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府那邊有朱柏在,自然能照料朱雄英。
雖然朱柏只是在學府學習,不涉及學府主任那些職位,可到底是“學府七子”之一。
所謂“七子”,因上次考核分組,恰好分為七組。
《周易》說“反復其道,七日來復”,古時便將“七”視為天地循環周期,如月亮盈虧約28天——7的4倍。
而且,又以北斗七星斗柄旋轉來劃分四季,古時稱“斗柄指東,天下皆春”。
而“北斗七星”又指天帝出巡的御輦,其內涵拱衛帝星之意,但是不失為一種對未來的期待。
至于朱柏這皇子,不僅不能代表皇室掌控學府,甚至連皇商這部分也隔絕在外。
究其原因,在于與朱棣的關系。
朱棣此刻方向從軍,往后代表著對外征伐的軍隊…
而朱柏與朱棣的關系太好,老朱雖然心疼這個老十二,可到底是皇帝,不會留下隱患給朱標
無論學府的知識,還是學府學子未來對朝堂的輻射,這都是一股恐怖力量…
而皇商,更是如今皇室財富之源,目前老五周王在統領這些事。
未來…
老大朱標為帝。
老二秦王朱樉目前控制北疆漠北,建立附屬藩國。
老三晉王朱棡,在南掌控東南半島,可為國主。
老四燕王朱棣掌外軍…
老五周王朱橚掌錢財…
老十二朱柏這賢王,則可輔佐政務…
這基本算老朱給朱標留下的安排——不讓權勢皇子聯合起來,從而對朱標存在威脅。
砰!砰!砰——
絢爛的煙花在夜空升騰而起,皇宮大內,平靜的氛圍中透著一股安寧之樂。
“見過二哥,可喜可賀啊!”
“二哥,你如今被封鎮北國主,代天牧民,如此殊榮,可謂恩冠諸王。”
“來遲來遲,二哥,小小心意,你可莫要怪罪啊。”
“……”
乾清宮外。
秦王朱樉在宮門外,等待著諸王入席。
“多謝…”
“多謝…”
“老四老五,你們今天可得多喝幾杯!”秦王朱樉面色紅潤,拱手回應著弟弟們的恭喜。
此刻的朱樉已經脫下冕服,穿著一身大紅色龍紋常服,整個人異常精神,可謂是龍精虎猛。
北伐,在諸王之中,比老三老四最先取得大捷。
又被朱元璋第一個封國主,正式成為大明附屬國漠北的統治者。
分封為王,尚且要聽朝廷的,為臣而非為君。
而被分為鎮北國主之后,往后他就等同于皇帝。
往后每五年來金陵“述政”、“交流”一次,朝貢一些馬匹給大哥,他就是漠北至高無上的王。
一個注定與皇位無緣的皇子,今日著冕服封為國主,可謂此生的頭等大事。
今夜則是兄弟姐妹之間的酒宴,畢竟秦王不久就要離開金陵,前往漠北擔任國主,往后幾個兄弟可難以相見。
待下了馬車,換上常服的許易也來到乾清宮這里。
到底是婉兒的親哥哥,婚禮或是冊封之類的大事,總是要參與的。
婉兒那妮子如今不便…
他這個夫君總得出面替他圓了這份禮節。
“易哥。。”眼看許易過來,朱樉心情更美,快步迎了過來,眼神里透著不一樣的神采。
往后他去到漠北成為國主,少不了要許易支持。
漠北那地方苦寒,需要經過大改造,他這國主才能當得舒坦,至少不能再愁糧食問題。
“殿下你這…”手臂上下揮動打量,許易笑著打起來招呼,道: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言著實在理。”
“殿下今日,可是英姿勃發啊~。”
“哪怕是我二十歲時,怕也要避其鋒芒。”
“哈哈哈——”
朱樉被這話捧得越發高興,眉角都開朗含笑。
“易哥你可別捧殺我了,我可禁不住你折騰!”
見到許易,看得出來,朱樉發自肺腑的高興。
不僅僅是因為他這國主,首功當屬于許易。
更重要的是,這幾年下來,與其他人的來往他還要在意權勢,顧及太多。
倒是與妹夫許易,二人之間多是錢財來往,其為人瀟灑親和,不令人生厭。
關系是妹夫,實則又好似親兄弟般…
母后可少有說哪個駙馬,甚至是皇子,評價他是自家人,以后待之如兄的。
誰能拒絕一個不爭權,又能在關鍵時候幫你的大哥啊?
若非血緣迥異,許易這大哥在朱樉心頭可不次于朱標。
“我折騰你干么?”
說著,許易壓低聲音,“若你脾氣還管不住,驕縱妄為,你爹會親自抽你。”
“他抽你總比讓宮女勒你強,你說是吧?”
知道許易在提醒他,朱樉頷首點頭,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哥,今夜當暢飲,不醉不歸。”
“你可不能又跑回去見婉兒妹子,這也忒不地道了。”
許易無奈攤手,倘然自若道:“沒辦法,婉兒只給我了一個時辰的外出…”
“娶了公主總得聽話不是,你家妹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她可是說一不二。”
“易哥你…咦——”朱樉嫌棄一陣噓聲,說謊都不打草稿,誰不知道婉兒妹子向著你。
知道許易顧家,極少出來摻合這些事。
今日能來這里已經非常給他面子,朱爽已經知足。
“先入座吧,待會父皇和母后就該過來了。”
“好。”許易正準備離開,忽地瞄了一眼朱爽身邊的次妃鄧氏,不禁為之皺眉。
可不等許易開口,許易兩個手已經被人架住,然后他雙腳騰空了起來。
“粗魯!”
“你們可是皇子,注意儀態!”
“儀態懂不懂??”
沒有在意許易的掙扎,朱棣和朱橚朝朱爽嘿笑打了個招呼,頓時將許易抬了進去。
那嚴防死守的模樣,唯恐這家伙又開始尿遁跑路。
正當許易幾人在慶祝朱爽大事之時…
一艘漂洋過海、破破爛爛的,打著倭國家族圖案的船只在魯地靠了岸。
唰~唰~
兩個戴著斗笠僧侶面色白漆,毫無血色,仿佛被抽干了一身精神和血色。
二人從沙灘上的破船里爬了出來,嘴里不停嚷嚷著“救命”二字。
附近衛所官兵收到消息,立馬以八百里加急將書信傳回金陵。
“大隅國島津氏危急,請大明速速出兵,主持公理!”