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在海島隔壁的一個縣城,有跨區的大巴車可抵達。
一來一回,需要一天時間。
不過,兩個孩子在車站就被高捷成逮著了。
他開著吉普車風馳電掣趕過去,在他們上車前攔下。
高海洋看到父親那一刻,很是驚慌。
以為肯定要挨揍。
當哥哥的,必須要護著弟弟。
“爸,去見媽媽是我的主意,和弟弟沒關系。”
“你要打就打我吧。”
高海濤卻說:“爸,是我想媽媽了,是我讓哥哥帶我去見媽媽的。”
“我怕去了天山,以后再也見不著她了。”
高捷成沒打罵他們,心里已經揪著疼。
心疼他們對母愛的渴望。
孩子終究對母親是有感情的。
自已也不能強行讓他們斷聯。
拉開后座車門:“上車吧,我帶你們去見她。”
兩個孩子聞言,不可思議,眼睛都亮了,眼底藏不住的歡喜。
“爸,你真要帶我們去見媽媽?”
“對,要是她愿意要你們,你們也可以留下和她過,我會寄錢給你們生活。”
高海洋:“我們沒想和她一起生活,就是想和她告別。”
高海濤也附和:“姥姥說媽媽照顧不了我們。”
“我還是和爸爸一起生活吧。”
聽著,老二還挺勉強隨自已去天山。
七歲的孩子,也別指望他多諒解。
高捷成不和他們廢話:“見了她再說吧。”
他開吉普車過去,比大巴車快,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黃家。
不過,黃家里沒人。
問了隔壁鄰居,才打聽到黃琴和她母親去機械廠了。
鄰居還不知道她離婚,還打趣道:“高團長,你是不是和媳婦吵架了,把媳婦氣回娘家了?”
“不是吵架,是離婚了。”
高捷成調轉車頭,直接開去機械廠。
趕到那里,剛好是中午下班時間。
他把車停在在工廠門口,問保衛員:“有一個黃琴的是不是在你們工廠上班?”
以為黃琴離婚后自強自立,來機械廠找工作。
沒想到保衛員一聽這個名字就頭疼。
“黃琴可不是我們機械廠的職工。”
“這女人和她媽這幾天都來我們機械廠家屬院鬧事。”
“她來鬧什么事?”
“逼我們的一個工人娶她。”
高捷成想到什么,又問:“那個工人是不是叫趙文杰?”
“是,是,就是找趙文杰的,他才剛離婚,這個女人就找上門要和他結婚,真不明白,有的女人這么下賤上趕嫁二婚男人。”
“年紀一大把了還當花癡,關鍵長得也不好看。”
“這年頭,女人逼男人娶的,還真少見呢。”
高捷成心沉了沉:黃琴果然還是喜歡趙文杰。
前腳離婚,后腳就要改嫁。
果然是個狠心的!
既然他來這里了,就要把黃琴私自借給趙文杰的錢收回。
不能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你們機械廠的家屬院在哪里?”
保衛員指了個方向:“往東走,過一條街,那邊一片筒子樓就是我們機械廠的家屬院,外面掛了牌子,好找。”
“好,多謝。”
高捷成上車后,兩個兒子急切問他。
“爸,媽不在這里嗎?”
“在機械廠家屬院。”
高捷成提前給他們做思想準備。
“你們媽不是來這里找工作的,是來這里找人結婚的。”
“想嫁給她之前喜歡的那個相好,趙文杰。”
兩個兒子聽得如五雷轟頂。
媽離婚才不過一個星期,就要嫁人了?
還是嫁那個......姘頭?
“你們還要見她嗎?”
高海濤不死心:“要見。”
他要問問媽,為什么這么狠心不要他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