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和顧父從阮南音進來就有些恍惚,看到裴之影,更是沒來由地開始眉頭直跳。
顧母:“南音,景年呢?”
阮南音走過去,徑直走到擺著迎客的婚紗海報前,一把扯過來,對裴之影道:“這個,找人弄碎扔掉。”
裴之影大步上前接過,喚了個保安來。
顧父蹙眉:“小阮!你這是干什么!!”
語氣非常嚴厲。
阮南音冷漠地看著這倆人,這倆人之前對自已曾經也有一些好,但是也為了兒子在暗中讓她委屈了很多次。
父母也已經說了,他們這么欺負她,從此以后兩家就斷了關系。
父母給了她足夠和他們撕破臉的勇氣。
她不要再受委屈了。
阮南音:“顧叔叔,顧阿姨,你們兒子顧景年出軌了,不知道出軌了多少個女人,這婚我不和他結了。他的新娘,就讓他從他的出軌對象里挑一個吧,彩禮錢我已經在來的路上全部折算,扣掉我的陪嫁,打給他了,從此以后兩家別再往來了。”
顧母一聽,搖搖欲墜,見阮南音要走,上來就要抓她:“不行,你不能走!你這是要嫁給誰!”
“過來幾個人。”裴之影上前護住阮南音,呵了一聲。
幾個保鏢頓時圍過來把顧母推得退后幾步。
“哎呦!你們敢動手!你們是什么人!你們、你們!裴之影,你你你,你在干什么,你不是我兒子的伴郎嗎?你怎么站在她身邊!”
裴之影冷漠的掃過這個他從以前就很厭惡的婦人:“顧景年算什么東西,沒有南音,你以為我會搭理你們那個沒出息的兒子?”
撂下這句話,裴之影牽著南音小心呵護著她離開。
顧母一個重心不穩癱倒在地,匆忙給兒子打電話:“景年!景年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南音怎么要和別人結婚啊!”
顧景年在車上腦子都宕機了:“誰?她要和誰結婚?”
顧母:“裴之影!就是那個裴之影!哎呦這是怎么回事啊!她還說你出軌,她是不是誣蔑你!你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出軌啊!”
顧景年腦子一片空白,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最后,他不知道車子怎么到的酒店。
張良和江濤把他推搡著扔到他父母面前,轉身去另外一個廳。
那邊,婚禮進行曲已經響了。
顧景年如夢初醒,一下子沖了過去。
然而八個健壯的保鏢擋在門口。
“放我進去!我要進去!南音,阮南音!”
那邊,阮南音只留給顧景年一個穿著婚紗的背影,然后就一步步走向了裴之影,堅定不移。
顧景年臉色慘白:又怕又悔:“對南音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別嫁給他,不要嫁給他,啊啊啊啊!我錯了,我會改的!嗚,阮南音!”
嗯,婚禮又有人哭了,但誰在乎呢?
禮堂里的樂隊,此時把婚禮進行曲奏得震天響,根本不叫他吵到新人。
開玩笑!
這么完美的婚禮,怎么能叫你一個小丑破壞了!
顧景年就這樣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喊叫,在交換誓言的時候,幾個保鏢嫌他煩,直接捂著嘴把他拖走。
他只聽到了里面一些聲音。
裴之影:“我愿意!”
阮南音:“我愿意!”
牧師:“恭喜兩位新人,正式結為夫妻,現在你們可以親吻對方了。”
然后是歡呼聲,顧景年癱軟在地上。
耳邊是母親的哭嚎,父親的震怒,與親戚們全都好奇圍過來的場景。
‘咔嚓’隔壁廳關上了門,屬于阮南音和裴之影的幸福被關在門內,而顧景年被剔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