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冥神殿最深處的練功房里。
洛基和尤彌爾一臉緊張,如獲至寶的捧著傳訊石。
眼前則是一片空白的墻,可以用來投影。
“爺爺,你準備好進修沒有?”
“蘇云變強的秘訣,就在這里面。”
尤彌爾鄭重點頭:“好家伙,沒想到海拉這丫頭,還真讓蘇云這狗東西交出了焚訣。”
“也沒算被他白睡,不虧不虧!”
“來吧!等我們學會其中的奧妙,咱爺孫倆再殺回去,滅了他蘇云!”
洛基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打開了投影石。
二人目光凝重,聽著里面的片頭曲。
就像陽光穿過黑夜,黎明悄悄劃過天邊,誰的身影穿梭輪回間…
未來的路就在腳下,不要悲傷不要害怕,充滿信心期盼著明天…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
“……”
這激昂的片頭曲,聽得原本喪失斗志的爺孫倆,竟重拾信心!
于是,冥神殿的大殿里,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傳說中的巨人始祖尤彌爾,和詭計之神洛基,正襟危坐,聚精會神地盯著一塊巨大的魔法光幕。
光幕上,播放著大古變身成迪迦,與怪獸哥爾贊戰斗的場面。
一集又一集。
二人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恍然大悟,有種將大古熬成湯的感覺。
看完一集,尤彌爾還不忘拿出小本子做筆記。
雖說很幼稚,但蘇云都是學了這玩意兒才變得牛逼,他倆也不敢小覷。
“我懂了,難怪跟我戰斗對波時,那蘇云一直站在右邊。”
“原來,自古對波左邊輸啊,除了戴拿這頭豬。”
“這…就是隱藏的天地法則?”
洛基也是看的慷慨激昂,直拍大腿。
“爺爺你看,那些老奧特曼還算好,實力不行就拼命鍛煉自已。”
“你再看看那些新奧特曼,踏馬打不過了也不鍛煉,就死命的借債借能量。”
“這手段,這品性,不就跟蘇云的行事作風一模一樣?”
尤彌爾一拍腦袋,激動道:“還真是這樣!哈哈哈,我想我找到破蘇云的辦法了。”
“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來…今夜咱們挑燈夜看奧特曼!”
“學會了其中的精髓,咱們就殺蘇云,奪寶座,從此溫妮跟我過,哈哈哈!”
兩人聚精會神,看的津津有味。
時不時還罵罵咧咧幾句,完全沉醉在里面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窗戶外悄悄伸了一根管子進來。
管子中,還彌漫著淡淡煙霧。
聞之,昏昏欲睡。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鏖戰一天的洛基與尤彌爾,早就精疲力竭,加上熬夜看了一宿奧特曼。
外帶思索人生,這身體與心理的疲憊,讓上了年紀的兩人打起了哈欠。
而煙霧,也適時進入他們呼吸道。
“好困啊,我先睡一會兒,孫兒你看著回頭給我寫個總結。”
“好…你先…”
撲通。
兩人話沒說完,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幾分鐘后,海拉走了進來。
她拿著兩副刻滿咒文的繩索,嘆著氣將自已父親和始祖給綁了起來。
“老爹勿怪,我們巨人族如履薄冰,你們守著這玩意兒看是不會有出息的。”
“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為了咱一家人能團聚,忍忍吧。”
……
一夜一晃而過。
第二天一大早,蘇云吃過早飯后便領著奧丁等人,穿過魔獸森林前往了冥神殿。
“來!你們這五千哥布林,給我把這一塊地域的植被、泥土給我鏟走。”
“你們這一萬,給我去捕獵林中魔獸、野獸。”
“還有你們…礦產別放過。”
他放出數十萬的哥布林,邊走邊給這些力工下令。
蘇公移山計劃,正式啟動!
“大哥,你挖這些東西做什么,多辛苦啊,又不值錢。”
奧丁滿是不解。
蘇云意味深長道:“這來都來了…魔獸山脈挺不錯的,我打算搬進我龍珠空間去。”
“以后鬼兵鬼將、新兵蛋子,都能丟進山脈里磨練磨練,豈不美哉?”
