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看著裴之影,就柔了眼眸。
“裴之影,我想過自已的人生會以為照片、我的回憶等等形式被記錄下來,卻沒想到,會被另外一個人,這樣珍重地記錄著。”
裴之影就很輕很輕地笑了:“因為那也是我的人生,你早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了。”
即使那時候,你并不知曉這一切。
阮南音于他便是那輪明月,明月的光芒照耀過自已,也不獨(dú)照自已。
他知道這月亮,落在別人的掌心,月亮甚至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被月光照耀過。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他不需要明月的照耀,因為他已是天之驕子,甚至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又是誰的月亮。
但沒關(guān)系,明月只要高懸在那里就好。
因為月光已被他小心珍藏。
阮南音墜入他墨色的眸,被他的溫柔給包圍了。
他今天沒戴眼鏡,因為那本就是裝飾用的。
他也不需要穿某種帶屬性,或者契合她癖好的衣服了。
他就站在她身邊,阮南音就覺得自已的愛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滿溢出來。
她突然覺得,她就該來到他身邊。
奇跡就該為他誕生。
于是阮南音牽著他的手離開,在月光照耀的海邊,在游輪煙花綻放踮起腳尖,眼睛燦若星辰,僅裝下他一人。
阮南音說:“裴之影,我想我就是為你而來的,我是來愛你的。”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篤定。
她想把自已所有熱烈的愛意,都給這個人。
21歲的阮南音連和顧景年在一起的時候,都沒什么熱烈的愛意,此時此刻,卻堅定不移地,要把所有熱戀都給裴之影。
裴之影唇邊有薄荷巧克力的香味,是她剛喝過的,他的手落下來,撫在她的發(fā)絲:“謝謝你。”
阮南音看著他,心臟突然絞痛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裴之影,你怎么哭了?”
裴之影一怔,也沒想到自已哭了,但下一刻,他確定地說:“因為太幸福了,你親親我,親親我,我就不哭了。”
阮南音踮起腳尖親吻他的眼角,把他的淚水親走,然后握著他的手:“回去吧裴之影。”
當(dāng)晚,阮南音說落淚的男人最惹人憐愛,所以今晚要好好疼他,于是很霸氣地沒用。
把裴之影鬧得又氣又急,又爽的要死。
后來他哆嗦著去撕東西,咬牙:“你怎么膽子比天還大?不準(zhǔn),不準(zhǔn)再來!”
阮南音努嘴:“喜歡的時候就說我勇敢,訓(xùn)斥我的時候就說我膽子比天大,裴之影你這善變的男人。”
裴之影就親她,聲音都喘得厲害:“別要我命了,明知道我被你迷的七葷八素,忍的多辛苦,故意使壞是吧。”
阮南音就眨著眼睛撒嬌,叫老公。
裴之影就敗下陣來,但因為是成熟的男人,所以最后一步,還是戴了。
第二天,楚一凡發(fā)來消息,告訴他婚禮現(xiàn)場除了鮮花其他都搞定了。
但很真誠地問了一句話:【請問你結(jié)婚通知新娘了嗎?我怎么總覺得你這人在這方面辦事不靠譜呢。】
裴之影:【……】
楚一凡懂了。
這家伙是真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