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覺得自已是被魅魔纏住了。
這魅魔一直在釋放自已的魅力,把她勾得頭昏腦脹,什么都不想,只想和他賴在這軟榻上。
以前她嘲笑從此君王不早朝,現在她覺得帝王面對三千佳麗還能去上朝,的確稱得上九五之尊。
這意志力,反正她是沒有。
嗯。
有點過于自謙了。
雖然她學不來君王不早朝,但她新娘不入堂,也很牛皮了。
此時,A市的另外一端,顧景年坐在車里忐忑至極。
好在婚禮定在這里,如果定在老家,他都不敢想沒有接新娘這個環節,會有多尷尬。
現在他還還能找借口搪塞。
婚車內,他又給阮南音發了消息,讓她別任性,心里越發沒底。
王超在副駕駛,故意笑道:“景年,你今天可是新郎,怎么臉色這么差啊。”
顧景年強顏歡笑,道:“唉,還不是南音,昨天晚上和我鬧別扭,今早不讓我接,太不懂事了。”
王超心里冷笑。
好會倒打一耙一渣男。
裴哥說得對,這種爛人,南音遠離他才是對的。
王超:“你這話可不對,南音一直都是通情達理的人,怎么到你這里就不懂事了。我看是你做了什么,惹人生氣了吧,你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了吧。”
顧景年本來手就冰涼,這會兒更涼了,趕緊道:“今天我大喜的日子,別開這種玩笑。”
手機沒有回復的消息,他又不敢打給阮南音父母。
現在還是倆人矛盾,鬧到父母那里,就真的受不了場了。
他怎么會知道,今天的事,一開始就沒有收場一說。
他想仗著十多年的青梅竹馬的感情,想仗著兩人的關系欺負阮南音。
那他可錯了,因為阮家現在迎來了最強硬的話事人。
這件事,必然不能善終。
車子到了酒店,顧景年跑進去,直接從正廳側門跑到了化妝間,急不可耐地敲門走進去。
“南音,我們談談。”里面空無一人。
顧景年整個人都慌了,王超跟在后面,見他走,攔了:“你去哪兒。”
顧景年:“我去找南音!”
王超:“你別去了,去讓張良和江濤聯系徐笑笑已經去了,你這會兒過去,時間來不及了,這里不能沒新郎,在這里等她吧。”
顧景年沒多心,焦慮加不安,再加上不會想到王超能做局害他,于是就坐下來了。
王超趁機叫化妝師來給他整理發型。
而此時,外面賓客已經入場了。
來的都是男方賓客,顧景年親屬在招待。
顧景年爸媽疑惑。
顧爸:“那南音家親戚呢,怎么都沒來。”
顧母:“時間還沒到,可能大巴車在路上耽擱了吧。”
兩個人想著,顧母忽然發現了一件事,她有些茫然地看著迎賓外廳外:“這、這婚禮迎賓海報呢?哪兒去了?這婚慶公司怎么搞的,這也能出紕漏?”
顧父趕緊說:“我去找找那邊。”
顧母的眼皮一直跳,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不安。
由于剛才去迎賓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已的兒子沒接到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