“至于你說辛苦…你覺得我就發幾個號令,我能辛苦到哪里去?”
奧丁亞麻呆住!
好像,說的真有道理。
“萬惡的資本家!”
“哎,你說這話我可就不同意了,什么叫萬惡?”
“正所謂事物都有兩面性,得到一些必會失去一些。”
“我是有錢有權,但我也失去了自卑和貧窮啊!”
“你想想,什么事都不用親力親為,不也是一種悲哀嗎?”
蘇云攤了攤手,唉聲嘆氣說道。
此話一出,身旁眾人全都捏緊了拳頭,發出咯咯聲。
恨不得一拳,將他打飛。
“這踏馬說的是人話嗎?”
“我真想給自已幾個大嘴巴子,好好的提這茬干嘛?又讓你裝上了!”
蘇云笑道:“快扇,不要對自已太省!”
眾人沉默。
不多時,蘇云領著軍隊走出了魔獸山脈。
來到冥神殿外。
看著那堅不可摧的寒冰罩子,混在隊伍里的芬里爾、耶夢加得面面相覷。
二人似乎…看到了洛基與尤彌爾的下場。
“陛下,這護盾好像堅不可摧。”
“反正我巨人族都廢了,要不…您大人大量放過我父親跟始祖吧。”
“我倆愿意,給您當一輩子坐騎。”
兄弟倆哀求道,想為自已家人再爭取一次。
蘇云翻了個白眼,伸手攬住小白,又抱起小貓狀的白凝冰。
“開什么玩笑,一條蟒蛇一條狼,我可沒興趣讓你們當坐騎。”
“你們有我家小白性感好看?還是有虎妞這么可愛?”
“別說我已經有小白龍了,就算輪到老虎當坐騎,也輪不到你們啊。”
“四大兇獸,老虎插個翅膀就混進去了。”
“四大神獸,老虎染個色也混進去了。”
“四大名器,老虎剃個毛它也混進去了…你們拿什么比?”
“至于這護罩,從外面打不破,我從里面還打不破嗎?”
兄弟二人被懟沉默了。
自已一個員工,真有資格提要求嗎?
父親…始祖,你倆自求多福吧。
說話間,海拉從冥神殿里走了出來。
只見她大手一揮,寒冰護罩立馬解除。
“太君!里邊請!”
“真乖…你父親和始祖呢?”
蘇云伸手,掐了一下對方的臉。
海拉微微一笑:“在里面呢,已經處理好了,請進我家參觀參觀。”
說完,蘇云踏步入內。
海拉目光,則停留在芬里爾與耶夢加得身上。
“兩位兄長…”
“唉!行了,多說無益,等會兒團聚。”
大殿內。
洛基和尤彌爾還處在昏厥狀態,被綁在柱子上。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夢,嘴里還嘿嘿嘿的奸笑著。
蘇云揮了揮手:“瑪德,就看不得別人睡那么香。”
“芬里爾弄醒他倆,讓你爹試試美夢被吵醒后,那種魂飛魄散的舒適感!”
“遵命!”
芬里爾走上前,抓住二人一頓搖晃。
洛基正做著美夢,被搖醒后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當看到自已兒子芬里爾站在面前時,他愣了三秒,旋即狂喜。
“我這不是做夢吧,我家小灰灰居然還活著?”
“父親,有些人還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芬里爾一臉哀怨。
洛基腦子還有些昏沉,聽到這話只一個勁的點頭。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學會了蘇云的戰術了。”
“而且我剛在夢里,還吊打了他一百遍啊一百遍!”
芬里爾欲言又止,試圖打斷:“爹…要不咱笑聲小點?”
洛基眼睛一瞪:“我高興著呢!為什么笑小聲點?”
“你可不知道他求饒時,那樣子多可憐呢。”
“哈哈哈…嗝…”
“臥槽?蘇云?你…你怎么會在我家?”
他還沒笑完,眼神忽然瞥見自已兒子身邊,站著一個恨之入骨的身影。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已是不是還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