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琴訕笑:“沒想到宋阿姨這么關心我家的事啊。”
宋清雅:“高團長都登報找人了,但凡有點良心的,都會關心他那苦命的妹妹。”
黃琴:罵我沒良心?
呵,真是管得寬,要不是看在她家丈夫兒子身份不一般,絕對要罵回去!
“誒,那丫頭脾氣犟,說不定故意去什么地方藏起來了,我也很擔心呢。”黃琴裝模作樣嘆氣。
“那你們怎么不出去幫忙找啊?”宋清雅句句都是懟。
“小姑子走丟了這么多天,你這當嫂子的還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黃琴叫苦:“老高都派人找了幾遍也沒找著,我這女人更不知道從何找起啊。”
黃琳懶得聽她們在這里掰扯,覺得宋清雅不太歡迎她們來串門。
要是被她攔著,意味要吃閉門羹,見不著心上人。
念頭一動,隨即編了個由頭。
“宋阿姨,你不知道,我姐因為小姑子走丟了,最近都吃不好睡不著呢,聽說你兒媳婦是醫生,想請她看個病。”
說著,暗自掐了一下黃琴的手。
黃琴會意,立馬裝起來,扶著額頭賣慘。
“自從小姑子離家出走后杳無音訊,我當嫂子的整日牽腸掛肚。”
“我剛才忽然覺得頭暈厲害,要不是我妹扶著,差點栽倒地上,不然不會來麻煩姜醫生看病。”
宋清雅看她臉色發黃,將信將疑:“這么嚴重,咋不去醫院啊?”
“這兒去醫院還要走一段路呢,我想著要是嚴重還得委托你們幫我照料一下家里的孩子。”
宋清雅松了口。
“你們去堂屋坐著等會,念念在做飯呢。”
說著轉身去廚房喊姜念。
黃琴姐妹倆進了院子,看見霍驍和顧明朗帶著三個孩子在果樹下玩,閑聊著什么。
很是欣喜,終于見到正主了!
黃琳忙低聲提醒:“姐姐,就是那個。”
激動得臉頰都紅了。
黃琴順著她的目光,雖然只看到了那個軍官背影,但已經很滿意了。
身高體型一覽無余。
這么壯實的男人,肯定長得不賴。
“不錯。”
“走,咱們過去打個招呼。”
她要看個正面。
黃琴特意清了清嗓音,高聲朝霍驍寒暄。
“霍團長,在忙呢?”
“你家孩子還不少啊。”
霍驍和顧明朗轉過頭看她們。
淡淡道:“嫂子過來看病的?”
剛才她那番說辭,霍驍已經聽到了。
“嗯,是呢,聽說姜醫生醫術不錯,我就想著請她幫我把脈看得了什么病。”
隨即轉開話題,特意介紹她妹妹。
“這是我妹妹黃琳,上次你和姜醫生去我家吃飯,見過她吧?”
“她和我說,剛才路上遇到你們,你說不認識她,果然,貴人多忘事啊。”
霍驍臉上神情依舊冷淡:“那晚主要是和高團長聊天,對你們家屬了解不多。”
黃琴也不和他多說了,目光看向相貌堂堂的顧明朗,臉上笑容更甚了。
果然配得上她妹妹。
天賜良緣啊!
“這位軍官是......我以前沒見過。”
試探問:“是不是還沒有結婚啊,所以沒住在家屬院?”
顧明朗猜測到她們的來意,因為黃琳看他的眼神更加大膽了。
簡直是朝他直線拋媚眼。
這樣做派的女人,讓他很反感。
委婉拒絕黃琴牽線:“還沒結婚,不過家里已經介紹對象了。”
黃琴覺得還有戲,可以幫妹妹爭取一下。
“國家提倡自由戀愛結婚,你怎么還聽家里安排啊。”
“那豈不是包辦婚姻?能有什么感情?”
“我妹也還沒有結婚,她啊,也想自由戀愛結婚,自已談的以后過日子才踏實。”
她還想說什么,姜念在后面喊她。
“嫂子,你不是要看病嗎?”
“哎,我這會精神好多了,不看了。”
黃琴頭都不回,追問顧明朗。
“你叫什么名字,是一團的營長吧?”
顧明朗冷漠道:“嫂子,你有那時間精力,先操心自已的事吧,看病要緊。”
黃琴:“我病的應該不嚴重,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但霍驍和顧明朗不再和她們說話,轉過身繼續幫孩子們挖蚯蚓喂雞。
三娃這會也抬頭看兩個阿姨。
“阿姨,我們忙著呢,你們快去看病吧。”
黃琴氣得臉色更黃了。
黃琳望著顧明朗冷硬的背影,心里更是恨上。
這男人怎么突然就拒絕自已了。
戲弄我?
還是霍驍亂說了什么讓他對我沒了興趣?
姜念走過來:“嫂子,我上次去你家作客就覺得你可能有病,當時沒說,以為你自已知道呢。”
“你才......”
黃琴差點脫口罵:你才有病呢。
想到在別人地盤上,生生忍住了那半句話。
改口問:“你覺得我有什么病?”
“我先給你把脈看看手相吧。”
黃琴把手伸出去。
姜念也把手伸出來。
兩人的手一對比,黃琴的簡直沒法看。
黃琴的手不但黃,皮膚也不緊致了,像枯萎的爪子。
而姜念的手,白皙如玉,手肉飽滿,氣血很足。
姜念給她把脈過后,面色凝重診斷道:“嫂子,你的病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