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才,你帶個東西去找找趙乾殿主!”
李清安庭院中。
李清安停下了動作,側(cè)目看向立在一旁的蕭逸才。
“掌門,不知是拿什么?”
“小東西!”
李清安招了招手,一片竹葉落在他手中,又被他送在蕭逸才手中。
“那兩人已經(jīng)猜到了。”
蕭逸才雙手遞出,任由一片竹葉落在手心,又聽到李清安所說,神色一凝。
“掌門,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無妨,他們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jù)。”
蕭逸才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樣的話當作沒看見那不是最好嘛!
又何必去說,這不是自認了嘛!
蕭逸才不懂李清安實力的底氣,只感覺可能麻煩頗多。
到時候他們要是說出去,對于李清安來說,可算是一個打擊。
“不必擔心,他們不敢,也不會。”
李清安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前方的竹枝!
“你只要去將竹葉交給他們便好。”
簌簌——
李清安身前的竹子,不斷落下竹葉,在李清安面前飄動。
隨后在其身前浮現(xiàn)一個‘止’字!
隨即,李清安輕輕一點,‘止’字不斷縮小,然后飄到蕭逸才手心的竹葉之上。
到最后,那止字更是融入在竹葉上。
蕭逸才先是感覺手中一沉,幾乎要拿不住,隨后又變得很輕,仿佛一點重量都沒有。
“去吧!”
李清安再度躺在躺椅上,又在他身上布下一個法術,讓太清境的人都看不到蕭逸才。
蕭逸才起身,緩緩離去。
來到門外,蕭逸才手中拿著竹葉。
他原本想走人少的地方,但是莫名想要見識一下李清安的手段。
但一細想,等把東西送完后,或許可以去上官策那里看看。
李清安沒來之前,最讓他心煩的就是焚香谷的弟子。
......
.......
與此同時。
趙乾兩人商議完畢后,剛剛喚來弟子,吩咐下去兩派招收弟子的事情。
“你們聽清楚了嘛!”
下方兩個修士,一個天龍殿,一個蓬萊仙宗。
不過這兩人和趙乾與賈貞的關系不同,這兩人關系有些惡劣。
“聽清楚了!”
兩人齊道。
“此次招收弟子,必定全力以赴,不能讓焚香谷把那些散修全部收入囊中。”
趙乾兩人神色凝重,讓下方的兩名弟子不敢多說什么。
而此時,蕭逸才也從那窗戶中飛了進來。
進來后,更是讓他驚嘆不已。
李清安的術法,居然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發(fā)不出來。
就連風聲都被收斂了。
他甚至還走到了兩人面前揮了揮手。
而趙乾和賈貞兩個上清境巔峰的高手,絲毫沒有察覺。
‘掌門師叔,真是個全才啊!’
蕭逸才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李清安這手段,讓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這兩人。
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隱聲、匿氣,藏息。
當真是恐怖!
叮囑完后,趙乾也就讓自己門下的弟子,各自離去,準備招收弟子的事宜。
“知道了那就下去吧!”
“弟子遵命!”兩派弟子拱手行禮,轉(zhuǎn)身退走。
而兩名弟子走后。
又只剩下趙乾兩人(三人)。
“賈兄可要切記,焚香谷昨日之事,是由南疆中的獸神所為。”
“我已知曉,你才是最好別把消息透露出去了,不然若是那位來找你,你怕是抗不過一招!”
或許是是兩人已經(jīng)通了氣,賈貞也算是放松了許多。
蕭逸才站在一旁,心道果然如掌門所料。
這兩人果然是有些猜測了,不過也很默契,心中那些許猜測是一點都不敢外泄。
聽著兩人心中的忌憚,蕭逸才的背都挺直了些,心中那股與有榮焉的感覺充斥全身。
此刻,他徹底理解了,李清安在西方沼澤所說的理念。
實力,只有實力!
可以想象,若不是李清安的實力夠強,這些人怎么可能如此順從......又怎么可能不需要李清安來說,他們就已經(jīng)有了背鍋的想法。
甚至還為焚香谷的損傷,找了一個更合適的背鍋對象。
也就在兩人談話之際,蕭逸才打算再給他們嚇一嚇。
李清安是說把東西交給他們,又沒說怎么給。
若是,在兩人聊天的時候,把竹葉悄然放下,然后離去。
豈不是能嚇他們個半死。
在增加他們對于李清安的畏懼。
說做就做。
蕭逸才來到兩人身側(cè),將竹葉悄然放在趙乾的左肩上。
而且是左肩靠近脖頸要害的地方。
放完后,蕭逸才就站在一邊,等著看他的反應。
不知為何,他心中也有一絲期待。
而一直注意著的李清安,也只能說,蕭逸才跟著他這么多年了,也是沒有白跟的。
這種看熱鬧的情況,實在是不好不看啊!
李清安再度閉上眼,嘴中輕哼。
另一邊。
趙乾原本將事情全部吩咐完后,心神便放松了很多,正要端起一杯茶喝一口。
結果,自己的左肩上,好似多出了一些東西。
冰冷,鋒利,好像還帶著絲絲涼意。
趙乾心中一怔,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從尾椎骨沿著脊椎瞬間沖上天靈蓋,只感覺頭皮發(fā)麻,四肢冰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塊凝固了。
趙乾第一次感覺死亡或許離自己很近!
近到離自己不過一分一毫的差距。
冷汗已經(jīng)將他背后的衣衫打濕。
“趙兄怎么了?”
賈貞沒聽到趙乾說話,轉(zhuǎn)頭看向他,只見他左肩之上忽地出現(xiàn)一竹葉。
碧綠,青翠,很是平常的一片葉子,仿佛隨處都能看見。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竹葉的綠好似濃得能掐出汁液。
賈貞也不說話了,猛地站起身,四處查探。
“趙兄你先別動!”
見趙乾身軀微顫,好像要起身,賈貞連忙提醒。
現(xiàn)在不知道那竹葉到底是什么情況,若是瞬間引動,其中會發(fā)生什么,兩人可就不知道了。
死或者生?
至于說,要是沒危險,打死兩人也不相信。
能無聲無息得把東西放著他們身上,又豈是只能那么簡單。
難道還能只是恐嚇他們!
誰能有這么無聊啊。
幾息后。
趙乾穩(wěn)定心神,頭都不敢轉(zhuǎn),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不知是哪位高人,若是趙某有得罪的地方,還請直言,需要什么賠償趙某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