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答應了。
她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在她面前的男人,成熟、溫柔、面容俊美,體魄健碩,身上的沉木香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有多可靠。
她初來乍到,不知是吊橋效應,還是因為顧景年的糟心事想找個倚靠,總之她下意識就想依賴裴之影。
而且她好像也只能依賴裴之影,因為這里是她完全未知的世界,而裴之影對她說歡迎你的到來。
好吧,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她就答應了。
然后她就馬上就嘗到了甜頭。
裴之影拿走了她的手機,問了她密碼。
她覺得自已肯定是用生日當密碼,然后還不等說出數字,手機解鎖了。
阮南音:“……”
連自已的生日都記得。
裴之影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只是從容的勾了下唇:“別這么看我,記住你的生日,是我暗戀你中,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阮南音心中就又小小的亂跳了一拍。
男人成熟了是不是臉皮也會增厚,怎么一點兒也不羞。
裴之影:“明天婚禮你不用去,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阮南音倏地直了身子:“我不去?我的婚禮我不去,那我父母朋友——”
裴之影:“國外的話,不見得人人有簽證。國內可以,三亞吧,我從你手機傳了婚禮名單,把你的親戚都拉出來,明天安排一條航線飛。”
阮南音:“安、安排一條航線的意思是……”
裴之影:“私人飛機。”
阮南音捂住了嘴巴,眼睛圓溜溜的,震驚得不行。
裴之影疊著腿靠在總統套房的酒吧臺,微微偏頭,有些好笑:“第一次知道我有錢?”
阮南音頭搖得像個小撥浪鼓,但還是小聲道:“第一次知道你是活的擁有私人飛機的人。”
裴之影又被逗到,心里有點爽。
他不是愛炫耀自已有錢的男人,但如果這能成為他展示魅力的一環,他不介意阮南音再多了解一些,再多露出這樣,又漂亮又可愛,鮮活到不行的表情。
唇角壓了壓,他緩緩地吸氣。
到底是成年男人,又壓抑許久,說了不到最后一步,卻也有很多想干的事。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努力克制了。
揚了下手機道:“想不想報復一下顧景年。”
阮南音:“嗯嗯嗯!”
裴之影頓了下,故意道:“我幫你報復他,你不會心軟怨恨我吧,可能會叫他出軌的事被所有親戚都知道,鬧得很難看,甚至丟了工作。”
阮南音聽完雙手合十:“拜托了,一定不能讓他家伙好過,一想到這家伙耽誤我的大好年華,我宰了他的心都有。”
裴之影聽完滿意了。
果然年輕就是脾氣火暴一些。
不過也很好不是嗎?
太成熟往往很多事,已經懶得費心力去生這么大氣了。
只有年輕的時候,才更不會忽略自已的情緒。
得了阮南音的默許,裴之影開始打電話。
這期間他倒了點威士忌,冰球在金色的液體里攪動,他端起來隨意喝了一口。
“嗯,整理名單,航線……明天安排好住宿,找個當地導游,現在時間晚了,明天一早派人去接洽,理由就說阮小姐婚期有變,婚禮暫時取消,趁著機會邀請大家一起去三亞玩。”
“ANDI,照片發你了,合成一下,連夜叫人打一下。嗯,幾個女主角都要,全部做成海報。”
阮南音視線在他指尖流轉,看到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杯子。
金色液體中冰球流轉,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
她突然好奇那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