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的,一份補償就幾瓶藥,外加一點殿堂點,撐死了也就四五萬點。
就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一個隊員不滿的踢了一腳椅子,嘟囔道:
“殿堂不管么?這特么不就是清場?”
“這已經是殿堂管過的結果了。”
隊長苦笑著搖了搖頭,做為隊長,他了解的東西要多一點,隱約聽說過公會稱霸的年代。
“放在以前,還想要補償?他們早就開始滿世界的殺人,或者讓我們上貢了。”
隊長嘆了口氣:“而且殿堂為什么要管,它又不是育嬰員.....
只要這些頂級大公會做的不是很過火,偶爾來這么一次,殿堂才懶得管。
又沒有把我們全部都殺光......
算了,反正主線任務也完成了,就當看戲吧,正好看看頂上戰爭到底是怎么打的。”
.............
七武海的高臺之上,李夏干脆盤膝坐在了地面上,眼下的戰場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是喊殺聲,這種場面甚至讓李夏都有些按捺不住,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但他終究還是穩住了自己的心境,極有耐心的看起了戲。
想要營救艾斯,很難非常難。
憑借白胡子海賊團的力量壓根無法接近處刑臺,必須等各路奇兵都出場。
再一次均衡場上的局面,再加上路飛那逆天的運氣與背景。
才極其好運的來到了處刑臺上。
所以他必須耐心的等待著‘契機’,如果參與到了戰場中,打起來很難有那種對局勢的敏感性。
“咔!”
輕微的響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多佛朗明哥扭過頭看著已經握住了劍柄的鷹眼米霍克。
“哦?你居然也想出手?”
鷹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握住了身后的大劍‘黑刀·夜’朝前走了幾步。
這一走就像是從幕后走到了聚光燈下,立刻便吸引了大量的注意。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和這個男人有著多大的差距!”
說完,他猛然拔出了背后的黑刀,頃刻間就連天色也跟著來到了黑夜。
整個戰場攸然寂靜了下來,仿佛一切聲音都被黑夜給吸收。
刺目的光芒從劍刃上脫離,變成了淡綠色的鋒銳斬擊。
朝著白胡子飛去,斬擊所過之處,無物不斷,無論是人體,還是兵器,都在這斬擊面前一分為二。
厚厚的冰層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斬痕,可即便如此,那道斬擊也依舊像是剛剛從劍刃上脫離。
沒有半點的消耗,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來到了白胡子的面前。
“鷹眼小鬼么?”
白胡子再次咧開了嘴,可身形卻絲毫未動,仿佛那從來不構成威脅。
“吼!!“
狂暴的吼聲從下方傳來,李夏曾經碰過面的鉆石喬茲直接狂奔到了斬擊的面前。
這個身高數米的壯漢體表忽然變成了如同寶石一般閃亮。
他怒吼了一聲,直接張開了雙臂,抵住了這道斬擊。
僵持了片刻后,雙臂用力,直接將斬擊改變了方向,拋向了空中。
“想跟老爹過過招?你還早得很!”
喬茲獰笑著將手插入了冰層中,粗大的胳膊上血管凸起,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
他吼叫著將一塊足有屋子大小的冰塊從凍結的海面中拉出來,隨后猛地朝著鷹眼投擲了過去。
李夏有些無語的看著呼嘯而來的冰塊,因為它夠大,雖然瞄準的是鷹眼。
但實際上把七武海外加自己都給覆蓋其中。
“呋呋呋——米霍克,這可躲不掉了。”
多佛朗明哥低沉的笑著,卻發現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空了。
他扭頭一看,便看到其他幾個人在李夏的帶領下極有默契的,悄悄后退了幾步,將自己護之身前。
?
多佛朗明哥還想說點什么,可巨大的冰塊已經呼嘯著來到了面前。
額頭上的血管凸起的更加厲害,明哥氣極反笑,一邊低沉的發出了自己標志性的反派笑聲。
一邊伸出了雙手,狠狠地揮了下去。
線線果實·切割線!
冰塊突兀的減緩了速度,最終停在了多佛朗明哥的面前,砸落到了地上散碎成了一大堆極為標準的小方塊。
感覺站在這一直受氣的多佛朗明哥再也忍受不了,干脆從高臺上一躍而下,透明的絲線圍繞在他身前。
所過之處肢體飛舞,透明的絲線幾乎切割了一切。
“你們呢?不下去參戰么?”
李夏站起了身,稍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自己在海軍的人設便是‘嫉惡如仇’,一直這樣拖著反而不太好。
最少也要做做樣子。
“無禮之——”
漢庫克正想習慣性的訓斥一句,卻忽然想起這是一家人,嚴厲的聲音立刻就溫和了起來:
“妾身本就不愿意參與到這樣的紛爭來,只不過是答應了某個人,這才接受了征召。”
大熊合上了手中的圣經,相比起龐大身軀,頭便顯得格外小的他有著溫柔的嗓音:
“我...不喜歡戰爭。”
正是因為不喜歡戰爭,所以以暴君熊為藍本創造的人形兵器才叫做‘和平主義者’。
李夏接著看了下去,鷹眼是想見識見識被稱為‘世界最強男人’的白胡子有多強。
最后目光落在了月光莫利亞身上。
莫利亞發出了尖銳的笑聲,咔嚓了幾下手中的剪刀,正準備說話。
便看到李夏收回了目光,干脆利落的從臺子上跳了下去。
不是,我呢?
你倒是問問我啊!你不問,就顯得我格格不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莫利亞人都傻了,難受的臉皺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將李夏給拉回來,讓他問問自己。
李夏輕盈的落在了地面上,莫利亞還用問?
自從被凱多暴揍過,他的信心完全便被打崩了,走上了利用影子和尸體的邪道。
來到頂上戰爭也是因為這里強者極多,他想要偷點尸體回去。
就像是一只可悲的...老鼠。
李夏披著的大衣還未完全的平復下來,便又隨著李夏的快速突進而鼓蕩著飄揚。
整個人只是隨意的在戰場上閑逛著,所到之處便是一陣人仰馬翻。
他甚至連夜寂都沒拿出來,只是持著叢云劍信步悠閑的走著。
收縮到極致的見聞色霸氣圈便將周圍的一切都投映在了腦海中。
看著逐漸陷入混戰的戰場,看臺上的赤犬終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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