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從不定義男女之間的關系。
男強女弱就是幸福嗎?不見得。
女強男弱就不幸福嗎?也不是。
從來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一段向上的感情,是在自已的能力范圍內,極盡所能。
白家培養她,她也愛經商,足夠的財富讓她不需要去尋找一個給自已帶來經濟助力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最純粹的愛意就是她要的。
楚一凡自由,他從小沒什么經商頭腦,但他也不敗家,那些紈绔有的壞毛病他一樣沒有,他就是喜歡唱歌,愛音樂,但他的愛純粹炙熱,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別人說白筱很強勢,總管著他,說他這樣妻管嚴,要被吃死。
他覺得很好笑。
白筱如果不愛她,何必管他呢。
愛才會去管,才會去在意。
她怎么不去管裴之影呢?
他就吃這套,就要白筱管,就要被白筱吃死。
白筱白目光放在他身上,他就是高興。
于是楚一凡在大學離經叛道,選了音樂專業。
然后被他爸打了趕出家門。
他去找白筱,笑得沒心沒肺:“我爸爸要氣死了,差點把我屁股打開花,我媽一直哭。他們停了我的卡,唉,我真不懂,我只是學音樂,又不是犯天條了,為什么他們那么氣。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求收留。”
白筱看著他,拿起車鑰匙把他帶走了。
那一晚,本該是他痛苦夜晚。
和家人的決裂,不被理解的夢想。
本該是如此的。
偏偏白筱帶他去了她的私人別墅,把他推倒在床上。
楚一凡眼睛都瞪大了,然后手就被領帶綁住了。
白筱跨坐在他身上,看著他瞪大雙眼喘息發抖,一邊勾他的皮帶,一邊俯身親他,對他說:“楚一凡,你爸媽要是不要你了,那我要你吧,以后你是我的了。”
楚一凡太震驚了,也太爽了。
他紅著臉要她解開自已。
白筱的臉也有點紅,但沒答應。
說以后在這種事上,她要掌控主動權。
楚一凡一邊抖一邊寶貝,筱筱,親親的亂叫。
被壓著也不老實。
終于,白筱累了,把領帶解開。
局勢一下子反轉了。
抽條了的楚一凡本身就又高又帥,流著汗的臉龐更是迷人得不行。
白筱就想。
他爸媽到底是怎么對著這樣一張臉狠下心來的。
要知道楚一凡從不花天酒地,卻還是要被說浪蕩,實在是因為他這張臉,就是天生的俊美。
不過這會兒,他是真浪蕩。
俯身下來含她的唇,低喃:“筱筱,我要被你纏死了。”
白筱就咬他。
最后結束,他黏人的不行,抱著她不松手。
白筱嫌棄的推他:“狗一樣。”
楚一凡:“嗯,你的小公狗。”
那個夜晚,所有的迷茫全部被沖散了,晨光落下時。
楚一凡在心里發誓,這一輩子他都要和白筱在一起。
這是他的太陽,他一生的太陽。
于是大四那一年,楚一凡自已創作的歌曲大爆,他正式出道,一時間那張帥臉和他的創作才華,為他贏得了無雙地位。
無數粉絲為他癡狂。
經紀公司知道他有戀人,建議他像其他明星那樣,按照常規操作,先隱瞞。
以后視情況,再考慮是否公開。
都是這么操作的,出道初期要的就是女粉。
而且不少人紅著紅著就真的分手了。
娛樂圈是個多么紙醉金迷的地方,又有多少美麗,出道前脆弱的愛情,有幾個能堅定不移地走到最后的。
楚一凡聽了卻嗤笑一聲:“知道為什么第一首歌叫《筱》嗎?”
經紀人茫然:“啊?”
楚一凡:“因為我女朋友的名字叫白筱,你知道我每一首歌都是為她寫的嗎?你知道我多愛她,她有多支持我的事業嗎?”
經紀人想翻白眼。
我上哪兒知道去?你秀個屁!
楚一凡:“所以我可以不唱歌,但我不會隱瞞戀愛。我是來唱歌的,不是來吸粉的。我女朋友說了,就算我沒粉絲,她也粉我養我。”
經紀人:“……”
你還很驕傲?
楚一凡:特!別!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