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眼睛瞪得很大。
就像是那天收到她的約炮信息時那么大。
他幾乎都不會呼吸了,死盯著阮南音:“真的?”
裴之影覺得這一切好似是自已在幻想。
如此認真地許下歲歲年年的誓言的阮南音,不會是自已妄想出來的吧。
阮南音卻認真的看他:“是真的,我確定是真的。但這是21的我能給你的承諾。”
裴之影就將她抱住了:“不論幾歲的你,只要是你承諾的,就夠了。”
這本就是一種奢望。
他甚至從沒想過可以得到這種承諾。
阮南音抱住了他,赤誠又溫柔:“但我覺得,幾歲的阮南音都會喜歡上你的,裴之影,你值得任何人愛,也配得上任何愛。”
這樣的裴之影,那些年她不為之心動的理由,并不是他不夠好。
而是因為她有道德底線,而裴之影好巧不巧,也有。
這場差點錯過的感情里,從不是因為誰不夠好,誰不夠愛,或者是誰對誰沒感覺。
她想,她和裴之影本來就是命中注定要遇見的人才對,現在只是兜兜轉轉,多繞了幾年。
裴之影抱緊她,很認真地說:“南音,謝謝你,我要的從來不是很多人愛我,從以前到現在,我只想要你。”
阮南音:“我知道,所以以后我只看你,只陪你,也只愛你。”
裴之影情動不已,吻了她,阮南音積極回應這個吻,在裴之影顧忌她身體,覺得不該放肆,該停下的時候,她勾著他脖子搖:“老公,別停。”
情動時,吻我別停。
裴之影徹底淪陷。
于是這一天,兩個人哪兒也沒去,又膩歪了一天。
但也不覺得遺憾。
美麗的風景可以無數次往返,與愛人的溫存,兩個人卻都不愿意錯過。
裴之影醉生夢死這些天,終于在這天接到了裴母的電話。
裴母接起來就道:“聽說你要結婚了?”
裴之影挑眉,看了一眼睡著的阮南音,走到落地窗前站定:“楚一凡說的?”
裴母樂了:“你竟然沒有反駁?不是,裴之影,你要上天啊。其他事你就算了,我知道你好多天沒去公司,去放年假了,我都沒說什么,結婚這么大的事,我作為你母親,我不知道?”
裴之影道:“不是故意不說,是還沒定下,我總得先求婚。”
裴母:“……”
裴母:“你還沒求婚,對方沒答應,你就開始布置婚禮了,你瘋了?”
裴母一直知道自已兒子這些年被感情折磨得很深,但是沒想到,他會被刺激成這樣。
她忍不住勸道:“我知道南音結婚了,你心里難受。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結婚吧,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不光關乎你,也關乎另外一個人的人生,你不能因為一已之私,毀了別人的一生,裴之影你給我清醒點兒!”
裴之影:“媽,你誤會了,我現在很清醒,我也不難受,我很幸福。”
裴母:“兒子,你真的還好嗎?咱們要不去看看醫生吧。”
自已兒子,這是做了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