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秦北后,祁川帶著前者的乾坤袋,回到了風月宗。
來到自己位于內門的二階中品洞府內,隨著洞府之外的陣法籠罩下來,祁川也來到一間石室內,坐在一張石桌前,拿出來了秦北的乾坤袋。
略微感應,乾坤袋之中,還存在著一股不弱的神魂之力。
自己斬殺的,畢竟是筑基大修,已是擁有了神識,即便是隕落,乾坤袋中,也有著一絲神魂之力庇護,防止他人探查其中情況,拿取其中物品。
不過,解決起來也非常簡單。
祁川自己,修煉了天誅雷獄觀想法,雖說十四滴液態法力的底蘊,可能不如秦北,不過同樣是筑基初期層次神識,祁川的神識,可比秦北的要強多了。
而且,秦北如今已是隕落,其殘存在乾坤袋之中的神魂之力,也是變弱了許多,更容易破除。
因此,祁川只是將自己的神識,盡數傾瀉而出,對著此乾坤袋之中壓迫而去,隨后,僅僅是一刻鐘的時間,便是將乾坤袋之中秦北殘存的神魂之力沖散了開來。
嘩啦啦!
旋即,祁川拿著乾坤袋的底部,一股腦的將乾坤袋之中的所有物品,全部倒在了石桌之上。
頓時,一片琳瑯滿目,寶光十色。
“還算不錯,不愧是筑基修士的乾坤袋。”
望著石桌上的這些物品,祁川面帶一絲笑意,微微點頭。
隨即,整理起來了石桌之上的物品,分類放置。
丹藥、符箓、器物、靈草材料、妖獸材料、其他材料、靈石、功法術訣……可謂應有盡有。
一位筑基大修,能夠從煉氣一層,修到這樣地步,顯然需要大量的資源堆積,晉入筑基之后,所需要的資源物品,也來到了二階的層次,必須要去收集。
所以,眼下這個乾坤袋之中,各種物品資源,種類十分齊全。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斬殺一位筑基大修,就直接將對方多年積攢的資源全部據為己有,迎來了一段暴富。
不過整理下來,這些資源,除了填充祁川的資源庫,豐富收藏之外,真正有著比較大的作用的,還是比較少的。
“一些亂七八糟,功能千奇百怪的丹藥……普通的二階下品的提升修為的丹藥,對我無用;一些毒丹、迷幻丹、爆血丹、催情丹、安胎丹……都是些什么鬼?先放一邊……”
祁川整理著,都有些無語了,自己斬殺的這個天魂殿筑基初期長老,究竟是一個什么人啊?
毒丹、迷幻丹之類的,也就算了,居然有催情丹?好吧,這個真要說起來,勉強也可以稍微理解,但是安胎丹是什么鬼啊?難不成這位天魂殿的筑基初期長老,私下里在外發展了很多的情人小三,給自己繁衍后代?
都晉入筑基大修了,沒想到對這些東西的興趣,居然還這么旺盛的,倒是有些少見了。
“器物……嗯……還剩下兩三件下品靈器,剩下就是堆積的幾件功能特殊的法器,這個倒是比較正常。”
祁川記得,在之前的斗法中,對方的一件板磚模樣下品靈器,以及一件成套的中品靈器,都被自己毀去,這乾坤袋之中還剩下這么一些器物,已算不錯,比起大多數并不富有的筑基初期修士,已是好很多了。
“還有就是符箓……禁音符、二階下品的隱息符、定魂符、母子傳音符、控血符、人傀符……好家伙,怎么此人所攜帶的符箓,也都是如此陰暗老六系的符箓?”
祁川內心這般暗暗道。
其他的就不說了,這個母子傳音符,母符貼在自己身上,子符貼在數百里開外,可將子符周圍聲音收集,然后傳回母符之中,堪稱偷聽神符。
還有這個人傀符,就更陰奇了,將其貼在比自己修為低許多的人身上,即可控制其行動,自己做什么動作,何種表情,被貼了人傀符的人,也會做出相應的動作表情。
此人非但收集的丹藥離譜,符箓也這么陰系,祁川很難想象,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靈草材料、妖獸材料、其他材料……這些還算是比較正常,只是種類不少,收藏豐富罷了,嗯?其中還有兩塊不錯的二階中品金屬材料?”
