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騙,我剛才還見他了,就在機關(guān)家屬院,他住在里面,門衛(wèi)大爺都認識他。”
江雨婷面色淡定反駁。
猜測姚娟就是故意想看她笑話。
巴不得她被騙吧?
真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就怕她高嫁把自已比下去?
自然不能如她意。
姚娟疑惑:“可是,我聽說市長只有女兒沒有兒子。”
江雨婷淡淡道:“還有副市長呢。”
“哦,原來你對象是副市長兒子?”
江玉婷不置可否,手上動作沒停地熟練把配好的草藥包起來。
這點活很快就干完了。
“還有沒有別的藥方要抓的,我來負責(zé)?!?/p>
她想找活干,轉(zhuǎn)移姚娟的注意力。
也能找到理由留下來繼續(xù)在這里工作。
但,姚娟可沒敢讓她干。
“誒,你不是辭職了嗎,還回來做什么?”
江雨婷咬了咬唇:“我昨天說辭職是被你氣的,說的是氣話。”
“嗯?”姚娟頭一回發(fā)現(xiàn)她臉皮還有點厚。
既然反悔了。
“你可是當(dāng)著所長的面提的辭職,大家都聽到了?!?/p>
此刻,江雨婷越發(fā)確定,姚娟昨天就是故意刺激她,想把她排擠出診所。
今天,竟然也不給她工作機會。
太壞了吧!
江雨婷挑眉:“等所長回來了,我自然會向她解釋,何況,是衛(wèi)生局安排我來這里實習(xí)的,真要辭職也得走流程,我現(xiàn)在不想辭職了。”
“你也別再拿話來激我?!?/p>
姚娟想一想也是,還沒走流程呢。
也不想看她沒工作。
還是提醒一句。
“那你可得好好干,再出錯,所長肯定不會收留你?!?/p>
江雨婷氣得臉色鐵青:“你做好你的事情,別拿放大鏡找我茬。”
姚娟便不再說她了。
多個人幫忙干活,自已也不會忙得連喝茶的時間都沒有。
鐘毅和趙登都回看了眼江雨婷。
各有所想。
趙登:這丫頭還不太傻,迷途知返,知道回來保住工作。
這年頭多少人沒正式工作呢。
嫁人后也要上班的,何況還沒嫁呢。
鐘毅:不知道江雨婷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對象騙她了?故作淡定?
總之,能回來工作總是好的,不至于被人坑。
只是,所長未必愿意再留用她。
中午休息的時候,趙登和姚娟都走路回家吃飯,他們的家離這里近。
江雨婷沒出去吃飯,就在診所喝開水。
鐘毅自已帶了飯盒,放開水熱一下就能吃。
吃了一會兒也不見江雨婷掏出飯盒,也不見她出去吃飯,忍不住問。
“你不餓嗎?”
江雨婷:“不餓?!?/p>
鐘毅問她:“是不是你父母要求你回來工作的?”
江雨婷嗯了聲。
“你自已喜歡這份工作嗎?”
江雨婷沒說。
“你確認對象的真實身份了沒有?”
江雨婷煩他提這個話題:“你們怎么這么關(guān)心我的私生活。”
“擔(dān)心你被騙了。”
鐘毅補充道:“我問過熟人,市長姓趙,不姓羅。”
“副市長也不姓羅。”
聞言,江雨婷再次感到不安,半信半疑:“你問的是誰?”
“問的是一個局長?!?/p>
“他見過市長和副市長,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進機關(guān)大院去確認你對象的身份。”
“機關(guān)家屬院住的不止是機關(guān)干部,還有其他崗位的工作人員,司機,臨時工,那個人冒著別人的名頭招搖撞騙,可是違法的。”
鐘毅這話一落,江雨婷頓時沉默不語。
還是不敢相信鐘毅說的。
不敢相信自已將要高嫁的美夢是個泡沫。
“他為什么要騙我?他怎么敢騙人?”
鐘毅:“可能他已經(jīng)騙了不少人,就你信?!?/p>
說她好騙,怕太直接了,難以接受。
江雨婷:“他沒騙我什么東西?!?/p>
就是有時候向她要點零花錢而已。
而且,羅化成的氣質(zhì),不像是普通子弟。
可能他父親官職不大,所以才騙她的。
江雨婷心懷僥幸想著。
鐘毅覺得她太單純了,再次問:“要不要我?guī)闳ズ藢嵥纳矸???/p>
“不用,我自已的事情,我自已能處理好?!苯赕镁芙^了。
她可不想讓外人插手,若是羅化成父親的身份不高,就是打自已的臉了。
昨天自已說的話都會成為吹牛。
她不想被人嘲笑。
姚娟一定會笑掉大牙。
鐘毅又提醒她:“雖然你想回來上班,但按照姜所長的性格,可能不會留用你了?!?/p>
“我來這里實習(xí)是衛(wèi)生局安排的,她沒有權(quán)力開除我?!苯赕谜f這話有幾分急眼和心虛。
“她有這個權(quán)力,如果你想留下來工作,等她回來了,說話一定要尊敬,懇請她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
“昨天她讓你寫的檢討書,你現(xiàn)在可以先寫上備用?!?/p>
鐘毅的好言相勸,江雨婷卻聽得刺耳。
“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提醒我。”
如此,鐘毅轉(zhuǎn)過身,專心吃飯。
這么嘴硬,勸不動。
聞著飯菜香,江雨婷肚子餓得咕嚕叫。
可惜,她把錢全給了羅化成,沒錢去買吃得的。
家又太遠,怕回去一趟,姜念回來后不讓她再進來。
鐘毅吃完飯洗完盒飯就安靜地翻看醫(yī)書。
江雨婷打量他專注的樣子,忽然覺得,其實他長得挺不錯的。
比羅化成長得英俊,主要性格還沉穩(wěn)。
人品,除了愛拍馬屁,好像也沒有太大缺點。
只是,家庭條件恐怕不怎么樣,不然,也不至于來診所實習(xí)。
下午姜念回診所,看到江雨婷在這里忙上了,有些意外。
“你怎么回來了?”
“所長,我昨天說的是氣話,其實不是真的想辭職,我想繼續(xù)留在這里工作?!?/p>
江雨婷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卑謙。
不過,請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這樣懇求人的話她說不出口。
“氣話?氣話能隨便說的?”
姜念嚴(yán)肅道:“身為醫(yī)務(wù)人員,對待工作不嚴(yán)謹不認真,就是違背了職業(yè)道德,辜負病人的信任。”
“你昨天對自已犯錯的態(tài)度不以為然,讓我對你的工作能力失去了信任,你還是去別的單位實習(xí)吧,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
江雨婷這才怕了。
“所長,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不好?我以后一定認真工作。”
姜念:要不要給她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