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聿珩笑了笑,也下了車,大大方方地朝他張開雙臂。
陳棲渾身發熱,立馬沖過去,跳起來撲進陸聿珩的懷里,一身的雪全灌進了陸聿珩的脖頸里。
“師兄,你怎么真的來了!”
陳棲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嗓音里全是驚喜和高興。
“我以為你開玩笑的呢!!”
畢竟誰敢相信陸聿珩早上還在開會,晚上就開了一千多公里來臺江,停在他實驗樓門口。
陸聿珩托著他的屁股,狎昵地親了親他的耳朵,說:“半年多沒回榆州,連老公車牌號都不認識了?”
陳棲這會兒高興起來,什么小葷話都不過腦子地往外冒:
“不敢相信老公居然真的這么寵我!”
“這簡直是值得寫進小說大結局里的場面!”
陸聿珩:“……”
陸聿珩:“你再在這種時候提那個破小說試試看。”
陳棲又開始撒嬌,仗著夜半三更學校不可能有人,就胡亂地蹭著陸聿珩的臉:“老公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有你陪我加班,我都覺得加班也是很甜蜜的事情了!”
“加個屁?!?/p>
陸聿珩嗤了一聲,說:“明天你放假一天,我說的?!?/p>
陳棲仰頭,對上陸聿珩一張驚世駭俗的臉,也覺得面對這樣一張臉還去加班有點不解風情了。
“好吧?!?/p>
陳棲跳下來,跑回去撿起丟在草坪上的傘,跟著陸聿珩一起進了車里。
車內開著二十五度的空調,沒一會兒,陳棲凍僵的手和身子就逐漸軟和下來。
陳棲忍不住往駕駛位上爬,系上了安全帶也不安分,盯著陸聿珩的車內陳設看了半天:“師兄啊,怎么又買新車了?”
“一直都有,在車庫?!?/p>
陳棲覺得陸聿珩的車庫和哆啦A夢的口袋沒什么區別,哪天開出來一輛坦克他都不會意外。
陸聿珩重新啟動引擎,前方的雪地被照得發亮。
他漫不經心地掛了檔,瞥陳棲一眼:
“今晚你和我回酒店,還是我送你去宿舍,明早來接你?”
陳棲連猶豫都沒猶豫一秒鐘,大聲說:“跟師兄回酒店!”
陸聿珩笑了笑。
陳棲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葷。
“行。”
……
陸聿珩這次訂了個高層的套房,陳棲殷勤地又是給他拎行李箱,又是幫忙拿包,鞍前馬后的就差連脫衣服都一帶幫忙了。
剛進酒店,陸聿珩一張手臂陳棲就自覺地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兩條細腿夾在他的腰上,抱著陸聿珩又是親又是咬的。
陸聿珩剛吃了兩顆薄荷葡萄味的軟糖,唇舌交裹時,津液都是甜絲絲的。
“饞成這樣?”
他慢條斯理地掀起眼皮,有點揶揄地問。
陳棲已經被迫禁欲了一個月,很沒臉沒皮地點頭,手往陸聿珩下身探:“師兄,一個月沒見面,能忍得住的可以直接判定出軌了!”
陸聿珩噗嗤一聲:“沒有別的選項嗎?比如我比較矜持?!?/p>
陳棲先懶得和他嘴貧,小聲說:“你和矜持這兩個字沒有半點沾邊的?!?/p>
陸聿珩絲毫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他抱著陳棲走到臥室的大床邊,把陳棲放到了落地窗旁的榻榻米上,說:“臺江最近冷,不和你一起洗澡了,免得你等會又感冒?!?/p>
“哦?!标悧悬c失望,不過很配合。
陸聿珩洗澡很快,十來分鐘就擦干頭發出來了。
陳棲趴在床上正好在和家里打視頻電話,看見小窗里忽然出現的一具裸著上半身的肉體,陳棲立馬把手機蓋在床上,大喊大叫道:
“師兄!怎么不穿衣服?。。。??”