“雖說我的飛劍,如今已是達到了二階上品層次,但是遇到品質屬性不錯的二階中品金屬材料,還是可以用玄天吞靈劍訣之中的吞靈鑄劍訣,將其中金屬精華吞納煉化,融入飛劍之中,雖然無法提升飛劍的品階,但也可以讓隕寒劍的品質,得到一定的強化,還是不錯的,暫時可以將其單獨放好,以后有時間再利用!”
整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材料時,祁川眼神一亮,找到兩塊可以被自己的飛劍利用的二階中品金屬材料,屬于意外之喜了。
“靈石的話……十塊……上品靈石?好家伙!”
查看靈石的時候,祁川有些意外。
一塊上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塊下品靈石。
十塊上品靈石,也就相當于十萬下品靈石了。
再加上剩余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中品靈石、下品靈石,全部加起來,大約在十一萬下品靈石了吧。
這位天魂殿的筑基初期長老,是真富有啊。
祁川神色有些感嘆。
一般來說,筑基初期修士,若是想要積攢靈石的話,十萬靈石,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錢都是邊用邊花的,靈石也是,所以大部分的筑基初期修士,乾坤袋之中的靈石,都達不到十萬的數目。
唯有一些筑基初期修士,為了購買某件昂貴器物,一直“緊衣縮食”,持續的積攢靈石,才會積累到這么多吧。
但是這種修士,乾坤袋之中,一般都是比較窮,諸多的資源物品,數量不多,品階也不好,可以說,基本上窮的就只剩下靈石了。
但是,自己斬殺的這位天魂殿筑基初期長老,乾坤袋之中這么多的資源物品,無論是數量還是品階都非常不錯,顯然不屬于這種修士,是真的富有。
“莫非天魂殿的筑基長老,都是這么富的么?”祁川內心之中不由猜想道。
不過再怎么富,都便宜了自己,對于其來歷,祁川也不多想。
最后,就是一本名為煉血訣的功法了。
這本功法,祁川已是見過,當初在隨著宗四長老以及云清月剿滅葉家時,自己斬殺葉良,便是從其身上獲得了一本煉血訣。
不過,之前在葉良身上獲得的煉血訣,只有煉氣期的篇章。
而眼下的煉血訣,則是有著筑基修士修煉的層次,更加完善。
對于這個明顯是天魂殿的修行功法,祁川沒有任何的興趣,因此直接將其丟在一旁,準備之后交給自己的掌門師尊處理,估計也可以獲得一些長老功績點。
至此,除了最后的兩枚令牌,祁川便是將乾坤袋倒出來的所有資源物品整理完畢了。
“至于這最后的兩塊令牌……”
祁川從面前的一堆物品之中,拿起來了兩塊令牌,看著這兩塊令牌,面色有些疑惑。
其中一塊令牌,通體漆黑之色,遍布著一些扭曲的血紋,正面更是銘刻“天魂”二字。
背后,則是一個名字:秦北,以及一些表明此人乃是天魂殿的長老的文字,明顯是這位叫秦北的天魂殿長老令牌無疑。
但是另外一塊令牌,就讓祁川覺得奇怪了。
祁川目光望著自己手掌之上的最后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通體淡紫色,表面并無任何紋路,以及文字,就像是一塊普通的淡紫色玉牌一般,沒有記錄著任何信息,并沒有什么存疑的地方。
然而越是如此,祁川就越是感覺奇怪,這位名為秦北的人,可是一位筑基大修,這樣的人物,能夠將這塊淡紫色的玉牌,連同天魂殿長老令牌,一起帶在身上,本身就說明了,這塊玉牌,并不簡單,只不過是自己沒有發現其中玄妙罷了。
雖說覺得奇怪,但是仔細觀察了一下,祁川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去見見掌門師尊,詢問一番,或許,以他的眼力以及眼界,能夠看出一些什么……”
祁川內心之中這般想道。
旋即,將石桌之上整理好的諸多資源物品,盡數收入自己的乾坤袋之中,這些資源物品,自己全部仔細探查多次,已是可以確認沒有問題。
石桌上,唯獨留下了三物,筑基層次的煉血訣,天魂殿的長老令牌,以及那塊淡紫色的玉牌。
祁川將此三物收起,然后往身上貼了幻體符以及斂息符,隨著容貌變幻,氣息收斂,便是出了洞府,朝著風月湖深處而去。
……
很快,祁川便是來到了風月湖深處,距離月影山最近的一座小島之上,這里便是自己師尊的洞府所在之地了。
進入小島,來到師尊洞府外,眼見四下無人,祁川便是朝著洞府之內傳音。
很快,洞府之外的陣法打開一個缺口,祁川走了進去。
進入洞府,來到一間客室,自己的掌門師尊,司徒江,已是坐在一張石桌前,喝著一杯靈茶,面露微笑的等候著自己的到來。
“師尊!”
