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如此龐大的船,呂宋可以造。
但絕對會把他們的國力,直接給掏空了。
如今從海上,白撿了兩艘大船,他們頓時歡聲笑語,也不管船到底是誰的,只要撿到,就是他們的。
船上的人不多,又不懸掛任何旗幟。
大海茫茫,誰知道是被他們搶了呢?
呂宋的人都是這樣想,但他們在興奮后的第二天,麻煩便來了。
十多艘懸掛著大明龍旗的大船,從海面駛來,氣勢洶洶地迎著他們的碼頭殺過去。
關于大明海軍在南洋的事情,呂宋肯定是知道的,看到大明海軍來了,呂宋那些官員無不熱情地前去迎接。
可是徐欽讓人傳話,告訴呂宋的人。
他們呂宋,竟敢搶了大明海軍的船,準備接受大明的炮火。
如此一來,那些呂宋的人被驚呆了,也全部慌了。
搶來的兩艘大船,竟然是大明海軍的?
你們海軍的船,怎么無緣無故來擠我們的船?
這不是要坑我們嗎?
他們本來還想否認到底,可是船就停在他們呂宋的碼頭上,根本沒辦法否認。
“打!”
徐欽下令道。
轟……
炮響。
炮彈狠狠地打落在呂宋之中。
呂宋的官兵,霎時間死傷無數。
十多艘大船同時開火,打得岸上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辦,只好一起逃跑。
炮轟得差不多了,朱承志帶兵上岸,開始對呂宋進行肆掠,再把火炮搬上來,一邊炮轟,一邊往陸地深處推進。
那些呂宋人現在不斷大叫,落荒而逃。
他們不是沒想過要反抗,但一發炮彈過來,反抗完全無濟于事,炮彈在他們當中爆開,連尸體都找不回完整的。
呂宋上下,霎時間亂成一團。
根本沒有人想過,萬一明軍打進來,會是怎么樣的一幕。
現在親自體會了,他們只能哀嚎。
呂宋的國王蘇普曼主動出來,請求和徐欽見面。
徐欽說道:“你們呂宋,敢搶我大明海軍的戰船,就預料到會有今天,在海上,從來沒有人敢欺負我大明海軍。”
蘇普曼趕緊說道:“誤會,將軍都是誤會,主要是昨天,大明的船碰到了我們的船,我們還以為是海盜,才把船帶回來的,我們愿意給賠償。”
徐欽冷笑道:“我們船上的士兵,都被你們殺了,現在提賠償,還有意義嗎?給我打,為我們兄弟報仇!”
明軍不樂意要賠償,這就讓呂宋的人又一次哀嚎了。
明軍一路殺進去,直接是橫推,沒有任何人能擋得住一發炮彈,最后他們的王城都被炮火轟開,蘇普曼沒辦法,只能帶領眾人出來投降。
見此一幕,徐欽他們無不欣喜。
原來現在大明的實力,滅一國是如此容易,輕輕松松把呂宋給收拾了。
蘇普曼出來投降,表示愿意臣服大明,彌補他們搶了大明戰船的過錯。
明軍便是如此,強勢地控制了這里,把呂宋的武器,全部收繳,軍隊都被控制著,讓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們這里,有沒有礦石?”
朱承志問道:“鐵礦煤礦,只要有的,都由我們大明負責管理,你可以繼續當你的國王,但呂宋的兵權我們掌握,你們不允許擁有軍隊。”
聽到還可以當國王,蘇普曼覺得還有希望。
但不允許有軍隊,所有的兵權都是大明的,這又讓他們感到濃濃的屈辱。
連軍隊都沒有,他們還能怎么辦?
徐欽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大明,保證你們呂宋的安全,可以不用軍隊了。”
蘇普曼可不相信,保證他們呂宋安全的鬼話,但他也不得不答應下來,又道:“我們這里有鐵礦。”
有礦產這事,他也不敢說謊。
萬一說謊后,被明軍查出真有礦產,他的小命不保。
徐欽聽到有鐵礦,頓時興奮了,道:“帶我們去看看。”
呂宋真的有鐵礦,存量還不少。
他們派人挖開一看,不禁歡喜。
得到了這些礦石,大明又能鍛造武器,用南洋諸國的礦產資源,打造大明的武器,再利用這些武器,征服南洋諸國。
他們想想都覺得,這樣太偉大了。
朱承志笑道:“這里的鐵礦,還不少。”
徐欽說道:“可以安排挖掘,全部送回去。”
現在全部成了,他們的礦產。
蘇普曼看到這里,心里在滴血,欲哭無淚,那些都是他們的,才不是大明,但是被大明強搶,他不敢吭聲。
只能手拱手,白白送出去。
——
朱允熥還不清楚,他們在南洋干的大事。
如果知道了,一定比他們還要興奮。
現在他開始準備,北伐前的計劃,以及在北伐之前,做好一些應該做的事情,比如說治水一事,從宿遷回來,一直沒有落到實處。
只是和楊伯成聊過,但具體怎么做,至今還沒定下來。
朱允熥再把楊伯成傳來,聊及治水的事情。
楊伯成說道:“臣想向殿下,推薦一個人。”
朱允熥問道:“誰?”
“宋禮,字大本。”
“曾經擔任山西按察僉事,后因為政績斐然,到吏部任職。”
“現在是戶部主事。”
“臣意外和此人認識,和他聊過一些水利的事情,他對水利有一定的見解。”
“殿下可以見一見此人。”
楊伯成說道。
一個文官,還對水利頗有見解?
不過朱允熥想了想,又覺得沒問題。
一些治水比較著名的人,也有文官的身影,他們可能真有本事,見多識廣。
朱允熥道:“傳!”
過了沒多久,宋禮走進文華閣,跪下行禮。
“免禮。”
朱允熥說道:“剛才楊大人說,你對治水有一定的見解,是不是真的?”
宋禮看到楊伯成就站在旁邊,再聽了朱允熥的話,微微地點頭道:“見解不敢說,但是有一定的研究,臣是河南人,自古以來黃河泛濫,河南影響最大,臣自小開始,見多了水患,也曾想過如何治水。”
朱允熥想了想問道:“你是元朝時期的人吧?”
宋禮躬身道:“無論什么時期,臣只是大明的臣子。”
他必須要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能讓朱允熥對自己有了猜疑。
朱允熥想了想道:“你肯定知道,今年的鳳陽等地水患的情況,說說你的看法,以及有什么治水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