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掛了電話就把顧景年拉黑了。
因為新房是父母在那邊,所以阮南音化妝的地點定在酒店,也方便化妝師早起化妝。
結果一到酒店,她就碰到一隊新的化妝團隊。
為首的人看著她熱情地迎上去:“阮小姐,我們是裴總找的時尚團隊,您先隨我們去化妝吧,新的婚紗已經在飛機上了。”
阮南音:“?”
飛機上?
她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說。
徐笑笑和張蕊正在等她,見了她焦急迎上去。
不等倆人開口,阮南音先道:“什么都別說,我這邊有新的化妝團隊了,之前給我化妝的都付過錢了,讓她們給你們畫個美美的妝吧。”
造型師馬上微笑道:“伴娘服是和新娘服一起上的飛機,兩個小時之后就會落地。”
徐笑笑和張蕊:“???”
什么情況啊!
作為大學時代就和自已交好的朋友兼閨蜜,阮南音言簡意賅:“顧景年這些年一直在出軌,所以我決定踹掉渣男換個新郎,新郎的新人選你們也認識,裴之影。”
徐笑笑:“今天愚人節?”
張蕊:“我是不是還在夢里?”
阮南音拉著兩個人道:“不是夢也沒開玩笑,讓婚紗坐飛機過來這種離譜的事,還有五六個人的新造型團隊,這種行事作風,我們身邊除了裴之影,還有誰辦得到。這事——”
“說來話長。”那邊裴之影在早晨給家庭成員拉了個家庭會議群,在里面通知自已要結婚的事。
整個家族都炸掉了。
裴之影有條不紊的安排楚一凡,嗯,命苦的楚一凡呦,還有白筱。
是的,事態緊急,白筱也沒逃過。
一個要去他家拿戒指,一個趕來看顧婚禮置辦現場。
本來楚一凡要罵的,但一聽結婚對象是阮南音,而且裴之影說這是一生一次最大的請求。
所有人都動起來了。
而家庭成員本來激烈反對,覺得這很草率,卻在聽到裴之影的一番剖白,沒辦法再說一句反駁。
因為他說:“我從十五歲開始喜歡南音,這是我暗戀她的第十六年。本來我都打算孤獨終老了,可是機會就這么送到我面前了。顧景年出軌,南音要換新郎。今天不是我,就是別人。但如果是別人,為什么不能是我。你們說婚姻是大事不可兒戲。但我從來都不兒戲,這對你們來說只是大事,對我來說卻是奇跡。這輩子,大概只有這一次機會,我能獲得幸福了。”
裴母沉默一會兒,率先到:“我和你爸爸找個禮服,接了你爺爺奶奶,現在就出發。不就是閃婚么,有什么不行的,當年你爺爺還私奔呢。”
爺爺:“……這事就別揭我短了行么,我們也準備準備。”
外婆笑瞇瞇道:“你小姨來接我,我也去,南音是好孩子,你們肯定能幸福的。”
而那邊,阮南音遲疑了下,還是決定先告訴父母。
她已經做好了,父母很生氣,直接不來婚禮的準備了。
結果他們是很生氣,但是爸爸一聽顧景年覺得自已的女兒除了他嫁不了別人,就氣呼呼道:“你找的那個帥不帥!不帥老爸去找老友的兒子來給你充門面!對方是個大明星呢!”
阮南音趕緊道:“爸爸,他超帥的,裴之影你們還記得嗎?當年你見過的,還、還說過,顧景年不行,我這么優秀,合該配裴之影那樣的。”
爸爸一愣,隨即大呼:“真的假的,我一語成讖了啊!我真牛。”
要不是在化妝,阮南音真想捂著臉。
爸爸,你忘了當時媽媽扭著你耳朵叫你別做白日夢么。
總之,天……真的沒有塌下來。
原來只要被愛著的,那天就不會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