見到司徒江,祁川將胸口的幻體符以及斂息符摘下,施禮道。
“嗯,你回來了,此次歸家,未曾遇到什么事情吧?”司徒江抿了一口茶,詢問道。
雖說如此,但他內心之中,并不擔心。
自己畢竟賜予了二階極品的幻體符以及斂息符給祁川,這是他自己親手繪制的符箓,除非是筑基圓滿的天魂殿掌門天魂子當面,才有可能看破,只要祁川小心一些,是不會遇到什么問題的。
所以,之前才會放心讓祁川返回本族。
“師尊,倒還真遇見了點事情。”
然而,出乎司徒江意料的是,祁川卻是這般說道。
“哦?遇到了什么事?”聞言,司徒江不由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祁川,關切道。
同時,第一時間目光朝著祁川身上掃視,但是并未發現什么受傷痕跡,神色氣息也非常正常,倒是安心下來。
“師尊,請看這三物。”
祁川將天魂殿的筑基長老令牌,筑基層次煉血訣,以及那塊淡紫色的玉牌拿了出來,放在了司徒江面前的桌子上,道。
望見天魂殿的筑基長老令牌的一瞬間,司徒江的神色便是猛然一凝,伸手將這塊通體黑色,正面銘刻“天魂”二字的令牌拿在手中,頓時掌心感受到了一股陰涼的氣息。
“這是,天魂殿的長老令牌,你從哪里得來的?”司徒江手掌摩拭著黑色令牌,目光望向祁川,道。
“我此次回歸祁家,一直無事,不過返宗之時,卻在紅楓谷外,遇見了這位天魂殿長老,將其斬殺后,從其身上的乾坤袋中獲得。”祁川聲音平靜的解釋道。
不過,雖然祁川的聲音平靜,聽完此言之后,司徒江面龐之上,卻是流露出來了驚訝的神色。
“你,居然又斬殺了一位天魂殿的筑基長老?”
“只是一位筑基初期長老而已。”祁川道。
司徒江:“……”
祁川說的倒是輕松。
但在風月宗之內,諸多宗內筑基長老,晉入筑基這么多年,其實也沒有斬殺過幾位筑基,甚至有不少,連一位筑基都是未曾斬殺過,只是有過交手而已。
筑基修士,尤其是同境筑基,法力修為,神通手段差不太多,不是碾壓的情況下,哪有那般好斬殺的,就算是勝了,可能也會讓對方逃脫。
即便是可以斬殺的,你也不知曉對方是否藏了些威力強大壓箱底的底牌,進而有所顧慮,不敢隨意的對另外一位同境筑基出手,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然而祁川呢?
剛剛晉入筑基初期沒多久,便是在靈石礦戰場之中,斬殺了天魂殿的新晉筑基長老林煞。
如今才過去數月,居然又是再度斬殺天魂殿一位同境筑基,這樣戰績,可圈可點,足以在風月宗內傳名,比過大部分的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