陸聿珩心想他和陳棲待在一起什么時候穿過衣服,不過顧及到陳棲在媽媽面前就愛裝得很靦腆很乖巧的模樣,稍微給陳棲一點面子,隨便拿了件浴袍穿上。
那頭的鄧紅蕓和陳朋義笑得樂呵,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捂著好奇的陳小雪眼睛:
“小朋友不許看?!?/p>
陳小雪才不稀罕,嘟著嘴說:“上次過年,我都看見他倆上山放招財的時候,偷偷在草坪上親嘴?!?/p>
“羞羞臉?!?/p>
陳棲:“……”
陸聿珩:“…………”
經此一遭,陳棲決定從今以后只要帶陸聿珩回家,都得達成禁欲協議,堅決不能讓陳小雪這朵祖國未來的花朵再學習到不利于她身心健康的黃色信息。
“小陸啊?!编嚰t蕓滿面紅光,“有你陪棲棲過年,阿姨特別高興,等會阿姨給你和棲棲都發個新年紅包,明天你們出去玩?。 ?/p>
陸聿珩這會兒看著很正經,俯身把臉貼到陳棲邊上:
“謝謝阿姨,明天我肯定帶棲棲出去玩兒,不讓他大初一的睡懶覺。”
剛說完,就被陳棲打了一下。
“全世界都在針對棲一個人!”陳棲很憤怒。
鄧紅蕓看陳棲這模樣,心里也踏實多了,點點頭:“那媽媽就不繼續嘮叨了,明天初一爸爸媽媽要帶妹妹上山祭祖,到時候給你發照片??!”
“你和小陸也可以去寺廟里拜拜,祈禱新一年平平安安啊?!?/p>
“知道啦?!标悧艘宦暎粋€勁點頭。
通話掛斷,陳棲立馬滾到被窩里,拍了拍旁邊空著的位置,眼神明示陸聿珩:“師兄!”
陸聿珩忍俊不禁,脫了睡袍躺進去。
他把陳棲壓到身下,看陳棲一副期待的表情:“寶寶,你現在真的是被*熟了的小狗?!?/p>
陳棲臉唰地就紅了,睜開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臭師兄,下次講這種話必須先打一聲招呼!”
誰家正經和流氓狀態連個切換鍵都沒有的!
“嗯。”陸聿珩點頭,很尊重他在床上的需求,“我接下來還要講一句葷話。”
陳棲點頭:“請講?!?/p>
陸聿珩面無表情地說:“很早之前我就想問了,在床上也要叫師兄,那我們以后的寶寶是要叫我師伯嗎?”
陳棲:“……”
這種話已經不是提前打招呼能解決的了。
不過陳棲還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盯著他:“那我要叫你什么呢?感覺叫名字特別奇怪,那些騷騷的稱呼不能一來就叫,否則就沒有循序漸進的刺激感了?!?/p>
“還有……”
“我怎么可能和你有孩子?。。。。。 ?/p>
陸聿珩悶悶地笑,有種每次使壞都能得逞的愉悅。
陳棲臉上更熱了,忍不住打了他的手臂一下:“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正經了,肯定是又偷偷在洋柿子上學習不該學的東西了!”
“嗯。”陸聿珩坦然地承認,“不僅學了,還做了注釋,準備和你見面的時候實踐一下,看看理論和實踐究竟能有多少不同?!?/p>
說著。
陸聿珩拿出手機,很熟練地打開一本小說,翻到書簽的頁面。
陳棲撐起身子,和他一起認真地看那幾段文字。
越看下去,陳棲越覺得不對勁。
直到陸聿珩點開最后的評論區,除了幾十條“嗷嗷嗷”叫喚著真好吃的評論,還有一張作者約的雙人人設圖。
陳棲頭皮一麻,像條剛被釣起來的魚似的摁不住。
陸聿珩摁著他的喉結,把陳棲結結實實地壓回了床上,帶著笑意說:
“今晚我們用這個姿勢?!?/p>
陳棲嗚嗚兩聲,大喊著:
“師、師兄——”
“邱、邱導叫我今晚回家吃飯??!我媽、我媽叫我有急事要回一趟平巖,來福要生小狗了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