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涕零,接受白老太太這一縷分魂。】
【堅定拒絕,拒絕白老太太的幫助。】
【思索再三,讓對方給你時間考慮一下。】
【先占一卦(1/3)。】
看似白老太太給出了選擇,但是陳歲心里卻明白,他壓根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屬于上三品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次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盡相同……
在面對度母時,有死宅姐為他出頭。
在財神逆轉命格,飛升瘟神時,他只是角落里的一名小小嘍啰。
在與人神針鋒相對時,有喪道人在前遮風擋雨。
在同酒肉郎面對面獨處時,酒肉郎還沒有晉升,處于被封印狀態。
在針對血神時,他又有影神在身。
可以說,之前他雖三番五次的遭遇上三品,但沒有一次是孤立無援的狀態,每一次都有存活的希望。
然而如今,白老太太的惡念雖然只是真靈殘魂的一部分,但卻與他在面對面的獨處。
借不到任何力……
借不到……
真的借不到嗎?
陳歲眉峰微微一挑,腦海中似乎閃過一道靈光,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不,不對。
此時這個空間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但他本身應該是還在銅狐殿中,應該是意識被這白老太太的惡念強行拉入了這里……
所以,眼前雖然看起來只有他和白老太太惡念兩個存在。
但或許。
還有另外的存在?
白老太太惡念曾在言語中說過,祂是白老太太真靈的一部分。
同樣,沒有對他直接動手,甚至還要借助他的力量逃遁,顯然其展現出來的水平顯然有著極大的水分,并不具備完整上三品真靈的位格威能。
他也是剛反應了過來。
之前他完全是被這白老太太惡念唬住了啊!
以白老太太的位格能力,怎么可能只影響他的欲望,或者只有壯陽功效?
就連最后給他洗腦,操縱他的行為,也是因為之前不斷地向他發動技能,最后才在層層累積之下才能做到的。
而當初與瘟神接觸卻不是如此……
只是隔空接觸了一下瘟神,就讓他高燒大病,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顯然這才是上三品神系的威能!
他當時完全是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被對方能直接影響現世,直接給他洗腦的這一手直接唬住了。
現在才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對方能做到的極致了!
那些從白老太太墳中走出去,又莫名其妙死掉之人,或許要么就是接受了這惡念的分魂寄生,要么就是真如這惡念所說身中詛咒之蠱,反而與這惡念并無直接關系!
雖然不知道對方這么做的原因。
但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死掉的人肯定都成為了這惡念的養分,而這惡念也定然是因為實力不足才會精于算計,因為實力不足所以才會以這種潛伏的手段來暗害他人……
不過他眼下的困境還是沒有解決。
畢竟按照這惡念所說,他體內還是有所謂的詛咒之蠱存在。
之前的玩家們已經向他證實過了,這種蠱,即便玩家人死燈滅再重生后也無法根除,只能被動的等死。
所以擺在他面前的路依舊只有一條,那就是徹底做掉這白老太太的惡念!
而雖然對方并沒有真正的上三品那么恐怖強大,但以他的實力,就算把剩下的幾條小命都壓上,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唯有尋找到與之旗鼓相當的助力,他才能殺出一條血路!
而所謂的助力,所謂的另一個存在,這只是他的猜測,他還不能完全確定……
畢竟,根據白老太太生前一系列的舉動,再結合這惡念口中說的話而言,白老太太死前應該是與自己的惡念進行過抗爭的。
不然這惡念不可能被封印于此。
外面的背景壓根也輪不到“疫”作威作福,早就被徹底瘋魔的白老太太殺得天翻地覆了,哪還能給長生教留下這么多的信徒牛馬……
然而白老太太卻在這樣的情況下銷聲匿跡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他推測白老太太肯定是存在著抑制自己惡意的一面,只是或許離開了,又或者被這惡念消滅了。
而這惡念親口承認自己只是白老太太真靈的一部分,說明他并沒有完整的真靈形態,即便白老太太用于抑制惡念的部分真靈被祂消滅,但終歸還是沒有被祂吞噬,形成完整而統一的形態!
而這!
恰恰就是他的機會所在!
【燒香神婆的五根香,三長兩短,燒香神婆請升棺鎮的賣油翁,用五弊人油和詭神灰特制的三根線香,可以短暫喚醒逝去神祇的殘存靈性,寄宿己身。】
陳歲眸光微微一閃,落在這件物品上。
沒錯!
他打算故技重施!
起初他在活藥村喚醒山神靈性來對抗采藥人,說明這一招確實有效,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了北斗爺的大限律法……
應該怎么抉擇?
把一切都賭在白老太太不會通過他的游戲之軀,來侵占他現世中的身體嗎?
陳歲抿著眼睛略微思索,但轉瞬間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沒有把自己性命交由他人一念之間的習慣。
無論是算計也好,無論是靠自己也好,有些事的決定總要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實!
就算白老太太生前親近人類,但面對著可以死灰復燃,同時還能脫離常世的誘惑,他也很難保證對方的想法如何。
選擇了信任對方,就等于把自己的小命完全交給了對方。
死不死完全看對方一瞬間的念頭。
況且再退一萬步來講,有著這個惡念的存在,說明白老太太最后肯定是對人類生怨了的,哪怕把這惡意消滅,估計對人類也沒啥太大的好感……
不行。
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對方的善意上。
陳歲眨眼之間就做出了判斷,緊接著開始瀏覽起包裹,想要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替代北斗爺的大限律法而存在……
能夠緩慢致死的。
能夠影響神明的。
隨著目光一個接一個的掠過,陳歲心中還是沒有得出滿意的答案,然而逐漸,腦海中卻又浮現出了另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