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腦子都不會轉了。
阮南音卻很耐心。
裴之影好一會兒,才倉皇地上前,一時間知道該拿戒指,還是該扶人起來,顯得很忙碌。
阮南音就笑,說:“你把手給我呀。”
裴之影就不伸出手,然后阮南音干脆拿過戒指套上,道:“很好,求婚成功啦!不過我這還有一個對戒,你也給我戴上吧。”
裴之影開始顫抖,顫抖的拿出那戒指,然后就眼淚開始大顆大顆的落下,手抖的不行,好幾次才給她戴上。
阮南音就抱住了他,說:“裴之影,你哭吧,我知道這是幸福的眼淚。還有,我比你想的還要勇敢,你不要總是擔心我,好嗎?”
有些人,或許生來就是姐姐來的。
阮南音此時此刻,像極了一個引導年下戀人的姐姐。
她知道他的一切,安撫著,引導著。
裴之影,你別怕我不敢愛。
是你的話,我將涌起無盡的勇氣。
因為被顧景年傷害就不敢結婚嗎?
不,阮南音不是那么懦弱的人。
21歲的阮南音不是,31歲的阮南音也不是。
也許會權衡利弊,也許會更加謹慎,但如果是裴之影,那她,她們,無數個阮南音,都會亦無妨。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任何人,比裴之影更值得阮南音去冒險。
如果戀愛是一場豪賭,在顧景年那里,她拿出等價籌碼,換一份平平淡淡的婚姻,輸了她懶得糾纏計較,覺得他是爛人,也后悔浪費青春。但如果換成裴之影,她會賭上自已的一切,去品嘗一份原本根本無法想象的,交付全部真心的愛情,她相信自已會贏。
哪怕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她會輸,那她也不會后悔。
嗯……
說起來也很難后悔吧。
這么頂的男人還又給錢又給愛的,誰都會愿意為他冒險。
裴之影哭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已的聲音,看著她:“求婚怎么能你來,明明該我來的。”
阮南音就笑:“裴之影你好勝心真的好強。”
裴之影搖頭:“我只在愛你這件事上,永遠都想爭第一。”
阮南音笑一笑:“但這一次,我想更多愛你一些,我也想讓你知道,我也在很愛很愛你。所以就讓我這一次?”
裴之影就點頭,說自已也買了戒指,也要求婚。
阮南音就說,那就結婚的時候戴。
拉著他,阮南音道:“快,我們來許愿。我以前就想許愿了。”
阮南音雙手合十,開口:“愿我和裴之影,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裴之影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又看看天際極光,他開口:“愿南音,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阮南音瞪大眼睛,看他:“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怎么只許愿我的?”
裴之影又抱住了她:“因為真的只有這一個愿望,從十五歲那年,我每年都會在寺廟里寫下這樣的祈愿,到如今,我仍然堅定不移。南音,我要你幸福。”
其實……這才是先決條件,不管你的幸福因不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