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光被她這么任性的行為整毛了。
“夏夏,你是大人了,不是孩子了,有點責任心好不好?”
“咱們都和農場那邊說好了,你怎么能反悔呢?”
“農場的住宿條件比農民房好多了。”
“你到那邊吃喝不愁,還有工資。”
“不,我不去,那個地方的生活條件太艱苦了!”林夏打定主意不去。
“誰不吃苦,我野外訓練的時候,住的條件比那樣的房子還差,冬天零下三十度也要外出作訓......”
“我不聽!我不管!你不要和我說那些,你是男人,當然不怕吃苦,我是女人,要是在那樣的地方生活,一天都活不了!”
林夏大聲嚷嚷打斷他。
“你就是故意把我騙過來,讓我去農場吃苦的, 你太壞了!”
越想越覺得林紹光騙了她。
“虧我還喊你三哥,你一點都不護著我,你把我害慘了!”
林紹光冷了聲:“我早上遇到我們團長了,他說家里人都在關注我們的行蹤,我猜測,爸爸會追到這里來處罰你。”
“不可能,他沒有這么閑。”林夏不信。
“真的,你不太了解爸爸的脾氣,你寫舉報信污蔑了他的親生女兒,他必須給姜念一個交代。”
“也要給霍家一個交代,組織也要交代。”
林夏不以為然:“姜念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霍家不是也沒事?”
林紹光再次提醒她:“姜念差一點要被你害死,霍家也差點遭殃,你這是犯罪行為。”
“他們終究沒死不是,姜念現在當著團長夫人,日子過得比我好,爸爸為什么還要找我算賬?”
林夏越想越恨,想報復林至誠。
至于報復他的辦法......
忽然,門外有人敲門。
“你好,我們是警衛連的,請里面的人出來一下。”外面的人語氣肅穆。
“你看,現在就派人找過來了!”林紹光有點遺憾,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強行把她帶出去。
正要去開門,林夏忽然抱住他。
“林紹光,你不能不管我。”
說著就扒拉他的衣服。
“你把我娶了吧,娶了我,我就能隨軍住家屬院了,娶了我,我就是林至誠的兒媳婦,他念在你們父子親情,才不會懲罰我!”
林紹光被她這么瘋狂的行為驚嚇到了。
忙扯開她。
“夏夏,你瘋了,我是你三哥!”
“沒有血緣關系,你就不是我哥了,你把我帶到這里,必須為我負責!”
林夏說著,解開自已的衣服扣子。
“林紹光,你看了我必須娶我!”
“瘋了!林夏,你瘋了!”林紹光忙拿被子裹她,三兩下將她綁成粽子。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激烈的爭吵聲,踹開了門。
看到里面的場景,驚呆了。
“林副營長,你怎么在這里?”
林紹光有些慌亂解釋:“她是我妹妹,她剛才情緒激動,我是為了讓她安靜下來才綁了她。”
林夏從里面露出頭來:“不是,他睡了我,他睡了我不想負責!你們要為我做主啊!我不是他妹妹,他一直對我圖謀不軌......”
警衛員聞言頭大:“你是林夏對吧?”
“首長讓我們來帶你過去,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直接連人帶著被子扛走。
林紹光還驚魂未定站在原處,他剛才被林夏的污蔑震驚到了。
壓根沒想到林夏會污蔑他。
這樣的污蔑,是要置他于死地。
當天,兩人被分開審訊。
首長安排了女醫生和護士對林夏的身體進行了檢查,沒有被玷污侵犯的任何痕跡,證明了林紹光的清白。
林夏因為之前寫舉報信污蔑姜念的罪名,加上污蔑林紹光的罪責,數罪并罰,死刑處置。
林紹光被撤職看押起來。
林至誠過來的時候,見到的林紹光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直接拿鞭子一頓抽打。
挨了十幾鞭子,林紹光一聲吭,不敢求情喊冤。
林至誠打累了才問他:“知道錯了嗎?”
林紹光含淚點頭:“知道了。”
“錯在哪里?”
“一個人本性很難改變,我以為我可以改變林夏,她卻拉我入萬丈深淵。”
林至誠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又抽打了他十鞭。
“我告訴你,永遠不要對仇人的后代心生憐憫,否則,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回報你的就是反殺,就像戰場上遇到敵人,如何賣慘,都不能感情用事,懂不懂?”
林紹光跪地點頭:“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