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長。”
胡立中見到秦艷陽出現,立馬起身行禮。
秦艷陽嗯了一聲,目光望向楊飛:“你這么急著見我是什么事?”
胡立中見他們兩口子有事要談,便主動退了出去。
楊飛起身走到秦艷陽身邊,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心疼道:“你怎么這么累啊?”
自諸葛世家、端木世家以及巨劍山莊入世策動楚家孫家搞事以來,秦艷陽便一直處于忙碌狀態。
尤其是最近半年來,為了應對隱門崩塌帶來的沖擊,以及天堂和蓬萊界聯手進攻的危機,神州高層都是嘔心瀝血,殫精竭慮。
秦艷陽是強大的武者,憑借高深修為,再加上還很年輕,現在看上去都很憔悴,很累,可見其他高層的的身體與精神壓力有多大了。
被楊飛拉著手,秦艷陽身體就仿佛有了依賴性,靠在楊飛身邊,輕聲說:“還好吧,很多人比我更累。”
楊飛點了點頭,由衷道:“你們真了不起。”
秦艷陽恬然一笑,抬頭看著他說:“那你就快點好起來,幫幫我們。”
楊飛用力點頭:“嗯,我會努力恢復,而且,就算肉身境難以恢復,我也能幫上老婆的忙。”
秦艷陽幸福的笑了笑,想要靠在楊飛懷里多待一會兒,卻又是好不容易擠出點時間抽空來見楊飛的,便問道:“什么事那么著急過來啊,說吧,我那邊還有很多人等著呢,就不能等我晚上回去再說嘛?”
楊飛道:“倒也不是特別著急,就是想要出來看看,尤其是看看你。”
秦艷陽心里一暖,說:“你都知道了?”
楊飛點頭:“嗯,關于隱門崩塌之后發生的一系列變故,李玹雨都告訴我了。”
秦艷陽幽幽道:“昨天晚上你醒來之后,我本來就要與你說這些事的,但又怕你身體虛弱,需要休息,后來童云姝他們陸續過來探望你,就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些。”
楊飛心疼道:“是啊,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今天就非將你留在基地,不許你來上班了。他們說你前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忙碌,找到我之后,更是兩頭跑,來回奔波,這也太累了,心疼死我了。”
秦艷陽心里暖暖的,撲哧一笑,說:“你這張嘴是專門來哄騙我們女子的,花言巧語。”
楊飛抓著她的手放在心口:“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不騙你。”
秦艷陽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這混蛋出軌童云姝的事讓她難受,但有一點不可否認,他對自己是有真感情的。
此刻兩人獨處,她是不想去計較楊飛和童云姝的那件事了,否則只會讓自己心煩。
她靠在楊飛懷里,閉著眼瞇了一會兒,忽然站直身子推開了楊飛,說:“沒事的話,我先回去忙了。”
楊飛見她剛來一會兒,又要著急忙慌的要離開,有些不舍,拉著她手說:“多休息一會兒吧。”
秦艷陽笑著搖頭:“沒事的,你既然來了,就在這邊玩一會兒,等我晚上處理完事情了咱們一起回基地。”
楊飛想了想,沒有與她說莫妮卡與李玹雨的事,讓她去忙了。
在辦公大樓內逛了逛,卻處處受到限制,楊飛便索性走出了大樓。
來到外面,就見胡立中正在與人聊天。
他走了過去,卻見那幾人好像有點眼熟。
“楊兄弟。”胡立中看到楊飛過來,頓時向那幾人揮了揮手,說:“我有事先走了,各位,實在是對不住,你們的事我真幫不上忙。”
楊飛忽然笑了,他算是認出來了。
這幾人說起來,還都是老熟人呢。
馮天宗、柴松、古滿召以及蔣元碩和吳烈。
都是曾經與童彥齊名,獨一檔戰力的存在。
在隱門、天堂以及蓬萊界的武者入世之前,這些人在神州除了那幾位鎮國級先天境強者之外,已經算得上是戰力極強的存在了。
只不過隨著楊飛實力恢復,再加上后來找到了開辟竅穴,淬煉肉身的筑基之法,他便對這些所謂的獨一檔戰力嗤之以鼻。
畢竟先天境對他而言都不算什么了,更何況略遜于先天境的獨一檔?
此刻見到這些曾經的對手,楊飛心境卻很平和,并沒有太多的仇視。
畢竟連秦艷陽都沒有對付這些人,可見這些人雖然當初站錯了隊,但秦艷陽都是將他們視作江湖人對待,并沒有趕盡殺絕。
此刻這些人能出現在這里,而且像是有事求胡立中的樣子,反倒是讓楊飛有些好奇。
吳烈、古滿召、柴松以及蔣元碩四人曾經與楊飛交過手,此刻見到楊飛出現,都流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馮天宗和楊飛更是有傷孫之仇,而且當初若非楊飛治好朱天壽,馮家就要在江北稱雄,取代朱家。
所以對楊飛,馮天宗以前一直都是非常怨恨的。
可此刻,他卻是神情變幻了幾下之后,直接大步走向楊飛,然后雙手抱拳,鞠躬一拜:“戴罪之人馮天宗拜見楊先生。”
楊飛懵逼的看了胡立中一眼,卻見胡立中無辜的聳了聳肩。
“楊先生,當初我那孫兒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我也老眼昏花,跟著瞎鬧,幸得您心胸開闊,格局高遠,并沒有與我馮家一般計較,大恩大德,受馮天宗一拜。”
楊飛見他作勢要跪拜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急忙道:“老人家這是做什么,快快請起。”
說著,他手隔空虛扶,念力所動,天地間靈氣涌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馮天宗要下跪的身軀托了起來。
馮天宗這是第二次見到楊飛,見時隔一年此人的修為境界竟達到這種程度,不禁暗自駭然。
此子果然如傳言中一樣,天縱奇才,實力深不可測啊。
我馮天宗向這等人物低頭臣服,不丟臉。
何況,為了馮家的未來,他必須得低這個頭。
另一邊,吳烈、古滿召、蔣元碩以及柴松幾人見馮天宗如此不顧顏面和身份,向楊飛鞠躬磕頭道歉,幾人臉色漲紅,面面相覷。
胡立中輕輕咳嗽了一聲,目光在幾人臉上掃視,更是對蔣元碩打了個眼色。
蔣元碩漲紅著臉,一咬牙,大步邁出,走向楊飛身邊,抱拳便跪拜下去:“楊先生,我蔣元碩曾經做錯了事,今日特來向你和秦部長請罪,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原諒,再給我蔣家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