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霄說山南武府,二皇子和那位老者都皺了皺眉,互相對視一眼后,又同時搖了搖頭。
應該是互相示意,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山南武府。
“一個小宗門,你們沒有聽說過并不奇怪。”
陸霄笑著解釋了一下。
到這片陌生的天地,能和一國的皇子相識,倒是能給自己省下很多事情。
只是自己和這位慧鳴皇子結交,大概率要牽扯進他們的太子爭奪戰了。
但是確實能夠省些時間,不必讓自己慢慢去尋什么功法。
“若是慧鳴皇子得了那個大位,這西寒國的上等功法,可予我預覽幾日?”
陸霄說得直接,自己外出歷練,就是想要見識各方地界不同的修行之法。
幫他也可以,只要能滿足自己的要求。
西寒國的武道究竟有多強盛,所要面臨的危險有多致命,陸霄眼下都還未知。
倚靠大致判斷,答應他的相邀,也同樣有誠意。
二皇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兄臺與我初識,救了我的性命,還不顧危險愿與我共謀大業。
既如此,我還有什么可舍不得的。”
說完,慧鳴二皇子便帶陸霄一起,返回西寒國的一處軍營。
回到軍營之后的他,整個人的氣質也好像又多了些變化。
更有一種上位者的模樣。
休息半日之后,慧鳴帶著了兩位護衛,出發往西寒國京城而去。
他要回去看看自己的英王府。
自己遇襲的消息應該還沒有傳開,自己需要在相關言論完全發酵前,回到英王府。
若是英王府的人真以為他死了,那會出大亂子。
眾人騎馬而行,回京城差不多要十個時辰。
中途歇息之余,陸霄從二皇子他們口中,再了解了一下武道相關。
武道境界從塵胎境開始,往上是引氣境,玄骨境,靈足境。
從玄骨境開始,就足以被稱為高手。
而靈足境,便是在高手之中,都是很頂尖的存在。
在西寒國內,至少都是皇城內部的核心高手。
在靈足境之上,還有更為強大的空體境。
而空體境的武者,在西寒國,那是隱世強者。
西寒國背后的老祖,護國之人,才有如此實力。
其實二皇子沒有說實話,他們的背后,其實是有其他宗門支撐的。
那些宗門,才是西寒國的后臺。
“陸兄放心,我麾下還有五位靈足境強者,都是堅定支持我的。
我雖年輕,但領兵多年,立功無數。
父皇亦是考慮過,讓我承襲太子之位。
我原念及兄弟之情,一直后退忍耐。
但換來的,卻是大哥的得寸進尺。
這次回去,我要去父皇面前問個明白,他是不是真不想要我這個兒子。
還有這太子,我也要問一問他,我有沒有資格爭!”
二皇子說得豪氣,想要盡可能展現出自己國君的氣勢。
可陸霄對于他這些豪言壯語并沒有什么觸動。
腦海中還在想他所說的靈足境,空體境。
依照他所言,玄骨境就是實力不俗了。
可自己看之前那個殺手,不過凝氣境,也算是高手?
二皇子說自己是靈足境,是想說自己是四品化海境?
陸霄盡可能讓自己稍稍有數。
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也旁敲側擊,多聽了一下他們所言。
感覺起來,這個玄骨境、靈胎境,與大夏的武道評判并沒有一一對應。
玄骨境和凝氣境之間,可能有些許重合,但并不完全相等。
十個時辰的時間,一行人到達西寒國京城。
二皇子慧鳴身死的消息,果然在今日已經在到處傳起。
英王府有些亂,但大致還是穩定。
畢竟這種謠言干擾,他們早就想過可能會出現。
所以相關的消息沒有被他們自己驗證前,英王府的人是不會信的。
二皇子慧鳴回府之后,那些聳人聽聞的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回府半個時辰左右,便陸陸續續有其他人來。
這些人都不走大門,而是走的英王府的暗門而來。
陸霄被安排到廂房休息,二皇子他們則開始談事情。
對此陸霄也不介意。
自己雖然算是站在了他這一邊,可畢竟認識才第三天。
別人的核心層,怎么可能立刻就融入進去。
再者說,自己也不會一直停留于此處。
離開大夏,自己是在修行歷練,是在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與實力。
在實力提升后,定然要回大夏,將自己所遭受罹難,盡數還給姜月柔他們。
陸霄靜下心休息,得空就外出在這京城走走看看。
這位二皇子要找自己時,自己幫忙就是。
若是不找,那自己也樂得輕松。
與此同時,慧鳴二皇子的書房之中,他的核心成員已經盡數到來。
房間里算上他在內,一共有十二人。
除了五名靈足境高手之外,其他人大部分都是玄骨境。
武道實力差了些的,那便是二皇子團隊中的智囊。
書房中,在聽到二皇子說他遇到的危險之后,眾人似乎都很生氣。
一個個吼著要反了,不能再這么忍下去。
二皇子將眾人安撫后,說起他接下來的計劃。
他要去西寒圣上面前去告狀,告他大哥兄弟相殘,要他父皇的庇護。
只是這一次,連團隊中最沉穩的人,都不再支持他。
“二皇子,您真的覺得圣上不知道這些事嗎?
沒有圣上的縱容,慧川太子敢嗎?”
說話的人名叫石智序,是他們這個團隊中的核心智囊。
“我們現如今不能再忍下去了,需要冒險。
這次對付二皇子沒成功,這矛頭很可能就要落到我們頭上。
太子會用各種手段,將我們從你身邊趕走。
到時候,我們很可能和二皇子都沒法再見,何談共圖大事!”
石智序一番話說完,旁邊其他人也都表示贊同。
“太子那邊的高手確實比我們要多,但我們并非沒有勝算。
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
石智序這位謀士都這么說了,更是表明了事態之緊急,刻不容緩。
二皇子仍舊面露難色:“難道真要兄弟相殘嗎......”
他這為難的樣子,看起來其實很真。
那種不忍,完全展露了出來。
可事實上,他對那個高位的期待,遠比其他人還要盛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