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見了什么麻煩?”陳無忌看著她問道。
自秦斬紅接手諜探之事以來,因為她搞的神秘,一心想給陳無忌一個驚喜。
兩人雖然偶有交流,但其實陳無忌很少主動去過問她最近在做些什么,接下來又準備怎么做之類的話題。
秦斬紅這個要強的女人,極少像今日這般主動吐露這些事。
陳無忌因為清楚她的秉性,也就偶爾問一嘴是否順利之類的話,多的也不過問,完全由著她自由發揮。
秦斬紅歪著腦袋,蔫噠噠的努了努嘴唇,“就是累,跑的累。”
“其實,他們都做得很好,先前新挑選的那些士卒上手的都很快,但我總是不放心啊,然后就這邊跑一跑,那邊跑一跑。”
陳無忌淡笑著說道:“這事我還真得多說你兩句,攤子鋪開之后,能讓下面人做的事情就別自已親力親為了,跑不過來的。”
“我們現在才只是把攤子鋪到了數州之地,這往后若是鋪到數郡,甚至更遠,難不成你還要挨個地方去跑?真會累死的。”
秦斬紅輕嘆了一聲,“這不是剛把人手撒出去嘛,我不放心啊!我的每個兵可都是寶貝,我不想因為他們的一時疏忽丟了性命,也影響到我的整體計劃。”
“那就適當的跑一跑,不要那么頻繁。”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想了想,點了下頭,忽然俯身趴在陳無忌的耳邊說道:“夫君,我累了,想歇歇。”
“那就歇一歇,諜探諸事目前不是那么要緊,我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陳無忌說道,“好好休息,等精力恢復好了,再慢慢做,不著急。”
秦斬紅忽然狡黠一笑,“夫君,我說的歇一歇,可不是這個歇。我說的是……我們不要衣服,在床上歇一歇,歇一歇我就有精神了,要是能歇兩歇,乃至于三歇、四歇,我就更有精神。”
陳無忌:……
他就知道,跟這家伙就不能正經說話。
她也真是人才,怎么能不管什么話都拐到這個話題上來。
“歇,你都想當條死魚了,我肯定得舍命陪君子,這就歇!”陳無忌說道,剛好,他也有那么點饞了。
這幾日他過得很清閑,一直在休養生息,人不忙了,對這種事也就惦記上了,可偏偏秦斬紅不在。
秦斬紅咬著唇兒,眼神拉著嫵媚的絲,咯咯輕笑著,“夫君今日可要使點力哦,完事我給夫君一個驚喜,不,是兩個驚喜。”
“我不能先看看?”陳無忌笑道。
秦斬紅搖頭,“不能,夫君若是先看了,或許就沒心情跟我歇一歇了。”
“好,那就先辦正事。”陳無忌起身關上窗戶,大手環住秦斬紅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流程就非常簡單了。
寬衣解帶,縱橫馳騁,你來我往,顛鸞倒鳳,高亢起伏,低吟婉轉……及至淚濕床榻。
大半個時辰后,秦斬紅緊貼在陳無忌的身上,氣息微帶著起伏,臉上盡是滿足的笑容,“就好夫君這一口,一下子就精神了。”
陳無忌:……
得虧秦斬紅是個女人,這要是個男人,天下恐怕會有無數的少女遭她毒手。
這虎狼之詞,大多女人一輩子都說不來半個字。
“夫君還好嗎?是否還能連戰?”秦斬紅嬌笑問道。
陳無忌嘴角一陣抽搐,“你好歹讓我也歇一歇,這樣子連戰的本事我還真沒有,歇會兒,歇會兒。”
這提議,可真夠嚇人的。
秦斬紅呲溜一下滑到了下放,她白皙的皮膚很滑,往下縮的動作既自然無比絲滑,非常精準的就卡到了該去的地方上。
“夫君,我幫一幫你,先試試。”秦斬紅嫵媚低笑。
陳無忌:……
這是要強行給他開機啊。
一點歇的機會居然都不給……
秦斬紅好一番賣弄,終于給陳無忌強行喚醒。
根本都沒給陳無忌反應的機會,她已經繼續縱橫了。
陳無忌:……
這癮,是真的大!
但不過話說回來,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陳無忌只能用酣暢淋漓,欲罷不能來形容。
他一直搞不懂大禹文人搞出來的那些評定上下優劣的說法,但他可以肯定,秦斬紅的身體一定是上上之上。
二番戰,陳無忌的能力有所見長,足足享受了接近一個時辰。
也給秦斬紅徹底的搞到位了,媚眼水汪汪的,臉頰是粉紅的,渾身上下都好像寫了舒服二字。
陳無忌把戰場處理了一下,大手拍著秦斬紅白嫩如豆腐般的臀兒,問道:“現在是不是能展示一下你的驚喜了?”
秦斬紅抬手指了指房梁,“在那里。”
陳無忌抬頭一看,頓時無語,“你這驚喜可真夠高的,你覺得我有本事上房揭瓦嗎?”
秦斬紅咯咯笑了笑,“夫君稍安勿躁,容妾身稍微緩緩,回味一二,這就幫夫君拿驚喜。”
“你慢慢歇著吧,不著急。”陳無忌搖頭失笑。
這是生怕被他發現啊。
秦斬紅休息了一會兒,或者說正正經經的回味了一番剛剛的經歷,這才將紅裙隨意一掩,縱身躍上了房梁,將一個包裹拿了下來。
“夫君,請看!”
陳無忌一臉狐疑,“這都什么東西?”
“夫君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秦斬紅還賣了個關子,笑得有些狡黠。
一看她這神色,陳無忌頓時打起了幾分警惕。
他沒有急著打開,先在外面捏了捏,軟綿綿的,好像都是些衣服。
“你給我做了衣服?”陳無忌問了一句,將包裹打了開來。
結果一抖,露出了一片的花花綠綠。
歷史重現了。
這場面,陳無忌一點也不陌生。
根本都不需要問,他都能猜到這些非常貼身的衣物,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又是幼薇的點子?”陳無忌笑問道。
誰能想到,他居然能在這樣一個時代收到原味。
雖然方式離譜了一點,但這份情意,很滾燙。
就是陳無忌得防著點不能讓別人發現,否則,他的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毀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