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走狗也趕緊附和,一臉義憤填膺:
“就是就是!那根本不是她的真實實力!”
“那是透支生命的邪術!我看她也就是曇花一現,說不定明天就暴斃了!”
“在咱們中州年輕一輩里,誰不知道您韓少的威名?您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那玉紅綃給您提鞋都不配!”
聽到這些話,韓天邈那扭曲的臉色終于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一把摟過身邊一名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嬌艷女子。
那女子是這醉陰樓的頭牌,此刻雖然被韓天邈那粗暴的動作弄得生疼,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反而順勢倒在韓天邈懷里,伸出若蔥根般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
“韓公子~”
女子聲音酥軟入骨,媚眼如絲:
“李公子張公子說得對,您可是人中龍鳳,何必為了一個外來的野丫頭氣壞了身子?”
“今晚,就讓奴家好好服侍您,幫您去去火氣......”
說著,她端起一杯酒,含在口中,湊到韓天邈嘴邊,竟是要以口渡酒。
韓天邈看著懷中美人那討好的模樣,心中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一把捏住女子的下巴,獰笑道:
“說得對!”
“那玉紅綃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運氣好的賤婢罷了!”
“等大比結束,老子有一百種方法弄死她!”
“到時候,我要把她抓來,廢了她的修為,鎖在這醉陰樓里,讓她天天被千人騎萬人跨!讓她知道得罪我韓天邈的下場!”
“哈哈哈哈!”
韓天邈放肆狂笑,眼中的怨毒與淫邪幾乎要溢出來。
兩名走狗也跟著大笑起來,滿臉諂媚:
“韓少英明!”
“到時候咱們兄弟也能跟著沾沾光,嘗嘗那五靈之體的滋味!”
“哈哈哈哈!”
包廂內,充滿了快活而淫靡的空氣。
就在這笑聲最為猖狂,韓天邈正準備撕開懷中女子的衣襟,發泄心中獸欲之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征兆地炸裂開來!
木屑紛飛!
包廂門板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道鋒利的木刺,裹挾著恐怖的氣浪,朝著包廂內激射而來!
“啊!”
“噗嗤!”
那兩名正笑得開心的走狗,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木刺扎成了刺猬,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墻上,鮮血狂噴。
“誰?!”
韓天邈畢竟是萬法境大圓滿的強者,反應極快。
在巨響傳來的瞬間,他一把推開懷里的女子,隨手抓起一件長袍裹住身體,體內靈力轟然爆發,震開了襲來的木屑。
但他懷里的那個頭牌妓女就沒那么好運了。
雖然被推開,但還是被碎木刺穿喉嚨,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當場命喪黃泉。
其他幾個紈绔和妓女瞬間亂做一團,縮進角落!
煙塵彌漫。
原本奢華的包廂瞬間一片狼藉。
韓天邈驚怒交加,死死盯著門口那團翻滾的煙塵,厲聲喝道: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來壞本少爺的雅興?!”
“想死嗎?!”
在這凌云城,誰不知道他韓天邈的大名?
竟然有人敢踹他的門?
真是活膩了!
噠、噠、噠。
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從煙塵中緩緩傳來。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韓天邈的心跳上,讓他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
煙塵漸漸散去。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顯露出來。
來人一襲白衣勝雪,在這混亂骯臟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出塵。
他負手而立,面容俊朗,但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中,卻沒有任何溫度。
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殺機。
“葉......葉天賜?!”
看清來人的瞬間,韓天邈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叫了出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出現在這里的,竟然會是葉天賜!
那個在大比中出盡風頭的煞星!
“你......”
韓天邈下意識地退后半步,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這里是凌云城,是醉陰樓!
而且他是雙冠王,背后站著中州韓家!
強壓下心頭的悸動,韓天邈色厲內荏地吼道:
“葉天賜!?”
“你來做什么?”
面對韓天邈的質問與威脅。
葉天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旋即淡淡開口道:
“殺你。”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實質般的殺氣,從葉天賜體內轟然爆發!
“殺韓少?”
聽到這句話,包廂內兩個金剛境的紈绔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指著葉天賜的鼻子,色厲內荏地嘲諷道:
“葉天賜,你以為你是誰?”
“這里可是凌云城!韓少乃是中州韓家的麒麟子,雙冠王!你敢動韓少一根汗毛,韓家必滅你滿門!”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唾沫橫飛:
“沒錯!不過贏了幾場比賽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已無敵了?”
“識相的趕緊跪下磕頭,或許韓少還能留你個全尸,否則……”
葉天賜眉頭微皺。
他看都懶得看那兩人一眼,只是隨手抬起右手,輕輕一抓!
轟!
一股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威壓轟然降臨!!!
那兩名走狗嘲諷的表情還僵在臉上,嘴巴還張著,似乎還有更難聽的話沒罵出來。
下一瞬。
嘭!嘭!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兩人的身體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裂成兩團猩紅的血霧!
碎肉混雜著內臟碎片,噼里啪啦地濺了一墻,甚至有不少溫熱的血水,直接濺到了韓天邈的臉上。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殘破的包廂。
秒殺!
這一手,比剛才踹門還要震撼百倍!
韓天邈原本還要叫囂的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放在鼻尖嗅了嗅。
腥甜,刺鼻。
那是死亡的味道。
韓天邈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
他是萬法境大圓滿,自然看得出剛才那一擊的含金量。
這葉天賜,是來真的!
這瘋子真的敢殺人!
韓天邈強行壓下心頭翻涌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挺直了腰桿。
他畢竟是雙冠王,見過大風大浪,不能在這個東域修士面前露怯。
“哼!”
韓天邈冷哼一聲,目光陰鷙地盯著葉天賜,沉聲道:
“葉天賜,韓某與你無冤無仇。”
“你深夜來此找韓某麻煩,意欲何為!”
“無冤無仇?”
葉天賜冷笑一聲:
“玉紅綃,是我的女人。”
“你在臺上羞辱她之時,就該想到會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