聲,說:“是的,玹雨姐,她叫童云姝,是我第一個女人。”
沒辦法了,現在秦艷陽不在這里,他只能用這種話術來讓童云姝心里好受點。
果然,童云姝聽到楊飛說自己是他第一個女人,臉上就露出笑容。
她只恨秦艷陽不在這里,要讓秦艷陽好好聽聽,誰才是實際意義上的小三。
李玹雨則是哼了一聲,道:“你還真是多情啊,秦艷陽那么優秀,你就是這么對待她的嗎?”
童云姝頓時怒了,盯著李玹雨道:“果然是外國人,聽不懂中國話,楊飛剛才都說了,我是她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他不是對不起秦艷陽,而是對不起我。”
楊飛一陣頭大。
以前童云姝可不是這樣的啊。
她當初可沒那么強勢,現在怎么跟吃了槍藥似的,不僅僅對秦艷陽有敵意,對李玹雨也是。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妥妥的妒婦形象。
他眉頭一蹙,向童云姝說:“云姝,玹雨姐和莫妮卡都是我尊貴的客人,你現在說這些做什么。”
童云姝見他蹙眉生氣,心里有些委屈,認為他是在幫著李玹雨說話了。
但內心深處,她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對楊飛是越來越在乎了。
或許是他不顧性命的救自己,讓自己對他更加依賴,更加離不開了吧,所以才會害怕失去,害怕他被別的女人搶走。
想當初自己雖然也喜歡他,但如果沒有三爺爺童彥的推動,自己也不會那么容易就主動獻身吧。
一直以來,自己跟著楊飛都是為了得到楊飛的幫助,讓童家繼續強大下去,以至于在自己內心深處,都覺得自己是依附于楊飛,在他面前是沒有地位,沒有太多主導權的。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開始想要與秦艷陽爭,現在見到楊飛和別的女人可能有曖昧關系,自己也會忍不住嫉妒。
想到這些,童云姝心里雖然委屈,卻也暗暗后悔。
她不想楊飛厭惡自己。
于是見到楊飛皺眉,不開心,她便忍住委屈,哼了一聲,說:“你們老朋友相見,多聊聊,我出去走走,不在這里礙事打擾了你們。”
說著,大步離去。
楊飛見她離開,知道她心里委屈,不禁暗自苦笑。
一旁的李玹雨見了冷哼一聲,說:“心疼了?要不我和莫妮卡走,幫你將她叫回來?”
楊飛一陣頭大,干咳一聲,說:“玹雨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莫妮卡在一旁咯咯大笑,眼神古怪的看著楊飛,說:“想要左擁右抱也沒這么容易吧,楊先生。”
楊飛臉一紅,但他想到這種事也瞞不住,自己他么的就是天生的多情種,怕個毛線啊。便嘿嘿一笑,道:“樂在其中。”
莫妮卡雖然懂中文,但楊飛這個回答卻讓她也有些懵,沒能第一時間理解。
李玹雨卻是撲哧一笑,白了楊飛一眼,笑吟吟道:“既然你這么享受,不知道介不介意多我一個呢?”
楊飛見她故意深情款款的望著自己,如絲媚眼之中有含著對自己真正的情義,不禁心頭狂跳。
兩個就是渣了,三個四個也是渣,那老子還怕個毛線,要學淮陰侯,多多益善。
可就在楊飛美滋滋的想著的時候,一盆冷水卻從頭淋到腳下。
只聽莫妮卡笑著說:“玹雨,你就別為難楊先生了,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怕是一個女人都讓他吃不消呢,咯咯咯。”
楊飛頓時滿頭黑線。
尼瑪,外國妞,不會說話就別說。
可他想到先前與童云姝的實戰情況,內心便一陣絕望。
是啊。
沒有真正的硬本事,多多益善個屁啊。
女人真多了起來,自己本事不行,只怕頭頂綠帽子也會多多益善。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急忙轉換話題說:“你們來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